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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了會,竹內(nèi)春穿上褲子,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毛利小五郎發(fā)來了后續(xù)資料,不過對方產(chǎn)生了懷疑,明里暗里在問他調(diào)查伏黑甚爾做什么。
竹內(nèi)春剛要回復(fù),來了通沒有備注的電話。
“春春?”
是原主媽媽。
竹內(nèi)春后知后覺想起他與主角兩個月的雇傭關(guān)系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是我?!?
那頭松了口氣,急忙問他:“伏黑在身邊嗎?”
“我剛和他分開。怎么了嗎媽——老太婆?”系統(tǒng)別的沒用,就特別愛在他腦袋強調(diào)這些有的沒的。
那邊顯然更急切了,“春春你聽媽咪說,現(xiàn)在快去找個地方躲好?!?
“具體之后再告訴你,你乖一點,千萬不要出——”
電話奇怪的中斷了。
竹內(nèi)春盯著手機,疑惑的眨眨眼,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不會害小律春,那必定是愿意為他花八千八百八十八萬日元請保鏢的媽媽了。匆匆套上t恤,竹內(nèi)春抓著手機躲進了床下。
幾乎在他縮進床底的同時門鈴響了。
總統(tǒng)套房貴就貴在一應(yīng)俱全,像間小公寓。刺耳的鈴聲在房間里久久回蕩,竹內(nèi)春屏住呼吸,直到空氣靜下來,原以為人走了卻又傳來哐哐哐的巨響。
有人在砸門!
過了會奇怪的聲音從破損的門縫里鉆入。
“快開門呀~”
“請問有人在嗎?”
“開門,快開門!”
“嘻嘻,那我……進來了哦?”
竹內(nèi)春渾身發(fā)涼,劇烈的心跳震得他頭暈?zāi)垦#c此同時房門發(fā)出了一陣斷裂的吱嘎響,許久或者只是十來秒,他從床板間的縫隙里看見了一雙人類的腳。
“有人嗎?”
那聲音更近了,像五六歲的稚童,含糊不清間蕩漾出驚悚的笑聲。
他憋住氣,握緊手機的手沒一會浸出了濕意。
“我知道你在哪兒?!?
說出這話時,空氣寂靜,那雙腳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竹內(nèi)春卻覺一陣難言的心慌!
不敢眨眼,滿耳都是自己的心跳,卻聽見它說:“找到你了!”
一張布滿膿液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雙眼瞪大,竹內(nèi)春不敢在停留,他猛地朝后爬,怪物驚喜的大笑起來,能塞下五個人的大床被它一把抬起。
視野開闊了,怪物的身子宛如橡皮般伸展,長度與柔韌度完全是非人的水準(zhǔn)!
腐爛的臉上長出四張嘴,爭執(zhí)起要從他身上那個部位下手。
竹內(nèi)春面色慘白,趁它們吵得不可開交時逮住機會朝外沖,卻被一道鞭條狀的手臂甩手扔出,重重撞上墻壁!
胃部一抽,硬是吐了口血,竹內(nèi)春癱在地上,眼前漸漸發(fā)黑。
“居然敢偷跑!”
“吃了吧,快吃了他!”
“可是我想讓他陪我玩……”
“閉嘴,你們——”
毫無征兆的,怪物爆體而亡。
綠油油的血肉飛濺得滿屋都是,竹內(nèi)春離它近,幾乎整個人被埋在了血肉中。
腥臭撲鼻,沒一會就惡心得不??人?,緊接著他的身體被一根布滿吸盤的觸手卷起,費力睜開眼,就見一只墨色的章魚懸掛在天花板上,竟不知何時藏身在那的!
是詛咒嗎?
這種東西真的是詛咒嗎?!
身體被布滿吸盤的觸手緊緊勒住,衣服受液體侵蝕,慢慢碎成了布條,怪物大張嘴,竟是吐出了濃稠的粘液。
竹內(nèi)春被液體吐了一身,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臭了,只覺得難受。
好熱——好熱——
仿佛被剝光了扔在石鍋上烘烤,身體被詛咒一點點拖入腹中,直到光線完全暗下來,他陷在一片漆黑中,周邊布滿咸水。
水面漫過頭頂,像刺般沖刷掉他渾身的燥熱,可靈魂深處的熱沒法根除,他難受的動了動,想要找尋一處冰涼,接著喉嚨一疼,他沒法呼吸了!
費力地睜開眼,就看見伏黑甚爾一張布滿陰霾的臉。
理智只回籠了兩秒,竹內(nèi)春又被那陣熱燒得失去了神智,粉紅的唇吐出來滾燙的熱氣,沒一會他哭出聲,細碎的嗚咽聽得人心驚肉跳。
伏黑甚爾怎么也沒想到,只眨眼的功夫他就把自己送到了詛咒肚子里。
察覺到異常,幾乎不做停頓的抓住后領(lǐng)一把提起來,卻被人趁機抱住脖子。
要知道小律春在詛咒尸骸里滾了一圈,又落入另一只的肚腹里,渾身腥臭不提,冰冷的粘液更叫人眉心猛跳!
脖子一濕,跟磨牙的奶狗一樣在他勁間作惡。
伏黑甚爾談不上多抵觸,只是覺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