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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潼看著眼前人,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她垂著眼,睫毛顫了顫,沉默了半晌,積攢在心中許久的情緒仿佛尋到出口。
她的呼吸微微放沉,連話音都帶著難以言說的滯澀,語速偏慢地說:“季硯舟,其實當年和你分手不只是為了出國留學,更重要的是你的父親在那之前找過我,他要給你聯(lián)姻,我知道你會為我抗拒聯(lián)姻,但我不想你退出集團,不想因為我而耽誤你那么多年的努力。”
季硯舟沉下冷眸,淡聲說:“我知道。”
溫知潼睜大了眼:“這些事你都知道?”
他眼神往下,與她說:“在分手后的一段時間里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這么多年我恨的只是你從來沒有堅定地選擇我,甚至將我推給陌生人。”
溫知潼眼眶泛起一絲紅意。
季硯舟修長的指尖輕刮她的鼻頭,撫摸著她的頭,將她擁在懷中:“但是潼潼,這件事都過去了,我從來都不覺得你在耽誤我。”
“從今以后,別再隨意拋棄我了,我可以為你遮風擋雨。往后,我們一起只向前看。”
溫知潼眼前的視線恍惚一瞬,鼻尖漫開一層酸意,定定地看著他,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好,和你一起向前走。”
看向他時,溫知潼忽然心中冒出很多句話,都想說給他聽,她知道無論她說多少廢話,季硯舟也會認真地傾聽,并回應她。
于是她不慌不忙地將埋藏在心底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季硯舟,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在意我和翟陽羽的事,當時偽裝在一起是因為在倫敦有迫不得已的事,我和他都沒有動過真心,他有喜歡的人,而我也有一個惦記的人。”
季硯舟抱緊她,話語里透露出危險:“誰?”
溫知潼回抱住他,與他直言:“是你啊,很難相信我會惦記你嗎?”
“分手后在英國的那段時間,我聽到錄音筆里傳來你的聲音,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可是我們重逢后,你卻忽略了我的感受,限制我的自由,你真的讓我愛過也恨過。”溫知潼說。
季硯舟下意識收緊掌心,將她擁得更緊,像是要嵌入體內(nèi):“潼潼,以后我都聽你的,只聽你的。”
“這才聽話。”
溫知潼停頓了一秒,又繼續(xù)說:“還有三年前分手那晚,我對你說出那句利用交易型陪伴,是想逼你放手。”
她的臉頰驀然泛起淺紅,聲音壓的極輕,輕得幾乎要融進晚風里:“你相信嗎,戀愛時我是真心喜歡過你。”
季硯舟神色微怔,呼吸幾不可察地慢了半拍,內(nèi)心掀起一陣波瀾,低沉的聲線里透著一絲艱澀:“我相信你心里始終有我。”
“不過潼潼,當年戀愛時我體驗到的愛不深,我要和潼潼有一場刻苦銘心的愛戀。”
溫知潼輕輕笑了聲,寵著他時而透露出的幼稚和執(zhí)著,無條件地答應他。
-
很晚的時候,溫知潼和季硯舟才回到家里。一回來溫知潼疲憊地去了浴室洗漱,連綿不息地水聲從浴室傳來。
而季硯舟則在客廳一個包裝精致的儲物箱中找到當年他送給她的錄音筆。
她收藏得極好,沒有摔著碰著,像是在收藏一個珍寶似的。
在看到錄音筆的這刻,季硯舟不再執(zhí)著于她愛不愛他,對他的愛又究竟有多深的問題。他只知道,他會永遠愛潼潼,和潼潼過好未來的每一天。
……
“嗚…你輕一點,咬疼我了!”
溫知潼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季硯舟伸手攬緊她的腰將人拽進懷里,扣住她的后頸,不容她避讓半分,低頭狠狠覆上她的唇。
這次不再是輕柔的試探,帶著積壓許久的焦灼,吻得急促又洶涌,力道透著幾分失去分寸的粗暴,唇齒激烈糾纏。
兩人的鼻尖相抵,呼吸纏繞一處,溫知潼耳尖灼燒般發(fā)燙,指尖慌亂地攥緊他的衣襟,吐出溫熱的氣息。
季硯舟貪婪地吸取她的氣息,不肯從她身上輕易離開,房間內(nèi)只剩下彼此紊亂交疊的呼吸。
他還是像從前一樣懂她親吻時的接受范圍,吻到一定的深度,瞧見她憋得整張臉泛起紅,他便短暫地松開她的唇,給她休息的時間,但還沒到一分鐘,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又忍不住親上去,反反復復。
溫知潼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聲音聽著軟綿綿的,傳進季硯舟耳中像是在撒嬌:“你能不能別親這么兇,嘴都要被你親腫了,我明天怎么見人?”
“那明天就在家陪我。”
季硯舟微傾身貼著她的后背,將她的發(fā)絲撩到耳后,微涼的觸感讓溫知潼身體一顫。
溫知潼跟他反著來:“我不。”
季硯舟成熟好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輕聲說:“潼潼教教我,要怎么溫柔地親你?”
