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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正也是談事情的好地方之一。
子陸關(guān)上了子潔病房的木門,「我們到樓上講吧。」
醫(yī)院的屋頂是個室外的曬衣場,會來這里,或許也代表著夏子陸接下來要講的話并不希望會被任何人聽見,尤其是夏子潔。
李沛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根在夏子陸的後頭,看著夏子陸憂郁的背影,更是可以想像接下來的談話內(nèi)容。
夏子陸停下了腳步,站在欄桿前,鳥瞰著整個都市縮小的比例,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我希望……除了我以外,能有個人也一起陪著夏子潔度過最後。」
李沛宇雙眼睜得大大的,好像芒刺在背,畏懼著子陸接下的話,是的,他清楚的聽到了子陸剛剛說的「最後」,也明白最後代表著什麼。
「我知道夏子潔她一直在忍痛,從發(fā)病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哭過,我告訴她很多次可以不用忍耐,但是她總是說真的不會痛,所以……如果李沛與你也可以一起陪伴她,那我也會很高興的。」夏子陸握緊了欄桿,力道簡直大得要將欄桿彎曲,李沛宇站在夏子陸身後,看著夏子陸絕望的樣子,痛恨自己說不出任何的話。
但是默默的,李沛宇拿起了獨眼相機,對準(zhǔn)夏子陸按下了快門,聽見咖嚓一聲,夏子陸疑惑的回首,身後的李沛宇只是靜靜的掛著一抹微笑,說:「我相信你哭的樣子要是被夏子潔看到的話她一定會很難過的,你可是她哥哥,應(yīng)該要比她更振奮啊!」
夏子陸眨了眨眼,不禁佩服了李沛宇起來,大笑了一下便又流出了男兒淚。
前幾天,醫(yī)生告訴夏子陸:「就讓她去吧,化療……是非常痛苦的,那女孩到現(xiàn)在癌細(xì)胞一直增長,雖然身為醫(yī)生我不該這麼說的,但是死亡之前每天都還在化療的折磨中,那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這句話等於是發(fā)下了死亡證明書,不,比那更慘,就像是在死亡前,死神親自來跟你說:「再過不久你就要一命嗚呼了!」
小時後,子陸和夏子潔常常吵架,甚至是打架,這樣一個跟在身邊十幾年的妹妹即將離開自己,這也是子陸無法接受的,他甚至怨恨上天連個機會都不給子潔。
但是那句話,子陸始終不敢和子潔說,最後的請求也只是希望她可以快快樂樂的離開。
李沛宇看著夏子陸涕零如雨,心里也糾結(jié)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邊便輕輕的擁住了夏子陸,或許就李沛宇而言,夏子陸曾經(jīng)是個冷漠無情的男人,不曾對李沛宇透露過多的情緒,但是這次李沛宇卻看見了他的悲傷。
這,并不是軟弱,反而是勇敢。
夏子陸緩緩的張開手,回抱著李沛宇,低下了頭,將自己的臉埋入李沛宇的發(fā)絲中。
「我當(dāng)然會陪著夏子潔的,我們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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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秀就是明天,而前一天都會有場彩排,若是彩排順利,大家就會祈求第二天的情況也能如此順?biāo)欤羰怯腥魏螁栴},都還有一天可以修改的時間,這也算是最後的檢視。
而因為采訪的關(guān)系,李沛宇在彩排這天也到了現(xiàn)場,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采訪,一方面是希望可以當(dāng)臨時工作人員來答謝,另外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姊姊──李佩思正是這場服裝秀的焦點模特兒。
這次的采訪夏子陸說和李沛宇是朋友,所以沒有要跟出版社要錢的意思,李沛宇覺得不好意思,便堅持兩天都要當(dāng)臨時工作人員,也希望明天可以一邊幫忙一邊收集采訪照片。
舞臺上踩著十幾公分高跟鞋、身穿綠色飄逸禮服、螓首蛾眉的女子便是李佩思,每走臺步就會露出認(rèn)真眼神的李佩思和臺下的態(tài)度有著天壤之別的不同。
每當(dāng)李沛宇盯著女人的高跟鞋瞧就會忍不住嘖嘖幾聲,那高跟鞋就跟踩高蹺沒兩樣,難怪以前有不少歌手或是模特兒在臺上摔倒的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里的李沛宇搬起了擺在一旁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