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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俄聞言,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食指指腹變紅,果然有血!
怪不得他感覺有暖流涌出呢。
多蘭連忙松開胤俄,沖著隔扇門喊道:“來人,快來人!”
少傾,多蘭與胤俄都坐在了內室臨窗的小榻上。
胤俄的鼻血止住了,便抬手將腦袋上敷著的涼帕子取了下來。
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沉默又尷尬。
這時,圖音端著漆木托盤從外間進來,行至胤俄身旁,將金銀花茶放在了胤俄面前。
見胤俄無大礙,多蘭便從小榻上站起身:“爺慢慢喝,我困了,先睡了。”
話落,多蘭向拔步床走去。
胤俄擺擺手,圖音捧著托盤退了出去,將隔扇門關好。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美好氛圍,就這樣沒了,真是白白浪費了我一番心思。】
胤俄也懊惱,關鍵時刻自己掉了鏈子,旋即端起金銀花茶一口悶了,便下了小榻,迫不及待走向拔步床。
多蘭依舊是面朝里側身躺著,胤俄躺進去便從后面貼上去,歪著腦袋去親多蘭的脖子。
多蘭意興闌珊,偏著腦袋躲開胤俄:“時候不早了,睡吧。”
多蘭的聲音聽著未有半分倦意,胤俄從背后環住多蘭的腰,開始哄道:“好福晉,別生氣啊,我已經很久沒流過鼻血了,哪里知道今夜又流了。”
今夜的福晉是美得不可方物,更重要的是,這還是成親以來,福晉第一次對他投懷送抱,并且這般費心思,他實在不想浪費這美妙的夜晚。
多蘭聞言,懨懨地答道:“沒生氣。”
【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這一番波折,我確實沒有心情了。】
得知多蘭沒真的生氣,胤俄松了口氣,旋即又厚臉皮的在多蘭的脖子、耳垂親來親去。
多蘭掙扎著坐起來,一臉嚴肅的望向胤俄。
胤俄跟著坐起來,小聲的拖尾音辯解:“時辰還不晚。”
多蘭沒再說話,而是將身上蓋著的被子折疊卷起來。
胤俄不明所以,視線便追隨著多蘭,也就是在這時,胤俄才發現了另外一件事:“福晉,你的腳也染蔻丹了?”
多蘭那白嫩的腳上多了一抹耀眼的紅色。
多蘭聞言,撇嘴道:“你才知道啊。”
胤俄聽出多蘭語氣中的不滿,旋即為自己辯解:“白日里你只說染了蔻丹,也沒跟我說腳也染了啊。”
多蘭眼尾向上挑,哼道:“什么都要我說,你的眼睛做什么用的。”
【我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胤俄:“……”
他才不瞎。
腳穿在鞋子里,他又沒有透視眼哪里看得見。
多蘭將卷成長條的被子豎在她與胤俄中間:“今夜我們就這樣睡。”
胤俄指著中間的被子問道:“這是楚河漢界?”
多蘭點點頭。
胤俄有些無奈:“沒這個必要吧。”
多蘭皮笑肉不笑:“不放被子也行,那爺委屈委屈在地上湊合一晚吧。”
【流鼻血了還不老實。】
胤俄聽罷,連忙改口:“楚河漢界挺好,這被子就放這吧。”
“吹燈,睡覺。”多蘭說完,便背對著胤俄躺下了。
——
翌日清晨,多蘭被窗外何為的叫聲吵醒,而身旁的胤俄還在呼呼大睡,多蘭氣不過,抬手捏住了胤俄的鼻子。
下一瞬,胤俄便睜開眼睛了,多蘭也在此時松開了胤俄的鼻子。
睡眼朦朧的胤俄坐起來問道:“福晉,你捏我鼻子干什么?”
多蘭撇撇嘴,言道:“何為都喊了半天了,也不見你起來,我只好幫幫他了。”
多蘭的話音剛落下,胤俄就聽見了窗外何為的喊聲,不禁臉上一窘,忙下了床榻。
胤俄走后,屋子里安靜下來,多蘭將那條豎在床中央的被子撤掉,一個人獨享一張大床,很快就又進入了睡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