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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紀念干脆直接叫這個了?松田看到了這種手術的副作用,皺起了眉。
他只有非專業醫生的醫學常識,和急救知識,這種很有專業領域的東西他看不太懂,但是他突然想到了那個怪物。
那個會一定程度聽從指令,真身不明,大概率會披上人皮,偽裝成他人的那個怪物。
它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除去它的智力真的不高,這真的有些像剛剛他看到的那些被做了手術的人們留下的后遺癥。
那些病人,幾乎毫不例外的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這和那個怪物幾乎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不會剝去同類的皮,再偽裝成他。
可是事情陷入瓶頸,地址是假的,沒有聯系方式……等等,他可以去莊園一趟,那里估計還能有一些線索。
又是熟悉的荒地,松田陣平甚至覺得自己沒睡醒,是在做夢,要不然為什么本該有著一座華麗莊園的地方,會空空如也。
不過,隨即他便打消了自己的念頭,他遇到了一個熟人。
疑似和他正在臥底的兩個老同學一起行動的,那個黑色長發針織帽。
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上并沒有攜帶上次的吉他包,只是背了一個普通的雙肩登山包。
“不見了啊。”他走到了一同發現怪物的警察身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煙盒,分了他一支。
松田接過煙,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他不必遵循上班時的規矩。
“你怎么在這?”下班了的警官問。
“您不也來這里了,這只是偵探的探究欲,只可惜……晚來了一步。”
并非偵探的fbi探員語氣中滿是遺憾。
他自然是為了組織新下發的任務來的,蘇格蘭去找波本要情報了,只留他自己在這里蹲著。
沒想到怪物什么的沒蹲到,反而把警察蹲來了。
“怎么樣,警官先生,要委托我嗎?”裝偵探裝的很到位的針織帽在給自己拉委托。
松田看著這個大概率是一個非法組織的成員在自己面前演戲。
“你們事務所就你一個人嗎?”他做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像是對他的提議很是心動。
說來慚愧,日本警察和偵探一起合作倒是司空見慣,所以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問題。
他繼續說:“你們上次不是三個人一起來的嗎,他們兩個也是偵探?”
針織帽一臉淡定的點頭,算是認下了這個說法。
“他們也知道怪物的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赤井秀一那張真的不太像好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您也知道,有些事情對于沒有親眼見過的人來說,實在是令人無法信服。”
“所以只有你自己在調查嗎?”
“目前是這樣的,”他話鋒一轉,也有些好奇松田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松田警官,您又是因為什么返回了這里呢?”
深山老林里,兩個長的都不咋像好人的“好人”滿懷心思的互相試探,要不是這里沒人。
但凡有一個熱心市民路過這里,肯定會以為他們在進行非法交易高低得報警把他們兩個一起抓起來。
*
兩個一無所有被一起送上了實驗臺,感謝巴士后門中可以隨意變化的房間,在打開門的時候,直接就是實驗室。
x對另外一只狗吃了一整根金枝一無所知,她可以感受到金枝帶來的特殊感應,可是他還以為是那個小樹杈。
誰知道一下來了個大的,被梅菲斯特撞成餅的狗很q彈,被從車頭上撕下來后,就膨脹回了原來的形狀。
q彈的狗被端上了實驗臺,金枝被一撞已經在祂身體里晃開了,現在祂半透明的身體呈現出了均勻的金色,還有些顏色更深的沉淀物隨著祂的動作而起伏著。
“管理者老爺。”堂吉訶德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僅是x,就連磨刀霍霍向一無所有的亞當都回頭看向了這個平時咋咋呼呼的黃毛丫頭。
“吾也想要!”
要什么?要上實驗臺嗎?
x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無他,這個房間簡直單調的可怕,除了實驗室常見的設備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堂吉訶德有什么可要的?
只見她眼睛放光的盯著實驗臺,x已經在想她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收尾人傳說的時候,卻發現她實際看的是一無所有。
下一刻,堂吉訶德的回答就肯定了他的猜測:“這才是真正的流麻!吾也要做一個來收納吾的周邊!”
流麻?那是什么?
“浮士德想,堂吉訶德小姐指得是一無所有身體中流動金枝的那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