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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往屋外走,紀彩枝見紀茴枝坐著不動,回頭瞪了她一眼,“還不趕緊過來做飯,真把自己當客人了?”
以前這一大家子的飯菜都是紀茴枝做的,她永遠最后一個上桌。
紀茴枝伸出手指,彎唇一笑,“我男人最喜歡我這雙手,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好好保養,如果再變粗糙了,他會不高興的,以后恐怕就不讓我回來了。”
紀二郎目光在紀茴枝纖細白嫩的手指上晃了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紀母扯了紀彩枝一下,“就一頓飯,茴丫頭不做就不做吧。”
紀彩枝拉著嘴角,氣哼哼的出去做飯,嘴里忍不住咕噥:“倒真成了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小姐了。”
紀母回頭看向于素春,“你還不趕緊出來?”
于素春剛被打了一巴掌,神色還有些恍惚,聞言吶吶起身。
紀茴枝一把拉住她,“大嫂,我們許久沒見,你留下陪我說說話。”
“你跟她有什么好說的?”紀母不悅。
紀茴枝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大嫂成婚多年,我有些私房事想問她,我不好意思問您。”
紀母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那行吧……多學些本事,好好伺候你男人,只要他肯聽你的話,還不是想要多少銀子就有多少銀子。”
紀茴枝胡亂點了點頭。
“行!我出去做飯!”紀母掀著門簾走了出去。
于素春茫然的看著紀茴枝,戰戰兢兢的坐了回去。
她成婚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她坐著、別人干活的時候呢。
第7章
紀家人去了院子里,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紀彩枝皺眉看了眼屋內,嘴角輕撇,“看樣子紀茴枝手里也沒多少銀子。”
紀母戳了一下她的太陽穴,“說你傻你還真傻,她男人可是能跟皇子沾上邊的,手指縫漏點都比咱們一年的收成多。”
紀大郎不屑,“又不是妻。”
紀二郎劈著柴火,意味不明說:“管她是什么身份,憑她那張臉,在男人那還能不得寵?”
幾人想到紀茴枝那張愈發艷光照人的臉,一時沉默下來。
那樣的臉蛋、那樣的身段,哪個男人見了不喜歡?
紀二郎擦了把汗道:“我剛才去村口看過了,她是坐著馬車回來的,那馬車有三匹馬拉著,還有人專門給她趕車。”
紀父和紀母對視一眼,他們在相府里待過,是見過世面的,知道大戶人家的小姐出門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紀大郎摸著下巴,“你們說她那籃子里放的是什么?”
紀父想了想,戳了下紀三郎的背,“你去偷偷看一眼你幺姐籃子里放的是什么。”
紀三郎扭了扭頭,“我不去,我還要玩沙子呢。”
紀母笑著哄:“寶啊,乖乖聽話,等你幺姐走了,娘給你做肉吃。”
紀三郎眼睛一亮,“紅燒肉?”
“行,紅燒肉。”紀父看著小兒子也滿眼都是笑,“趕緊去。”
紀三郎蹦蹦噠噠的進了屋,沖著紀茴枝喊:“姐!”
紀茴枝眸色微沉。
這個紀三郎是家里年紀最小的一個,他小時候幾乎是在原身背上長大的。
原身是真心疼愛他,整日背著他做活,累得腰酸背痛,他卻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對原身呼來喝去,以使喚原身為樂,稍有不順心就冤枉原身打他,害得原身被紀母掐大腿,被紀父用棍子抽后背,而他就在旁邊看戲大笑。
紀三郎像以前一樣朝紀茴枝伸出手,“給我糖!不然我就告訴爹娘你打我!”
紀茴枝看著他的臟手,慢悠悠的脫了鞋。
“你把糖藏在鞋里了?”紀三郎嫌棄的捏著鼻子,“我可不吃,你得給我買新的。”
紀茴枝冷笑一聲,一把將他按在凳子上,毫不猶豫的用鞋底抽了上去。
“啊!!!娘……”
紀三郎剛叫出聲屁股就重重挨了一鞋底。
紀茴枝動作干凈利落,于素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差點驚的跳起來。
紀茴枝一把捂住紀三郎的嘴巴,拿著鞋朝他屁股就是啪啪啪三下。
“既然我沒打你你也要冤枉我打你了,那我不如索性真打了!反正我以前被冤枉了那么多回,也不差這一回!”她說完又是接連數下。
“嗷……你放開!嘶……”
紀三郎疼得齜牙咧嘴,趴在凳子上嗷嗷蹬腿,卻被捂著嘴巴叫不出來。
紀茴枝不跟他廢話,索性打個痛快,用鞋底抽得手酸了才松開手。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等著!我讓爹娘揍死你!”
紀三郎疼得眼冒金星,他從小被慣的無法無天,還沒受過這份氣,頓時爆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大哭著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