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里的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秀小姐會撿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會帶人去看病?天是要塌下來了嗎?金發少年努力抑制自己沖出門去看看天還在不在的沖動。
她也去森先生那里了嗎?他在心里想著,順手把森鷗外給他的玩偶遞給這個瘦小的女孩。
“砰”的一聲巨響。
巴巴萊斯科嘴里含著一根未被點燃的煙,粗暴地一腳踢開了醫生專用休息室的門,懷里抱著一個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對森鷗外說:“他治”。
應該是讓他治這孩子的意思吧?森鷗外試圖理解良語。
“太宰君,來過來搭把手”,他向隔間里喊道。
“是誰啊?森先生”,同時,一顆毛茸茸的棕色腦袋探了出來,在看清楚那個被巴巴萊斯科抱在懷里的孩子后,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了一下。
“這位是?”,從隔間走里出的少年問向森鷗外。
“這位是巴巴萊斯科女士,就是和那位英格蘭威士忌先生一起來的同伴”。
想到剛剛離去的金發少年,太宰治若有所思的點頭。
他幫著森鷗外把體溫高得嚇人的男孩從巴巴萊斯科手上接下,讓他平躺在床上。
看著這張熟到不能再熟的臉,時年十四歲的太宰治陷入思考,這不是芥川嗎?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被一個陌生人帶來港口黑手黨?
一開始看到“書”里從未出現的辛克萊時,太宰治就心存疑惑,但是他是外部組織派來協助調查的,調查結束后很快就會離開,畢竟世界和世界之間本來也存在偏差。
可問題是,芥川龍之介這個人,一直都是按照一條路前進,在十三歲時被自己撿走,加入港口黑手黨,而不是在這個時間被一個陌生女人帶到自己面前。
“嗯……先給他退燒吧,燒的太厲害了”,與滿心疑慮的太宰治不同,森鷗外在作為一個醫生,或者說,作為面對一個有價值的人帶來的病人時,他還是會很用心醫治的。
挨了一針的芥川龍之介體溫開始逐漸下降,森鷗外再三確認有效后,他才轉頭問良秀:“這個孩子是?”
良秀卻一直保持沉默,只是看著床上的男孩。
森鷗外看她不理自己,識趣的帶著太宰治離開了這里,把空間留給了這兩人。
門外,太宰治還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么了,太宰君,一直不說話”
注意到剛剛巴巴萊斯科帶人進來的時候,太宰治的反應,森鷗外又問:“怎么?你認識那孩子?”。
太宰治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見到他,不過,巴巴萊斯科小姐和英格蘭說的完全不同啊”
“的確,她居然會帶擂缽街的孩子回來”
“森先生怎么知道那是從擂缽街帶回來的?”,太宰治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太宰君沒去過那里吧,如果你在那里生活過,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那里都是和那個孩子一樣的流浪兒”。
“誒……那巴巴萊斯科小姐帶他回來干什么?”
“可能是那孩子合她眼緣吧”,森鷗外回道。
他哪里知道為什么,他連良語都聽不懂,森鷗外與那個女人為數不多的交流,都是在辛克萊在的時候進行的,不過首領很喜歡她,他覺得動手干凈利落還不愛說廢話的巴巴萊斯科才是他應該擁有的下屬,現在他手下就是一群廢物,絲毫不顧還留在室內的大佐青青紫紫的臉色。
而良秀則對誰都沒有好感,或者說好臉色,無論是那個將行就木的老人還是這個一直在算計著某些東西的醫生。
她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昏迷著的男孩,他很瘦,臉蛋上還帶著病態的潮紅,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把他帶回來。
可是,直覺告訴她,不這樣做,她可能會后悔一輩子。
不知多久,體溫已經恢復正常的芥川龍之介終于恢復了一點意識,他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并不柔軟,可即便是這樣,這也不是他和銀兩個小孩子可以擁有的。
想到他的妹妹,還暈著的男孩猛地從床上做了起了來,沒有!他妹妹呢?!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個抱著長刀的短發女人在打盹,這里的布局也不像醫院,他不禁想到了最近愈發猖獗的販賣兒童的集團。
他靠著自己的異能力才勉強守住了長著一張漂亮臉蛋的銀,難不成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銀和自己都被抓走了嗎?
芥川龍之介越想越激動,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最后控制不住的開始咳嗽,他知道聲音會驚醒那個女人,可是無論他怎么忍耐,聲音也會發出去,不如說,越忍耐聲音越大。
良秀看著那個醒來就四處張望,還腦補了些不得了的東西,最后開始咳嗽的小孩。
“醒了?”
聽到聲音的芥川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徒勞地打算使出自己的異能力,可不知是身體透支的太厲害還是什么原因,他的衣服毫無變化,倒是對面的女人露出了異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