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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潼想到剛被季硯舟綁來山莊的那天,她聽到白虎的叫聲,當時還被嚇到心驚。
看樣子那只白虎確實不好對付,不過這也是她唯一能走出山莊的機會。
溫知潼握住她的手,語氣里充滿感激:“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女傭笑了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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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季硯舟開車回到山莊,帕加尼疾速駛進山莊,下車后他去了花園,沒看到溫知潼的身影,眼中的怒火點燃。
他在山莊里走動,把每個角落都尋遍,最終帶著一身怒氣走到后門前的庭院。
一眼望去,看到溫知潼蹲下身輕撫那只白虎的頭,她帶著笑意,絲毫不害怕白虎的威懾力,溫和地給它投喂肉類食物。
白虎乖巧地用頭蹭著她的掌心,偶爾還會嗅她的氣味,舔過她的手心紋路,與從前初見溫知潼的那天,性格完全不同,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聞中那只兇猛的白虎。
不過它突然間聽話也是合情合理,溫知潼抓住了它的軟肋,她聽女傭說那只白虎平時沒人照顧,好幾天都沒人去喂它吃東西,溫知潼猜想此時白虎一定會餓,所以她帶來了肉食給它吃。
一番試探后,白虎很快就通過喂食建立起對她的信任。
季硯舟回來時看到的畫面就是她和白虎和諧相處,他陰暗的目光停留在白虎的舌尖,他不理解白虎為何要伸舌舔她,潼潼是他的,只有他能舔。
他嫉妒地看向白虎丑陋惡心的舌尖。
溫知潼用余光瞥到季硯舟的身影站在庭院前,她轉過目光看向他,眼中充滿驚喜,起身跑向他:“你剛剛回來的嗎?”
還沒等季硯舟開口回話,溫知潼又道:“這只白虎挺乖的,一點也不挑食,還不會唬人,起初我認為它好兇。”
季硯舟隨身帶著一包干凈的紙巾,抽出一張給溫知潼擦手:“它很不乖,不要靠它太近,指不定哪天會發瘋咬你。”
說完,季硯舟親吻她的手背,舌尖緩慢地舔過她的掌心紋路,似是要把白虎在她手上留下的痕跡全都換成他的。
溫知潼覺得他是在故意嚇唬她。
但她并沒有繼續在他面前夸贊那只白虎乖巧,她忽問他:“這只白虎有名字嗎?怎么稱呼它?”
季硯舟冷聲說:“沒有名字。”
溫知潼撇撇嘴,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給它取個名吧,就叫小舟,你覺得好聽嗎?”
季硯舟狹長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她,話語間透著嫉妒:“不好聽。”
憑什么給白虎取他名字中的小字,她還沒有如此親密地喚過他,卻優先給白虎取親昵的小名,是不是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比他重要。
溫知潼滿臉寫著不高興:“我覺得挺好聽,很適合它,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好名了,就叫這個名字吧。”
話音方落,溫知潼遠遠地看向白虎喚它一聲“小舟”,白虎配合地朝她的方向看去。
季硯舟臉色陰沉,嫉妒感在心底冒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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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溫知潼和季硯舟在花園蕩秋千,季硯舟在她身后扶著她,生怕她蕩得太高不小心摔著。
等待秋千停穩后,溫知潼清清嗓子問他:“你生病了?我在書房抽屜里看到好多藥盒。”
“病得嚴重嗎?”
在陽光下季硯舟那雙漆眸柔情地注視著她,像是在辨別此時她是真的關心他,或是一場虛情假意的問候。
季硯舟沉浸在她突如其來的關心里,認真地說:“你陪在我身邊,病情就會好很多。”
溫知潼像是被這句話逗笑了:“那我是你的藥嘍。”
“嗯。”
溫知潼追問:“你生病是因為我嗎?”
季硯舟微微歪頭看向她:“你希望我是因為你嗎?”
“不希望,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能會心生愧疚。”
溫知潼沉默了一會兒,不想繼續追問他真正的答案了,她眨眨眼看向他:“在山莊這段時間我無所事事,感覺好無聊,我想稍微接觸一點工作。”
“你看在我這幾天這么乖的份上,就答應我唄。”
季硯舟猶豫了幾分鐘,對視上溫知潼清澈水潤的杏眸,最終他答應了讓溫知潼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留在山莊稍微接觸建筑類的工作。
溫知潼臉上揚起高興的笑容,繼續蕩了會秋千就匆匆跑回別墅里。
季硯舟跟在她身后,晦暗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他總覺得心存不安,她最近乖得很不正常,像是在暗中籌謀一件大事,那股患得患失再次涌上心間。
回到別墅二樓的書房里,季硯舟緊閉著門,溫知潼還在樓下,他打開電腦輸入代碼調查溫知潼的手機,查看她這幾天都點進過什么軟件,并調查她看了什么信息。
電腦上清晰地顯示出前一晚,溫知潼加過林越丞的痕跡,但她和他聊過什么信息,季硯舟在電腦監控手機的程序里,看不到他們任何聊天的信息。
她和林越丞怎么還有聯系?
就那么放不下他嗎?
那晚他們說了些什么話?
季硯舟感到好奇。
但想到那晚她騙他說是流量提醒的短信,還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騙他,會永遠陪著他。
季硯舟臉色徹底陰沉,眉眼間凝聚著化不開的陰霾。
她的乖巧,從始至終只是一場虛情假意的偽裝。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來晚啦!
13號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