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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乘被踩在地上,臉貼著地毯,嘴里還在罵。
“你他媽……什么東西……”他掙扎著想撐起來,酒精把他的痛覺泡麻了,手肘被碾碎般的疼都擋不住那張嘴,“你的人?哈……你的人會來吃季建宏的飯?你的人會被下了藥送進房間?樓遲,你他媽的被陪睡女耍了還在這兒跟我裝——”
樓遲移腳,再分毫不差地落下去。
肘關節內側,尺神經溝。
醫學上稱為“麻筋”,捏一捏會發麻,可如果是用碾的,那整條小臂都會像過了電一樣劇痛,無名指和小指瞬間失去知覺。
季羽乘的五根手指在地毯上痙攣般地抽搐,臉漲成豬肝色,嘴大張著,口水淌了一地。
樓遲松開腳,蹲下來,伸手揪住季羽乘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地上拎起來,迫使他仰頭。
季羽乘嘴唇都在顫抖,但嘴還是硬的,“你他媽有種弄死我,不弄死我,我早晚弄死她,再弄死你!”
樓遲嘴角浮起一抹興味:“好啊,會如你所愿的。”
季羽乘的手不自覺縮回半寸,梗著脖子,臉上卻已經沒了囂張。
“季羽乘,”樓遲歪了歪頭,“我已經開始好奇,你死時的樣子了。”
季羽乘的臉白了,慘白褪盡之后涌上來的是一種惱羞成怒的潮紅。在他罵出更多之前,樓遲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肘關節上方,拇指壓在尺骨鷹嘴和肱骨內上髁之間的縫隙上,逆向一抬,尺橈骨雙骨折合并肘關節后脫位,再無痊愈的可能。
季羽乘癱在地毯上,疼得再說不出什么。
樓遲起身,走到床邊扯過傳單,裹住沐函抱離了房間。
沐函眼神渙散,腦子很亂,然后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燥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血管里爬。
又癢又麻,迫切地想要一個出口。
后背剛觸到新的床單,她就圈住樓遲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脖子翕動,含含糊糊地往外吐字。
樓遲垂眼,嘴角揚了一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把她的臉從自己頸窩里拎出來,迫使那雙渙散的眼睛正對自己:“沐函小姐,藥是代謝性的,四到六個小時血藥濃度峰值過了就退。期間可能會熱,可能會吐,可能會產生一些不太體面的幻覺,但不會死。”
好癢,下面像失控了一樣,她夾緊了腿,但不管用,那種空虛的酸脹感反而更兇了。
沐函把手往下伸,可平時連欲求都沒有的人,連怎么撫慰自己都不知道。
樓遲舔著她的太陽穴,手指撥了撥興奮得冒頭的珠蒂:“很癢嗎?”
沐函輕吟一聲,緊緊掐住他的手臂。
不夠,還不夠,里面好癢,癢得發瘋。
她不自覺往上抬,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可他的手指從珠蒂上移開,順著那道濕得一塌糊涂的縫隙往下滑到穴口后,只在外沿打著旋。
沐函眼尾濕紅,疏解不得折磨著她。
樓遲的指尖在翕動的穴口按了按,把那些濕滑的液體涂回珠蒂上,慢條斯理地揉。
“這里?”他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