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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這都是后編的說法吧?鴻璐和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認識自己?是鴻璐提到過自己嗎?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不知道是金發(fā)少年還是鴻璐提出的問題,順便問路:
“這附近是有一家新開的游樂園嗎?”
聽他這么一說,“辛克萊”就明白過來,萩原研二出現(xiàn)在這個偏僻地方的理由了,堂吉訶德的血魔家族在吃飽后,重拾舊業(yè),干起來了老本行,拉曼查重新開園。
本就跟隨著親族大人站在人類一側的血魔們,在吃飽了以后,事業(yè)心也上來了,畢竟他們的親族大人為了他們都賣身給腦葉公司了,他們這次甚至連血液都不收了,純收門票,票價還很低。
鴻璐有些疑惑,看來萩原研二這次就是為了拉曼查樂園來的,不過,據(jù)他所知,游樂園離腦葉公司還挺遠的啊?他怎么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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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自量力的去打了十五層鏡牢,結果在十二層boss點被送回老家,望周知。
我好菜啊,qaq
第40章 關于復工
不同于被主管放假和得到了送東西美差的二人,隨著主管的回歸,腦葉公司里的所有生命體,包括員工,異想體和機器人,一起陷入了不斷循環(huán)著的加班地獄。
作為交易的一環(huán),塞萬提斯得以留在設施內,他看著與在西班牙截然不同的黑發(fā)青年,之前他只是一個有些沉默的,也許情商攆不上智商的年輕人。
可現(xiàn)在……
紅發(fā)的超越者安靜如雞的坐在監(jiān)控室的角落,他算是客人,不用親身干活,他看著在巨型屏幕中,不斷死去的卡通小人,他知道,一個小人就代表一條生命。
黑發(fā)青年不斷發(fā)出各種指令,明明他只有一個人,卻像是有著幾個腦子一起工作一般,把九個部門的員工指揮的團團轉,屏幕左上角的能量條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可是異想體并不會安安靜靜的被榨取能源。
眼見被白夜從中央本部換去控制部的憎惡女王的逆卡巴拉計數(shù)器只剩下一了,可愛的魔法少女正垂著頭,無精打采的喃喃自語著什么,過于和平,你不需要我之類的不妙發(fā)言。
出于某種感覺,x派出了第一天上班的小堂,她穿著來自同為魔法少女天團一員的絕望騎士,所產(chǎn)出的ego護甲,盈淚之劍。
金色短發(fā)的卡通小人應命令從中央本部前往控制部,按道理,自律拉滿的堂吉訶德會順利的把憎惡女王的計數(shù)器拉回去……
主管在將員工派出后就把注意力放去了別處,這里又不是只有這一個異想體,白夜那邊還需要保姆看著,在把另外一個身穿失樂園套的專職保姆派過去后,主管才有時間去注意那邊的情況。
確認過眼神,憎惡女王要出來了,堂吉訶德的工作已經(jīng)結束,代表著工作結果為良的黃色表情掛在了收容室上,看起來她并不滿意堂吉訶德的陪聊服務。
塞萬提斯注意到他開始把監(jiān)控調成全局畫面,明顯是要找些什么,他還沒沒找到什么異樣的東西,就見黑發(fā)青年開始調度起了員工。
隨著主管的指揮聲,塞萬提斯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標,那是一條粉色的羽蛇,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生物,黑發(fā)青年像是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一樣,派遣同一層的員工趁著祂發(fā)射激光的時候,抓緊時間在祂背后偷刀。
就在塞萬提斯以為一切都結束時,他就看到了那條羽蛇轉移了,他以為青年會想剛才一樣去尋找祂的蹤跡,沒想到他突然向椅子背上一倒,向來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露出了可以稱之為絕望的神色。
就在剛才,憎惡女王轉移去了白夜的收容室門口,與剛結束工作的保姆撞了個正著,他的黑盾還沒給這個天選倒霉蛋套上,羽蛇的激光奔著他身上就射了過去。
原本靠著失樂園全屬性0.2的抗性,他還能茍到主管給他套盾打治療彈,但偏偏白夜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本來就在收容室里掉了不少血,挨了發(fā)激光后,當場就被抬走了。
今天,班,白上了。
是時候為了保姆選擇“重新開始這一天”了,失樂園的員工還是比能源重要,尤其他還在白夜那里薅到了翅膀。
這時,監(jiān)控中帷幕合上又緩緩拉開,監(jiān)控中傳來了熱烈的掌聲,很好,更白干了,主管看著強行讓自己看過去的演奏家。
失去緊迫感的主管,開始翻起了工作日志,最后一個對沉默樂團工作的是——阿爾加利亞,結果是優(yōu),也是,殘響樂團也是樂團,合拍是應該的,哈哈。
重開吧,謝謝你,讓我重開之前還能欣賞一下音樂。
不知過了多久,紅發(fā)青年實在受不了青年的反復重開,在又一次的“重新開始這一天”后,提出了去地面上透透氣的要求,他身上其實也背負著祖國的期望,他也看明白腦啡肽到底是什么了,只是……只有最瘋狂的人才會干出從怪物身上獲取能源的事。
他要先撤了,他已經(jīng)受夠了無休止的警報與員工的尖叫了,紅發(fā)青年在一個文職看救世主般的目光下,被他送上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