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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外邊徹底安靜下來,左仲平才出聲:“好點了嗎?”他把林白的頭發(fā)繞在指尖,一圈圈纏住,把玩著。
林白悶悶的不說話,于是左仲平也不再問了,摸摸她的腦袋,摁向自己懷中,摩挲著。
“那就再待一會吧,”他貼近林白耳邊,聲音繾綣,“你在哭嗎,林白?”
溫柔的態(tài)度讓林白有點恍惚,恍惚想起了誰呢?給予過她溫柔的人并不多。
林白的臉貼著左仲平寬厚的胸膛,耳畔傳來他的心跳,平穩(wěn)有力,和左仲平撫摸她頭發(fā)的動作一樣平穩(wěn)。于是林白也平靜了點,吸吸鼻子:“沒有哭。”
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左仲平一定是個好爸爸。
一出來,林白就鉆出左仲平的懷抱,紅著臉去摁電梯,她刻意低著頭不去看他。左仲平心里發(fā)笑,并不介意陪她玩玩這種小游戲。簡直像在跳交誼舞,左仲平感慨,他進(jìn)一步,林白就退一步。
離開這里前,林白回頭看了眼單元樓,眼淚又要往外冒。
一路上,她坐在后排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左仲平把她帶到了一處茶室。
“這不是我家呀。”林白下車,扯扯左仲平的袖口。這個動作她做得越來越熟練了。
左仲平感覺到了她的親近,道:“誰讓你在車上哭了一路呢,可憐巴巴的,我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家?”他把自己說得非常好心。
所以林白被輕而易舉騙了過去,跟上他,亦步亦趨。
又給好心叔叔添麻煩了呀。
茶藝師小姐迎上來,被左仲平揮退,他輕車熟路地把林白待到他的私人茶室。
一應(yīng)用具擺放整齊,屋內(nèi)點著香,裊裊婷婷升起來幾縷煙。中央放著一張長桌和幾個蒲團(tuán)。
林白看什么都很新鮮,跪坐在香爐前,很科學(xué)地扇聞里邊的味道,扭頭對左仲平傻樂:“叔,這個和你身上的香味不一樣哎。”
她以為左仲平的味道也是這么來的。
左仲平坐在那里搖香潤茶,修長的手指擺弄起這些精巧器具,動作漂亮雅致,游刃有余,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
林白看得齜牙咧嘴,在心里:沸沸沸沸沸沸沸……她覺得左仲平應(yīng)該是不好意思喊出來的,她替他哀嚎一下吧。
一小杯茶水?dāng)[在她面前,清亮澄澈。林白小心翼翼地端起來,抿一口。
沒味道呀。
她再抿一口。
就是沒味道呀。
那頭的左仲平垂眸品茶,很滿意這次的茶湯。入口溫和,余韻無窮。
他懶得去問林白覺得怎么樣,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舌頭被糖精漬壞了。他叫人送點心進(jìn)來,精巧的小碟排開,林白眼花繚亂。
看著林白一口一個吃得眼睛彎彎,左仲平伸手,給她擦嘴角的碎屑。林白被嚇一跳,往后躲了躲,忙道:“叔,我自己來。”
他收回手,神色淡淡地擦拭指尖。林白隨手擦了幾下,漂亮的唇瓣被蹂躪得變形,血色飽滿,嫣紅奪目,貓兒似的舌尖伸出一點舔舔嘴角,瞇眼沖他笑:“擦干凈了嗎?”
騷貨,吃肉棒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樣。給點甜頭就對著陌生叔叔吐舌頭,以后是不是對她好點自己就會掰著小逼求操?
左仲平盯著她的小嘴,笑笑:“很干凈。”
面前的孩子干干凈凈,看得他嘴臉丑惡欲念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