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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
“目前這樁婚事就只能拖著,一拖就是這么多年,梅舒雪今年已經二十有一,黃聞今年已經二十有七,再拖下去就只能兩敗俱傷。”
紀茴枝嘆息,“這件事一日不解決,兩家人就一日如鯁在喉,誰都不得安生,也都放不下。”
兩人說話間,黃聞已經帶著仆人走了進來,賀如峰竟然也在。
紀茴枝疑惑地探出頭去,“他們兩個怎么一塊來了?”
賀流景把她拉了回來,“坐好。”
紀茴枝眼睛朝賀如峰轉了轉,又朝黃聞轉了轉,最后朝梅家人轉了轉。
賀流景看著她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認命的解釋道:“黃聞是賀如峰的表哥。”
“噢。”紀茴枝眼中浮起看好戲的神色。
黃家是賀如峰的外家,梅家是紀晚鏡的外家,賀如峰會幫誰?
梅老夫人走上前迎他們。
黃聞和賀如峰齊聲給梅老夫人拜壽。
梅老夫人淡淡點頭,“二殿下和黃公子有心了。”
黃聞把禮物送上,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梅舒雪,勾起唇角,“我今日親自前來,既是為了給老夫人賀壽……也是為了解決我與梅姑娘的婚約。”
此言一出,四周安靜下來,眾人齊刷刷的朝黃聞看了過去。
這件事一直是梅、黃兩家的禁忌,平時沒人敢提,他們今日歪打正著,竟然能見證這件事情的解決過程。
梅舒雪猛地抬起頭,眼中浮起一抹亮光。
賀如峰看向紀晚鏡,微微一笑,嗓音溫潤的開口:“是我勸表哥的,黃家和梅家曾是故交舊友,當初許下婚約是為延續情誼,現在兩相僵持只會致使兩敗俱傷,所以我覺得應該早些解決這件事。”
“他這是想同時給黃家和梅家都賣個人情。”紀茴枝轉頭看向賀流景,壓低聲音問:“你不急?”
賀流景不緊不慢地飲了口茶,淡聲道:“有什么可急的?梅家素來不涉及朝堂黨爭,黃家本來就是他的外祖家,他這個人情賣與不賣根本沒有差別。”
賀流景看向賀如峰:“我這位二皇兄總是喜歡做無用功,由著他折騰吧。”
紀茴枝其實很想問他知不知道賀如峰在背地里撬他墻角。
賀如峰這樣做也許在黃、梅兩家那里討不到好處,但在紀晚鏡那里至少可以刷點印象分啊。
紀茴枝揉了揉臉,委婉道:“他有沒有可能不止想討好黃梅兩家,還想討好別的什么人?”
賀流景勾唇輕笑了一下,“不重要。”
紀茴枝:“……”忽然覺得她成了太監。
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那個冤種太監。
梅老夫人思襯片刻,沉著開口:“黃家想如何解決?”
黃聞眉眼陰沉,“梅家想解除婚約,我卻想完成父親遺命,與梅小姐成婚,既然兩相僵持,不如我與梅小姐賭一局,誰贏了就聽誰的。”
梅家人都愣了一下。
黃聞眸色沉沉地看向梅舒雪,眼中閃過一抹陰郁,“梅姑娘敢不敢賭?”
梅舒雪雙眉緊蹙,用力握了握拳。
她知道黃聞也許是有備而來,不應該輕易同意,可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她怕就沒有機會解除婚約了。
這件事與其一直懸而不決,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在今日徹底解決,反正總歸要有個定論。
如果賭,她至少有一半機會可以贏。
梅舒雪咬了咬牙,抬頭看向黃聞,“我跟你賭!”
梅家人都急了起來。
黃聞唇角勾起,朝眾人拱了拱手:“在場的人都給我們做個見證,賭約已下,再不能反悔。”
梅玉臻語氣焦急問:“你想如何賭?”
“兩局為勝,若是打成平手,再來第三局。”黃聞挑眉看向梅舒雪,語氣輕蔑,“輸了就乖乖嫁過來。”
梅舒雪臉色一黑。
黃聞這番話已經十分無禮,絲毫沒把梅家放在眼里。
黃聞走過去,靠近看著梅舒雪秀麗的眉眼,“先猜拳,贏的人決定第一輪比試內容。”
紀茴枝抻著脖子望去,只能看到兩人同時出拳,看不到兩人誰贏。
不過梅舒雪的臉色差得很明顯,應該是黃聞贏了,第一輪由他決定比試內容。
黃聞面朝眾人,微微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魯班鎖,隔空扔給梅舒雪,“當年的訂婚信物‘鴛鴦珠’就在里面,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能解開這顆鴛鴦珠就是你的了。”
紀茴枝發現梅家人齊齊變了臉色,不由好奇,“這個很難嗎?”
她只玩過現代的魔方,沒玩過魯班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