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深:【死吧你!!!】
江明看著林深的臉色一會兒明媚一會兒陰沉的,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向他那兒挪了挪,問:“怎么了?練習(xí)變臉呢?”
秦北那邊也沒消息過來,林深收了手機(jī),支著下巴:“跟秦北聊了幾句,就上回追到這里來的那個大傻逼。”
“我以為你們有仇呢,揍人都下死手。”江明把橘子遞到林深嘴邊,“張嘴。”
“啊——”
指尖輕輕一推,小橘子就進(jìn)了嘴,嘴唇上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觸感。
手指離開時,林深狀似無意抿了抿下唇,舌尖藏在里頭,輕舔了一下,似乎還能感覺到那不一般的味道。
林深,你有點(diǎn)變態(tài)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那點(diǎn)歪心思壓下去,順著話聊下去:“他是我發(fā)小,看著是個好人,處久了你就知道這人切開是個黑心馬蜂窩,跟我弟一個德行。”
說罷林深又想了想,補(bǔ)了一句:“我弟比他稍微好點(diǎn)兒,沒那么黑。”
“林睿?送酒那個?”江明又遞來個橘子。
林深吃了后擺擺手,示意不要了:“對,他四歲的時候被接回家,當(dāng)時我媽和我爸剛離婚,他媽媽拿了錢就不要他了,我倆從小就一起長大,他一直比我有主意,以前都是我們一起干壞事,到最后挨罵的只有我,人緣也比我好。”
林深又開始剝瓜子,一邊剝一邊說:
“小時候他就愛黏著我,到后來年紀(jì)都大了,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黏人變成了掌控欲,而且特別強(qiáng),總能想法子知道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我去日本學(xué)酒那三年也有點(diǎn)要躲開他的原因,之后和陸嘉銘回來了,他也就正常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分手了他又不對了,很煩。”
林深說得挺隱晦,但江明還是聽出來了,有點(diǎn)驚訝又覺得太不可思議,猶豫著問:“他......喜歡你啊?”
“也許是我自作多情吧,也可能是他的雛鳥情結(jié)?”林深把瓜子放在江明的手心里,拍了拍手站起來,“不說他了,你不是要帶我去看小花園嗎?”
小花園要穿過后院再走一百來米,也是一個小院,一推門進(jìn)去就能聞到淡淡的臘梅香,再一看,紅白小花全熙熙攘攘開著,美不勝收。
靠著墻還放了幾個木架子,上面擺了些花盆,周圍還有些林深叫不上名字的花爭奇斗艷地開著。
林深輕輕碰了碰一盆開成串的粉紫色小花,有些好奇:“這是什么花?好漂亮。”
“這個是歐石楠。”江明揪了一小朵下來,“我媽會用這個做花茶,喝了挺解乏的,等會兒給你拿點(diǎn),累了就泡點(diǎn)喝喝。”
“行啊。”林深點(diǎn)頭,又去看其他花,“你媽媽好厲害。”
江明就跟在林深后邊走,有問必答,一樣樣跟他解釋著,到了最后走到一個塑料棚子前,江明問他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
“里面是什么啊?”
江明掀開簾子,打開了暖黃的小燈,做了個請的手勢:“進(jìn)來看看就知道了。”
玫瑰,一打眼望去全是玫瑰。
各色各樣的,每一小束都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花瓶里,有些花瓣上還帶著些水珠,盛開著或是含苞待放。
門邊的小桌上還放著今天林深帶來的那一大束,亭亭玉立,靜待采擷。
林深實(shí)在是震驚,他原以為送來的那些花們在寒冷的威海活不了幾天,所以才一天兩大捧的送,不管在家還是在廠里都能收著。
可眼下這些花都被好好呵護(hù)著,沒有一絲一毫要枯萎的跡象。
一股酸澀勁幾乎從心口泛到眼眶,他用力眨了眨眼,卻依然感覺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這里......都是我送的那些嗎?”
江明有些局促,卻不像往日那般逃避,他揩去面前人眼角晶瑩的淚珠,一字一句極其認(rèn)真:
“是的,你給我的,我都有好好照顧。”
林深像是一汪泉眼,不斷淌出清澈的泉水來,區(qū)區(qū)幾句話的功夫,竟是止也止不住,江明見不得他落淚,索性將人抱進(jìn)懷里。
林深把頭深深地埋在江明的頸側(cè),感受他說話時胸腔帶起共鳴:
“到今天你來之前,我一直都認(rèn)為你就是一時興起,我能做的就是陪你聊聊天。”
“等到時候你遇見更好的,更優(yōu)秀的,自然會把我這個過客忘記,畢竟我們認(rèn)識時間太短了。”
“但是剛剛一看見你,我的腦子里就一片空白——我想我完蛋了。”
“你等等我,這一段,我陪你走。”
零點(diǎn)了,煙火炮仗齊飛,整個世界都鬧哄哄的。
硝煙中,喧囂卻擠不進(jìn)這一方小世界。
林深張口欲言,霎時又全吞入腹中——
江明吻住他,唇齒間漏出喃喃自語——
“林深,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