溫知潼才不要主動教他,他明擺著就想趁此機會占她便宜,她還不至于被他親糊涂,她使壞地把枕頭折成兩半,包裹住他的臉,又傲嬌地說了一句“不”。
季硯舟勾了勾唇,隨手拿走擋住視線的枕頭,緊接著,他拿出來那支她收藏已久的錄音筆,眼底的笑意加深:“潼潼真的很愛我,這么不起眼的一支錄音筆,你保留了好幾年。”
她收藏錄音筆的小心思被他當面戳破后,臉頰染上薄紅,伸手想去搶,但季硯舟眼疾手快地躲開,把錄音筆藏在身后,吸引著她主動投進他懷里。
溫知潼下意識地往他懷里奔去,頭輕輕地撞在他的胸膛前。
季硯舟心滿意足地將她壓在身下,那只柔軟的枕頭墊在溫知潼的腰下,指尖輕輕解開衣襟的紐扣。
她的肩頭一輕,衣衫順著脊背緩緩滑下,涼意漫上肌膚。
季硯舟的目光緊鎖她,像是在看一只等待宰割的獵物,他拿出錄音筆呈現(xiàn)在她眼前,逗趣似地與她商量:“潼潼,用錄音筆記錄我們接下來的聲音,怎么樣?”
她聽出他話中的別意,臉上泛起淺紅。
季硯舟就當她默許了,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褪去身上僅剩的一件單薄襯衣,衣料擦過臂彎,落在地毯上。下一秒,肌理分明的腰線展露出,寬肩窄腰,近距離的觀賞下,看得讓人感到害羞。
男人的身軀徹底貼近,陰影完整籠罩住她,他微微沉下腰,溫熱的軀體將她裹入懷中,呼吸交纏,再無半分空隙。
洶涌濃烈的禁錮感瞬間將她吞沒,溫知潼渾身一顫,指尖攥緊軟被,細碎微弱的嗚咽自唇間溢出。
季硯舟低頭堵住她的唇,他難得一次親的溫柔,說話氣息有點不穩(wěn):“潼潼,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你了,這里想我嗎?”
……
溫知潼臉紅到說不出半句話。
一陣細碎酥麻順著四肢蔓延開來,她埋著頭,不敢迎上他沉沉的目光,所有掙扎盡數(shù)消融在洶涌襲來的溫熱懷抱中。
項圈上的鈴鐺晃個不停。
錄音筆里錄制著鈴鐺聲混雜細微的顫聲,還有幾句男人動聽的情話浮在耳畔,聽的溫知潼心中發(fā)軟。
……
溫知潼忽然說了一句:“做好措施。”
季硯舟親吻著她的臉頰,嗓音暗啞:“潼潼,在國內(nèi)治病的時候,我已經(jīng)做了結扎手術。”
溫知潼微怔,微聲問他:“你以后不考慮小孩了嗎?”
季硯舟順著她臉部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吻到鎖骨處:“聽說生小孩會很痛的,潼潼這么嬌的身體,要承受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光是想想我就會心疼。”
“我只想和潼潼過只有我們兩人的世界。”
只有我們二人,未來的每一天如影隨形。
溫知潼揚起一抹笑:“好,只有我們倆。”
錄音筆還在繼續(xù)錄制著聲音,溫知潼感到一絲不自在,與他說:“你別錄了。”
季硯舟的手長,輕松地拿到放在不遠處的那支錄音筆,他拿在手中,沒有停止錄制聲音,他說:“我再與潼潼商量最后一個問題。”
溫知潼輕應一聲。
季硯舟認真誠懇地問她:“潼潼,你打算繼續(xù)留在國外,還是……”
“我要和你一起回國。”溫知潼笑著搶先一步說出口。
季硯舟感到幸福,但還是賭氣般地說了句醋話:“不留在倫敦,不考慮和駱野繼續(xù)玩了?”
“你少來試探我了,我才剛說要和你在一起過只有我們倆的二人世界,當然是只和你玩。”溫知潼說。
季硯舟冷眸微瞇,抓住她話中的重點:“我們只是玩嗎?”
溫知潼搖搖頭,糾正她說的那句話:“才不是,我們以后是要認真談。”
“這還差不多。”
季硯舟晃了晃錄音筆,在指尖轉著玩,與她說:“潼潼,我們對著錄音筆一起承諾,要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
溫知潼自然地從他手中拿過那支錄音筆,邊看著他的眼睛邊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愿意跟季硯舟回國——”
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
作者有話說:
和好嘍
來晚啦,一寫到男女主感情部分就發(fā)了狠忘了情,控不住字數(shù)了,但是過渡部分寫得卡卡的
最近經(jīng)常內(nèi)耗導致狀態(tài)不太好,拖更影響到大家的觀感了,我盡量穩(wěn)定在晚上11點更新,不讓寶寶們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