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千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京酌面色稍霽,冷哼一聲,接著道:“這小子這些年在明灣混得不錯,這次回西林是準備著手將產業發展到內陸。”
祝明殊聽完一陣惡寒。當年紀連枝和聞人理的事,除了當事人,便只有他最清楚。他很擔心聞人理還惦記著當年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這個時候回來,是來找紀連枝翻舊賬的。
越想越覺得來者不善,祝明殊急出一腦門子汗,無知無覺攥緊趙京酌的衣袖。
“小枝這些天究竟去哪了?會不會跟聞人理有關?他會不會對小枝不利?不行,我現在就去報警。”
祝明殊剛從趙京酌身上起來,又被男人一把撈回了懷里。
“冷靜點。”
“紀連枝好端端地在劇組拍戲,你怎么確定聞人理會去找他麻煩?況且就算真是像你猜的那樣,他們的恩怨就讓他倆自己解決,你去瞎湊什么熱鬧?只會把水越攪越渾,簡直胡鬧!”
祝明殊急得攥緊拳頭,看也不看就往趙京酌胸口來了一下。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倆當年分開時鬧得很僵,他們之間有很多誤會,聞人理不清楚當年的真相,他會怪小枝的,說不定……說不定他還會報復小枝……”
“那我們呢?”趙京酌一把抓住祝明殊撲騰的兩只手腕,漆黑的隼目定定望著他。
“當年的事,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趙京酌咬著牙,冷聲問。
祝明殊眼眶驀地紅了一圈,他在趙京酌掌心掙了掙,囁嚅著:“疼……”
趙京酌松開手,祝明殊旋即脫身,與他拉開了一定距離。
“我……我該走了,趙先生請隨意。”
一提起當年的事,祝明殊又開始想逃。
趙京酌拇指與食指無意識摩挲了兩下,上面還殘留著那人柔和的溫度。
有事相求時就是京酌哥,打探完消息又回到了趙先生。這么多年,祝明殊,一直都沒變過。
“報復嗎?”趙京酌嘲弄地勾起唇,若有所思。
……
西林德中。
大課間,紀連枝破天荒地叩響了祝明殊的課桌,祝明殊從題海中抬起頭,與紀連枝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達成共識。
祝明殊不遠不近跟著紀連枝去了天臺。
紀連枝背對著祝明殊,猶豫了一會,才轉過身,欲言又止。
深秋的風帶了點凜冽的溫度,不知道是不是凍的,紀連枝吸了吸鼻子,鼻頭紅紅的,更襯得那張精致的臉如白玉般瑩潤清俊。
“你還好嗎?后來,方文峰他們沒有再為難你吧?還有,昨晚,嚇著你了嗎?”紀連枝的聲音被風吹散,顯出幾分溫柔。
祝明殊愣了愣,隨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立刻表示,“放心,沒有,我已經沒事了。”
紀連枝聞言舒了口氣,開門見山:“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請你保守昨晚看見的那個秘密。我倒是無所謂,可聞人理就快高考了,我不希望這件事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祝明殊想起昨晚盥洗池前撞見的畫面,臉上一紅,比當事人還多幾分羞怯。人在尷尬時會顯得很忙,大概就是祝明殊這樣,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擺。不過聽紀連枝這樣說,祝明殊倒是對他有所改觀。
紀連枝似乎還……挺在意聞人理的?
祝明殊本就無意將這件事抖出去,這下倒跟紀連枝不謀而合了,當即應下聲,讓紀連枝不用擔心。
“昨晚,還多虧你把趙京酌叫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紀連枝擺了擺手,大大咧咧道:“這有什么,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在意的。”
“不過……你既然跟趙京酌走得這么近,以后就盡量離秦子歧遠一點吧。”紀連枝將祝明殊拉近,小聲道:“他倆不對付的。”
祝明殊懵然抬頭,疑惑道:“不對付?”
