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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簡吃痛地倒吸了口冷氣,也只是發出點嘶嘶的聲響。
外面的腳步聲很輕,一門之隔,兩人又都是早就了然的側耳去聽,外面的細微動靜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熟悉的器械校對聲,略有差池,外面上膛的子彈就會破門而入。
林簡不像他擅長交戰體力耐力全都在線,經歷這幾次的驚心動魄就夠她心悸發昏的了,她不知不覺中又灘出一身冷汗。
他騰出一只手繼續捏了下她的下巴,示意她趕緊弄出點曖昧的動靜打消店主的疑心,她緊張過度下壓根沒有反應。
他被毫無反應的林簡堵得深吸了口氣,那只手突然抽回,直接從她的睡裙下面鉆上去,隔著她的內褲在她大腿根部頂了一下,酸麻的詭異痛覺傳來,她敏感地哆。嗦了下,盡可能發出浮夸地呻。吟聲。他繼續抱著她往后面撞去,一邊悶聲唆。使,“爽就喊出來!老子就愛聽你叫!”
“還不消停點,剛才把桌角都撞壞了!不知道明天店主要訛我們多少錢!”箭在弦上,她這會別無選擇,林簡勉強咽下那口悶氣,氣喘吁吁地應道。
“這點小錢有什么好計較的,店主人看著不錯肯定不會訛多少錢的。家里和爸媽一起住,都不敢整出什么花頭。大老遠跑到外面就是圖個刺激,要不然我腦袋抽風了答應陪你來這么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陳淮悶笑了下,全然沒有剛才和她對峙劍拔弩張時的冷峻,他抱著她有規律的頂。去,繼續惹出引人聯想的動靜。
林簡看了下房門靠墻處放的花瓶,居然和隔壁房間的一樣,估計是每個房間里都放了一個,既然已經在演戲了,最后一次送佛送到西,她悶哼出聲,繼續沒好氣的抱怨起來,“剛才花瓶都被你撞到打碎了,待會小心點別踩到腳?!?
外面的腳步聲依舊沒有挪動,像是在判斷一門之隔里面動靜的虛實。
“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嫌累,我明天肯定起不來了!”她又喘息著問了一句。
“還在假期,明天又不上班,你有什么好擔心的!給我專心點!”
“你到底還要折騰多久,我困死了!”
“難得狀態好!老子今晚要爽個夠!”他得意悶笑。
“平時動不動秒。射,靠著壯。陽。藥抖威風,小心精。盡。人亡!以后都硬.不起來!”林簡意有所指地罵他,是真罵,近乎咬牙切齒。
“老子就愿意為你精。盡。人。亡!”被他不懷好意的悶笑一帶,她再忿然的罵聲都變成了兩口子間的打情罵俏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周四入v,空空盡量多碼點新的福。利大戲😂,小妖精們別跑開,淮哥等著你們來開撩啊啊啊(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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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三更半夜, 隔壁的都睡著了,你給我輕點, 要不然吵醒別人多尷尬!”
“放心吧, 他們睡得沉聽不到!”
