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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觀胤俄的神色,出聲勸道:“爺,福晉一介婦人,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與福晉計較呢。”
胤俄聞言,轉過身抬手指向自己的額頭:“你瞧瞧爺的頭,再瞧瞧爺的衣裳,博爾濟吉特·多蘭,她就是一只母老虎。”
見胤俄怒氣不消,何為只好閉了嘴。
胤俄越想越氣,抬步往乾西四所去了。
胤禟書房內。
胤禟讓人備了一桌酒菜,胤俄一杯酒下肚,對著胤禟是倒盡了苦水。
一旁的胤禟轉起了酒杯,笑道:“昨天是誰說的,自家福晉是賢良淑德,溫柔體貼。”
胤俄的兩只手臂放在八仙桌桌面上,癟著嘴,很是委屈的開口:“博爾濟吉特·多蘭,她就是一個悍婦。”
胤禟瞧著胤俄這委屈巴巴似哭非哭的模樣,將手中的酒杯放回到桌面上,不耐道:“行了,我看你像個怨婦。”
胤俄用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眼神望著身旁的胤禟:“九哥,你給我想個法子,不降住博爾濟吉特·多蘭,我以后哪有好日子過。”
胤禟挑眉問:“真想聽?”
胤俄拎起酒壺往胤禟的空酒杯里斟滿了酒:“還請九哥賜教。”
胤禟端起酒杯飲了一口便將酒杯放下了,看著胤俄說道:“這還不容易,你去求汗阿瑪,就說你福晉久無所出,讓汗阿瑪給你賜個格格。”
“夫妻”,夫在前,妻在后,妻便要倚仗著夫而活,沒有夫的恩寵和子嗣,再厲害的女人又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第4章
“這……”
胤俄遲疑了。
自他與福晉成婚以來拌嘴是常事,今日雖吵的兇了些,可說出去的話都是在氣頭上,他哪里真的有休妻的念頭呢。
再說了,回回拌嘴他都說不過福晉,他只是想贏福晉幾回,壓福晉一頭,可真納個侍妾進門,不知福晉會做何想,是生氣還是傷心呢。
一旁的胤禟瞧出了胤俄的猶豫,以為他是不敢到御前提,便出聲解釋道:“老十,你差辦的好,剛得了汗阿瑪的夸獎,此時進言求個侍妾,汗阿瑪不會不答應的。”
通常情況下皇子們的侍妾都是由皇上賞賜或者是自家額娘給的,若是皇子上趕著納侍妾,保不齊會被皇上斥責一句沉溺女色。
可老十如今有功勞在身,向汗阿瑪求一個侍妾自然不是什么大事。
胤俄如實答道:“昨日在乾清宮向汗阿瑪復命時,汗阿瑪問了我要什么賞賜,我可是回拒了的。”
胤禟抿了一口酒,看著膽怯的胤俄,有些恨鐵不成鋼:“嗐,昨日婉拒與今日再提有何關系,咱們與汗阿瑪是君臣可也是父子啊。”
汗阿瑪問要何賞,自然要推諉一番再娓娓求之,否則便是居功自傲了。
“話雖如此,可……”胤俄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胤禟多情的桃花眼一瞇,品出來了旁的東西:“老十,你該不會是畏懼你家福晉不敢納侍妾吧?”
胤俄腦子里浮現出多蘭發火的模樣來,羽睫一顫,忽的有些心虛:“我……”
胤禟瞧見胤俄這幅模樣,便知自己猜對了,忍不住笑道:“既如此,喝完這頓酒,你就回去給你家福晉說個軟話也就是了。”
胤禟的笑激起了胤俄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胤俄倏地起身,大聲道:“納個侍妾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
話落,胤俄邁步走了出去。
瞧著胤俄走遠了,胤禟邊端起酒杯邊說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
胤禟將杯中酒飲盡,隔扇門“嘎吱”一聲打開,九福晉董鄂氏從踩著花盆底從書房的內室走了出來坐到胤禟旁邊:“人家夫妻倆的事兒,爺摻和什么?”
“你在里面不都聽見了,是老十自個兒讓我幫他想法子的。”胤禟說完,用眼神示意董鄂氏給自己倒酒。
董鄂氏眉梢染上一抹笑意,染著紅蔻丹的纖細手指一抬,邊拎起酒壺往胤禟的空酒杯里倒酒,邊說道:“那爺也不該出納侍妾的餿主意。”
酒倒滿,胤禟又遞過去一個眼神,董鄂氏嘴角一彎,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喂給胤禟。
胤禟喝完了杯中酒才答道:“這哪是壞主意,沒有‘失去’哪能知道‘得到’的好呢。”
董鄂氏又斟滿了一杯酒,嗔道:“就爺有理,這事兒要是成了傳到十弟妹的耳朵里,我日后見了十弟妹還該怎么跟她相處。”
一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尷尬。
胤禟不以為然:“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唄,她還能吃了你?”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更何況是帝王家。
董鄂氏正欲回嘴,便見胤禟身邊的貼身太監何玉柱走了進來:“爺,福晉,完顏格格身邊的人來報,說完顏格格肚子疼。”
董鄂氏聞此言,原來揚起的唇角繃直了。
完顏氏是在半月前查出有兩個月的身孕,自那以后便總是嚷嚷肚子疼。
胤禟瞄了一眼董鄂氏的神色,開口問:“請太醫瞧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