紀連枝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才悄悄道:“實話告訴你吧,趙京酌跟秦子歧……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什么?”一記猛料如炮彈在水中炸開,祝明殊腦中驚濤駭浪。
紀連枝將食指抵在唇上,輕輕搖了搖頭,接著湊到祝明殊耳畔低聲耳語:“你別看秦子歧平時傲成那樣,他其實是趙京酌父親養在外面的私生子,前些年才被認回趙家,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沒能改姓。”
沒等祝明殊將這番驚雷般的辛秘往事完全消化,紀連枝繼續絮絮道:“趙京酌跟秦子歧的關系實在算不上兄友弟恭。其實也能夠理解,趙京酌從出生起便順風順水,忽然發現自己的爹在外面有個兒子,之前父愛如山的形象全是假的,私生子的年紀甚至只比他小幾個月,背叛是從他還在母親肚子里時就發生的事,趙京酌知道真相后恐怕比吞了一萬只蒼蠅還惡心,換誰誰都接受不了。”
祝明殊點點頭,若有所思,蹙著眉試探問:“那趙京酌他的母親呢?這么多年也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嗎?”
紀連枝臉上露出一抹怒色,義憤填膺:“別提了,趙京酌媽媽就更慘了,趙京酌他爸帶著外面的女人和小拖油瓶登門入室,原配夫人直接被氣進了醫院,從那以后,似乎身子骨就不大好了,一直住在療養院里。倒是便宜了那對母子,方便他們鳩占鵲巢!”
祝明殊攥緊手心,心臟一陣抽痛,他難以想象,在這樣的環境下,趙京酌要怎樣生活。
“趙京酌那脾氣你也知道,怎么可能讓他爹稱心如意,一逮到機會就恨不得把家里攪得天翻地覆,誰都別想安生,時間一長,倆父子關系惡劣的跟仇人似的,簡直算得上相看兩厭。”
趙京酌的沉郁、不為人所知的陰暗面,與內心深處無處發泄的憤怒似乎都有了解釋。
祝明殊忽然就想起便利店的那天晚上,趙京酌帶著一身傷推開玻璃門,在此之前,他經歷了什么呢?
祝明殊又想起曾經為了錢協助秦子歧坑害趙京酌的事,心里瞬間涌上深深的懺意,像是一萬根小刺扎進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此時,祝明殊恨不得趙京酌能狠狠揍他一頓,好過放他在悔恨的沸水中不斷地煎熬。
“總之,這些事情你心里有數就好。”紀連枝的話擲地有聲,祝明殊思緒回籠,“嗯”了一聲,深深地點了點頭。
見紀連枝如此坦誠,祝明殊倒為之前的惡意揣測感到抱歉,抿了抿唇,糾結著醞釀措辭。
紀連枝看出了端倪,索性把話說開:“現在到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祝明殊垂下腦袋,老實承認道:“對不起,之前無意中偷聽了你們的賭約。”
紀連枝有些訝然地挑了挑眉,回憶了兩三秒才恍然大悟。
“你是說,讓我去追求聞人理的那個賭約?”
祝明殊點點頭。
紀連枝忍不住揉了下祝明殊的臉,笑彎了眼:“你還挺誠實的嘛。”
“不過,那個無聊的賭約早就作廢了。”紀連枝緊接著道。
祝明殊聞言悄悄在心里舒了口氣,還挺高興。
“那你和聞人理……”
紀連枝大大方方地攤開手:“我喜歡他,所以和他在一起,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和他的事,那就沒什么好避諱的。”
祝明殊為紀連枝的坦率與真誠感到欽佩,他眨了眨眼,鄭重道:“你放心,我會為你們保守秘密的。”
“不過,聞人理知道賭約的事嗎?”
紀連枝擺弄著蔥白如玉的手指,沒怎么在意地說:“哎呀,沒事的,大不了找個機會跟他解釋一下,他不會怪我的。”
祝明殊聞言莫名松了口氣,真心實意為紀連枝和聞人理能心意相通感到高興。
紀連枝對他眨眨眼,眸子里洋溢著點點狡黠的光。
==========作者有話說:==========
某人大清早來一碗爆炒小鼠真是愜意啊
牢趙:保持富態
小鼠:
(吐舌頭翻白眼版)
(關于副cp在這里提一下,后續還會有兩人劇情,但戲份不會太重,更不會超過主角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