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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她趕緊抽了一旁的面紙往李沛宇的臉上塞,忽然又覺得自己這動作太粗魯,才溫柔的替李沛宇擦拭掉臉上滾滾的淚珠。
「怎麼到二十幾歲還哭得跟小時後一樣?誰欺負(fù)你了?是演藝圈的人嗎?姊姊幫你打抱不平,讓他在演藝圈內(nèi)吃不完兜著走!」李佩思用拳頭敲擊著自己的手掌,一副「干勁滿滿」的模樣。
李沛宇看自己的姊姊一副要沖去打人的模樣,他慌張十分,趕緊說:「不是那樣啦,是子陸先生的事情……」
一聽到這答案,李佩思喔~了好長的一聲,「真是的,我又不急著交結(jié)婚,也不急著抱小孩啊……是說,是子陸拒絕我嗎?」
李沛宇猶豫了下,才說:「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子陸先生。」
李佩思兩眼眨巴眨巴,食指大大的指著李沛宇,才尖叫了聲:「呀呀呀!怎麼都沒跟姊姊討論過,嘖嘖,難怪你這家伙從來沒看你跟女生走在一起……原來我家小沛宇是喜歡男孩子的呀!如何如何,你跟子陸先生有沒有修成正果呢?」
「什麼修成正果,講這樣有夠難為情,還有也別把我說得好像跟男孩子都可以吼。」李沛宇回應(yīng)。
「好嘛,對不起,到底如何呢?」她不放棄的問著。
他搔了搔臉頰說:「就在剛剛……應(yīng)該算是有希望吧?」
李佩思露出笑靨,一把緊緊抱住了李沛宇說:「天哪,我還擔(dān)心你交不到女朋友,雖然形勢不太一樣,不過真是太好了。」
「啊,對了!要是子陸敢欺負(fù)你就跟我說啊,我不是不敢揍男人的!」李佩思一臉自信的說道。
原本李沛宇還以為李佩思會受傷的,沒想到她到顯得比自己開心,但是李佩思的心思,他卻永遠(yuǎn)猜不得,或許她一直都是像夏子潔那樣表面上總是笑嘻嘻的人,其實內(nèi)心卻一直都比任何人來得細(xì)膩。
李沛宇緊緊抱住自己的姊姊,若是有一天看到她被別人傷害,他絕對也會氣得跑去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吧?
※※※
李沛宇調(diào)整了呼吸後在前方的門上輕輕敲了三下,沒想到另外一端無人回應(yīng),想說子陸應(yīng)該是還在現(xiàn)場接受訪問,正要去找他時,後方忽然的一把攬住他的腰際,另外一手將門把轉(zhuǎn)開。
「我沒鎖門,你大可直接進(jìn)去等我的。」子陸嗓子沉沉的說道。
李沛宇一時間說不出話,像個小媳婦似的乖乖的踏進(jìn)休息室,而子陸將門關(guān)上後順便將門反鎖,這舉止令李沛宇更是跳腳,彷佛自掘墳?zāi)沟男游铮瓦@麼乖乖的踏入了大野狼的地盤,這下誰都闖不進(jìn)來了,更別說葛室安。
子陸倒也沒做什麼,只是精疲力竭的坐上了椅子,喘了好幾口氣才說:「我又不會吃掉你,別那麼害怕。」
李沛宇坐在夏子陸對面,不滿的咕噥了具:「我只是覺得很久沒這樣跟你好好面對面說話了。」
聽到這話,子陸立刻起身,坐到了李沛宇身邊,「這樣才稱得上面對面說話吧?」他一臉得逞似的,輕輕的撫摸著李沛宇的臉龐,當(dāng)他碰觸到之前自己狠狠甩了一巴掌的地方時,他臉上顯得心疼,說:「抱歉,很痛吧?」
「明知故問。」李沛宇說道。
夏子陸傾身吻上李沛宇的臉頰,在他耳邊說:「你會不習(xí)慣嗎?忽然變得這麼熱情的我……」
李沛宇從耳根子到整個臉頰都充滿了血,整張臉脹紅的他,連思考能力都快被剝奪,只安靜的搖了個頭,便將是縣移到旁邊。
夏子陸噤聲一會兒,才說:「你是只對醉鬼有興趣嗎?怎麼我一不醉你就害羞得跟小媳婦一樣?」
這話惹得李沛宇有些生氣,但是他也說不出什麼反駁,子陸看他一臉生氣,趕緊笑著說了聲對不起,李沛宇才收起鬧脾氣的臉。
「你都沒發(fā)現(xiàn)你的口袋里藏了什麼嗎?」夏子陸忽然問道。
被這麼提點的李沛宇把手伸進(jìn)上衣的口袋,東撈西撈,忽然摸到一顆硬硬的東西,他拿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顆璀璨奪目的鉆石,鉆石尚未鑲上指環(huán),夏子陸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金色的指環(huán),說:「用這個刻上你的名字。」
「可以嗎,對我這麼好可以嗎……」李沛宇覺得鼻子里有什麼酸酸的,眼前這男人曾經(jīng)是那麼的遠(yuǎn),他從來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有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
夏子陸溫柔的笑著,摸了摸李沛宇的頭說:「笨蛋,我對你的抱歉是我彌補不完的,至少我希望你能收下。」
李沛宇輕輕靠上夏子陸的胸膛,子陸撫摸著李沛宇的頭,當(dāng)李沛宇昂首看了子陸一眼時,子陸吻上李沛宇的唇,輕輕的用舌尖挑開了他的嘴唇,李沛宇試圖逃跑,子陸便一把抓住他的手,當(dāng)他將嘴唇抽離後,他搔癢似的用舌尖輕輕舔著李沛宇的上唇。
李沛宇害羞的用手肘摀住了嘴唇,兩眼瞪得大大的看著夏子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