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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寧快走兩步扶住錦書要下去的身子,頭也不回道:“你們都下去吧。”
為首的萬嬤嬤眼睛都要笑沒了,帶著一干宮人連忙告退。
整個寢殿重回寂靜,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錦書沐浴完不久,頭發(fā)雖然烘了,可還帶著水汽。她換下一身的累贅,現(xiàn)在只著一身潔白的中衣,更顯得她身姿纖細(xì)。
她已經(jīng)卸了妝,沒有之前那般濃妝艷抹的勾人,現(xiàn)在這樣抬頭看他,多了些無辜的意味來。
則寧被她看得有些發(fā)熱,覺得自己扶住小八手臂的那雙手都有些燙人。則寧身上的酒氣有些熏人,比之前更多了些侵略性,可能錦書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目光有些露骨,她不自在轉(zhuǎn)了頭,道:“太子要不要沐浴?”
這句話提醒了他,則寧跟著她走了幾步,道:“你先去坐著。”說完就繞出了屏風(fēng)。
動作快得讓錦書口中“那臣妾要不要去服侍”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既然太子沒說,她也樂的裝不知道,便松了一口氣。
則寧一手搭在臉上,心中無話可說。他體內(nèi)的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一直在蠢蠢欲動,若是再不離她遠(yuǎn)一點,真的不知道會怎樣。
今晚會該怎樣,那也要干干凈凈的把一身酒氣沖干凈地怎樣不是?
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又好像過得很快。這種等待就像是貓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fù)习W癢,又是忐忑又是折磨。
則寧穿好中衣走了進(jìn)去,就見小八背對著自己,彎著腰就像是在整理床鋪一般。則寧洗過澡清醒了一番,走上前去笑問:“怎么是你在收拾?”
錦書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來緩解內(nèi)心的緊張,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看著現(xiàn)在自己身側(cè)的則寧,突然就想起來前一日母親給自己看的小畫冊里不可描述的畫面。
錦書面色爆紅,連忙站直身子后退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道:“沒,沒,我就是,就是玩玩。”
不知道她的這番動作觸動了則寧哪一根神經(jīng),又或者是被自己壓下去的酒意竄了出來,體內(nèi)的沖動就像是沾了酒精的火苗,以燎原之勢燒完了則寧的理智。
她是自己的妻子。
則寧當(dāng)即跨出一步,在女子驚慌失措的目光里,捏著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一抬,本就有身高優(yōu)勢的他,俯身便覆蓋上去。
懷里的女子身嬌體軟,掌內(nèi)的細(xì)腰不堪一折,觸感好得真想緊緊的抱著揉著。
可是漸漸的他有些不滿足了。
則寧離開女子的唇,看著她的唇被自己折磨得更紅了,隱隱有一絲血色蔓延入眼底。
他現(xiàn)在是混沌的,又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不可改變地在做。
懷中的女子顯然是被嚇到了,則寧將下巴搭在她嬌嫩的肩頭,側(cè)首在她耳邊用微微沙啞的聲音說:“小八乖,我會對你好的。”
剛剛說完,就攔腰抱起了懷中的女子,在她驚叫前封住她口中的聲音,緩緩壓在了床上。
則寧反手放下了床帳,將紅燭火焰通通隔絕在外面。床帳內(nèi)光線昏暗,又生出些許旖旎。則寧在她耳邊的喘息都讓錦書渾身發(fā)軟,就連那已經(jīng)解開自己中衣的手都無力揮開。
女子的力氣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而則寧壓制的,不是她的反抗,而是反抗之下的順從。
壓抑不住迤邐在唇齒間的歡.愉,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后那一聲似痛苦又歡欣的嗚咽后才漸漸恢復(fù)平靜。
此時已經(jīng)是丑時,則寧對外面喚了聲:“備湯。”便抱起被包裹好疲憊的都睜不開眼睛的小八朝側(cè)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上一章的那一卡我想了一個多月了,自豪~
好叭我承認(rèn)這章就是個渣渣,渣渣也憋到了凌晨……不過你們指望二十年都沒談過一次戀愛的黃花大閨女能寫個什么車?哭t^t
微博嘛搜搜【滄喻】就是我啦,現(xiàn)在這個時候在微博開車和小劇場可能性基本為零,因為沒幾個人知道我寫小說,未來不曉得會不會,畢竟我這么純潔。相信我純潔的么么噠我~
求不要在評論里說開、車字眼會被鎖啊鎖(●.●)要我哭幾次才開心?qaq
第60章
寢殿的窗子被輕輕推開, 燦爛的陽光爬到了床沿。
窩在被窩里的女子好像動了一動。
錦書沒有睜開眼睛, 但是意識早已被剛剛一動而牽扯到的難以啟齒的不舒適感驚醒。
明明一點兒都不想想起, 可是夜里的畫面還是不受控制地往腦袋里鉆,還有總是在自己耳邊的喘息的聲音,那么沙啞又那么撩人。
不覺得有些心如擂鼓, 她整個人都有些熱了。
錦書深深吸了一口氣,悄咪咪扒了扒面裹了她整個人的被子, 還沒仔細(xì)打量這個床鋪, 那密封得嚴(yán)絲合縫的床帳就被人撩開掛在兩側(cè)的掛鉤上, 嚇得她又趕緊把頭給縮了進(jìn)去。
站在床外的男人已經(jīng)穿好了衣袍,她慌亂下瞥到了一角淡藍(lán)色的繡有流云暗紋的衣角。可能就是一種直覺,她好似感到越來越低的氣壓。
身側(cè)的床鋪凹陷下去一塊,頭頂就傳來一聲輕輕的笑。
錦書更不敢動彈了。
“還在裝睡?”
“……”錦書本來想裝到底的,可是根據(jù)她以往賴床經(jīng)驗,加之昨夜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吧?可是還要給皇后請安呢!
錦書這才扒拉下被子一角, 眼睛都不敢往上看, 悶聲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則寧笑呵呵地拍了一下她的額頭, 道:“不著急, 我們在午膳之前到涌泉宮就可以了。母后剛剛派人來傳話,說讓你多歇息, 她不著急。”
其中的深意錦書一聽就懂,面頰一紅想伸手打他,可手臂一伸出被子就迅速縮回去了。
她剛剛發(fā)現(xiàn),她“被”換上的這件褻衣, 竟然是無袖的!宮里頭的褻衣都這么羞恥嗎!
則寧也看到一條細(xì)嫩光滑的藕臂一晃而過,驀地想起了昨夜里溫膩的觸感,和第一次體會到的極致的愉悅,身體不由比理智更迅速地做出了反應(yīng)。
男人的身體真是……連一絲臆想都經(jīng)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