外面的腳步依舊沒有挪動,一門之隔,被人這樣密切關注著,林簡除了和他口頭打嘴仗, 又沒有什么新的動靜了。
突如其來的寂靜, 和剛才的聲響一比,就顯得格外突兀。
陳淮耳聽四方, 腦袋一側俯到林簡的脖頸處親了一下, 男人身上的氣息悉數噴拂過來, 他的汗水味還有她自己的汗水味,全都黏糊糊的交融在一起, 她猛地哆嗦了下, 全身的毛細血管都起了雞皮疙瘩,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 她非但沒有吱聲反而更加僵硬地像是石化了似的。
陳淮察覺到她的變化, 他突然使壞啃嚙了下, 陳淮臉頰上扎人的胡渣立馬密密實實的掃過她脖頸間的肌膚,林簡敏感地戰。栗了下,終于沒有克制的喊出聲,聲音放。浪,有幾分浮夸的嫌疑, 不過配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那點浮夸的成分也被稀釋不少。
陳淮抱著她折騰了好一會的動靜,外面的腳步聲才逐漸遠去。
林簡側耳聽去,確定那人的腳步聲已經幾乎聽不見了,她立馬暴。力推開他,他一松手,她跟著赤腳落地,左手掄起來就朝他迎面扇了個大耳光子。
她平時并不是左撇子,這一巴掌算是反手扇過去,動作算不上利落,掄的角度也沒有拿捏好,直接從他的脖頸往側臉方向扇去,而他也并沒有去避,看到她抬手后依舊如如不動地站她面前,板正挨她這一巴掌。
啪嗒一下,猶如金玉落地,整個房間擲地有聲。
林簡左手雖然沒有右手順,不過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這一下扇過去,她自己的手掌心都震得發麻。
清脆的聲響落地,林簡抽手回來,左手回抬抹了一把剛才被他碰過的頸窩間,那里還黏糊糊地略有潮意,被他唇齒沾碰到的肌膚上還在嗤嗤冒熱氣。
“你大爺的!死變。態!”她狠狠咒罵,還沒解氣。他的手勁向來很大,剛才被他頂到的大腿根部依舊隱隱作痛。只不過礙于他在面前,她才沒有伸手去揉幾下。
“方法是變。態了點,勝在實用?!彼尤恍钠綒夂偷卣J可林簡的評價,察覺到脖頸上有點異樣的觸覺傳來,陳淮抬起右手抹了下脖頸,手心果然沾上一絲血跡,是被她左手毛刺的指甲邊帶到撓破皮了,他像是沒察覺到任何不適,臉色依舊尋常,只是目光灼灼看了眼林簡混亂中褪到肩側的睡衣,欲墜不墜,而她自己明顯渾然未覺,他抬手過去。
“拿開你的爪子!離我遠點!”林簡不耐煩地伸出左手去擋。
可惜,仗著身高,他已經輕輕松松地把她滑到肩處的睡裙挪回去。
“剛才情況緊急,不當之處向你道歉?!彼喍陶f完,開門朝隔壁房間走去。
剛才出來的時候陳淮已經把隔壁房間的鑰匙也帶了出來,這會開門后他把隔壁房間的燈重新打開,蹲下來飛快打掃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快打掃好起來時,忽然留意到洗手間外墻邊的木地板上有一滴血跡,陳淮伸出手指抹了下那滴血跡,地上就不見蹤影了,血痕還新鮮著,他又看了下依舊昏睡在地板上的女販子,她身上顯然沒有見血,陳淮想到這里,微皺了下眉梢。
樓梯方向已經傳來隨意將至的口哨聲,陳淮把地上的槍支和裝滿玻璃碎片的垃圾桶一起拿到林簡在的房間,又把他自己房間里完好的花瓶搬到隔壁房間,之后出去站在走廊上,果然不到半分鐘,背著大背包的姚喜報就已經趕到了。
“都順利搞定了?”姚喜報警惕性還挺高的,走近后還是小心翼翼地壓著嗓子。
“嗯,趕緊善后?!标惢袋c頭。
姚喜報直奔林簡在的房間,他一邊火速放下行李,一邊朝坐在床沿邊休息的林簡道謝起來,“林簡,幸虧有你幫忙這次行動才會出奇順利,等回到隊里我們要好好謝你。”
“沒事。”林簡勉強出聲。
“你看起來有點累,那你先休息下?!币ο矆鬁蕚淙ジ舯诜块g一起善后。
“還有一副吧?”陳淮問道。
“嗯,抓到兩個嗎?幸好我多帶了一副?!币ο矆髲谋嘲镉置鰜硪桓笔咒D,跟在陳淮身后往隔壁房間走去,進去后就手腳麻利的把那個昏迷的女販子反手拷在一起。
姚喜報拿出他自己的充電寶和手機在插座上插電,等到手機能開機后他就通知隊里的同事明天一早到山腳邊把人押走。
通知到位后,姚喜報蹲在門口處放風,留意走廊方向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