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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京酌則掐著祝明殊的腰,很愉悅地瞇起了眼。
事后,祝明殊把男人的話牢牢在心底,他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平凡又帶著病氣,實在不覺得哪里好看,除了聽話以外似乎沒有任何優勢。
他開始近乎苛刻地把自己當作一件物品,有意訓練身體變得更加耐痛,將男人給予的那些痛苦當作恩賜,只為了不被趙京酌丟掉。
思緒回籠,祝明殊扭過頭,盯著落地窗前那對黑潤的眸子淡淡評價。
“真賤。”
——
男人從浴室中走出,僅在腰間松垮系著條浴巾,水珠順著結實的肌□□壑滾落,皮膚在暖黃壁燈下折射出蜜色光澤。
“怎么坐在地上?”
帶著薄繭的指腹撫上祝明殊后頸,然后順著嶙峋的蝴蝶骨下移,停在祝明殊柔韌的腰肢上。
趙京酌單手把祝明殊抱起來,掂了掂重量,煞有其事地得出結論。
“瘦了。”
男人把祝明殊抱在腿上,撩開那截襯衫衣擺,滾燙的大手滑進去,曖昧地揉弄著祝明殊的推肉。
“身上沒有肉硌得我骨頭都疼,還是該把你喂胖些。”
“怎么不說話?委屈了?”
男人虎口卡著祝明殊精巧的頜骨,見祝明殊一副被玩傻的模樣,趙京酌難得生起逗人的閑心。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趙京酌輕聲嘆息。
祝明殊偏過頭,掙脫開趙京酌的桎梏。
趙京酌毫不在意地搓了搓指尖,低笑。
“像個被玩壞的娃娃。”
祝明殊清凌凌的眼中沒有一絲漣漪,他盯著趙京酌冷峻的面龐,輕輕扯出一抹笑:“所以呢?你要把我丟掉了嗎?趙京酌。”
趙京酌心頭一跳。
他深吸一口氣,喉尖上下滾動,眼神晦暗。
祝明殊不知道,他越是露出這種脆弱又故作堅強的表情,就越是惹得男人想把他徹底折斷。
祝明殊將“我們好聚好散吧”幾個字壓在舌根,直到眼眶泛酸也沒能說出口。
他恨自己的猶豫與總是不合時宜的軟弱,咬著牙憋到眸里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祝明殊在心底告訴自己,最后一次,就讓他再放縱最后一次。
那一晚,祝明殊變得格外大膽,他主動跨坐在趙京酌大退上,勾著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趙京酌訝異地挑了下眉,偏頭躲開那個毫無章法的吻,掐著祝明殊的后頸拉開距離,漠視著快要軟成一灘爛泥的人。
“明天不是有公開課?”趙京酌惡劣地勾起唇,笑得有點壞。
趙京酌是故意的。
祝明殊意識到這一點,幾乎快要哭出來了,那對上挑的鳳眸閃著水光,眼尾攀上一抹紅暈,他死死咬住下唇,倔強地剜了男人一眼。
趙京酌愉悅地欣賞了幾秒鐘,決定見好就收。
他輕車熟路地握住祝明殊的腰,讓祝明殊整個人靠在他懷里,尋著祝明殊的唇反客為主,攻池掠地。
趙京酌掐準時間及時放祝明殊換氣,瞧著懷里那人臉頰紅紅,低聲喘息的模樣,趙京酌淡淡譏諷道:“真應該讓你的學生都來看看,平時冷淡嚴肅的祝老師私底下還有這么……”
趙京酌停頓了兩秒鐘。他腦子里想的東西很臟,卻了解祝明殊臉皮薄,深知今晚做的有些過火,怕把人惹得當場變成鴕鳥鉆地底下去,于是意味深長地補充:“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祝明殊聞言羞怯地抖了下肩,他扶著趙京酌的腹肌支撐身體,軟聲哀求:“別說了……”
趙京酌幻想了一下自己口中的那個畫面,一張俊臉瞬間陰沉下來。他毫無負擔地把想象當作現實,低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總之他不爽的時候,也不會讓祝明殊太好過。
……
結束后,祝明殊強撐著酸軟的身子穿好衣服,趙京酌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因為他第二天早上大概率會對祝明殊有生理需求,他不想這么早放人走。
可祝明殊卻拒絕地很決絕。
這么多年來,祝明殊頭一次在趙京酌面前流露出這樣堅決的態度,趙京酌臉色幾乎立刻沉了下去。
他靠在床頭不緊不慢地點了根煙,吸了兩口后,吐出煙圈,頒下赦令。
“滾。”
祝明殊逃也似地離開了趙京酌的別墅。
大門緩緩在身后閉合,祝明殊再也無法控制情緒,淚水瞬間決堤。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他再也不會給趙京酌丟掉他的機會了,因為這次是他先不要趙京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