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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了,林白翻了個身。昨晚陳年往事一直在她腦海里翻涌,折騰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今天她輪休,居然忘記關鬧鐘了。
林白在心里嘆氣,她已經不是站著都能睡著的高中生了。現在的她被吵醒,絕對睡不了回籠覺。
新家附近就是學校,這棟樓里住了不少陪讀的家長。一般都是租了單間給孩子午休用的,在這么簡陋的環境里安頓住下的,只有像她這樣的窮鬼了。
窮鬼拿著昨晚到賬的工資,決定去逛逛街。
電熱水壺,紙巾,衛生巾,肥皂,林林總總要買的還不少。
她也得配一副新眼鏡,舊的還是剛跟著左仲平時配的,早已跟不上她的度數。每每替客人點單她都要瞇起眼,皺著眉,這讓店長看她很不爽。
左仲平不喜歡她戴眼鏡,她總是忘記這一點。洗完澡鼻梁上架著眼鏡爬到他跟前,往往就會挨他一腳。
“教不會你?”左仲平蹙眉,語氣冷淡,聲音卻啞得厲害。
才跟著他的時候,林白反應不過來。自我檢討哪里做得不夠好,左仲平卻沒了耐心,扣著她的下巴就把肉棒往她嘴里塞。
他早就硬了,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就硬了,林白總是能激起他最惡劣的欲望。
林白受不了這個,左仲平太大,動作也粗暴,往往一捅就捅到她喉管,堵得她直翻白眼,往外溢淚花。
男人的味道濃烈雄厚,極富有侵略性地席卷她的口腔鼻腔,明明是她跪在左仲平身前,卻好像被他抱著似的。
左仲平喜歡深喉,林白喉管嫩是一回事,她被深喉時的騷樣又是一回事。
或許林白自己都不知道,她被深喉時,腳趾會蜷起來,腿夾得更緊,腰也在扭,一點一點地在地毯上蹭她那口逼。
所以左仲平扣著她的腦袋,往胯下重重摁下去。他能聽到林白小獸般倉惶的嗚咽,又短又急,還沒發出聲就被他的肉棒捅回喉嚨里。
他松了點勁,把肉棒退出來些許,玩弄林白時,他向來是不急不徐,游刃有余的。
拔出來的過程中,林白的雙唇還裹在上邊,離不開肉棒似的。“啵”地一聲徹底分離,她還張著嘴,左仲平能看見她的舌尖往外勾了勾。
嘴巴都合不上了,左仲平想。
他不再讓她口交,只握著肉棒在她臉上亂蹭。一開始還溫情脈脈,林白也很乖巧地用臉頰去討好他。比起其他女人吐舌翻眼的丑態百出,偶爾看看林白這種收著騷的,也不錯。
左仲平溫存了沒一會,用肉棒拍拍林白的臉,有點重了,所以林白誠惶誠恐地停下來: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