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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地一下,仿佛那時的感官反應都延后到了這一刻,林亦瑋的臉一下子就僵了,她尷尬地指了指陸洋,又指了指床,最終又摸了摸自己的頭,干笑道:“我這人一喝多就失憶,昨晚有冒犯的話海涵啊,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了。”
說完也不看陸洋,徑直向門的方向走去,十分鎮定地拿起手包,換好鞋子,抓住把手就要開門。
陸洋頗有些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她昨晚醉成這樣還能記得發生什么事情。可看她這幅樣子,一定是分明記起了什么才急著離開。
“哎,等等!”陸洋急忙出聲挽留,可看到林亦瑋的手只是頓了一頓,吧嗒一下就打開了門,然后笑著告辭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總是在92和93間徘徊,也不知道在完結前能不能看到過百,又覺得傷心又覺得好笑,嗚嗚嗚哈哈哈。
☆、蠢貨
陸洋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將自己伸出的手慢慢收回,倚在門邊笑得很是得意,處變不驚的林大小姐,竟然不敢對上自己的視線,這不是說明她那冷靜自持的心,在此刻也有些亂了?
動心則亂。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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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瑋急匆匆地出了小區,站在馬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關緊車門后才舒了一口氣,有些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昨晚那吻到底怎么回事啊,可再怎么使勁回想也只能記起那個模糊的畫面。
告訴司機師傅地址后,她便瞇著眼靠在了座位上,試圖回想昨晚忘記的情節。
很快,又有幾個零散的片段被記起了,卻讓林亦瑋白了臉。上一世因為喝了酒才摔在了泳池里,所以這一世她一直有意識地鍛煉自己的酒量,雖不敢說海量,但區區香檳應該不在話下。
難道是昨晚的香檳含酒精量很高,還是說她對陸洋已經不設防地到了這個地步?
因為她回想起來的片段,是她做了噩夢驚醒,然后窩在陸洋的懷里哭,對方十分溫柔地哄著她。
但同樣,她想不起來細節,忘記自己都哭訴了些什么。只記得陸洋反反復復說著一句話:“不會把你送走,我幫你。”
林亦瑋重重地在心底嘆了一聲氣,搖了搖發昏的腦袋,決定以后一定要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車子很快停在了林家大宅門口,林亦瑋看了看門口精心布置的花木,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結婚變成訂婚,自然也沒有什么登門道喜的客人,她決定今天就拿了東西回公寓住。
穿過院落,走進別墅大廳,林亦瑋第一眼就在玄關處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正攤開倒在地上,里面的東西亂七八糟地丟在周圍。
她靜靜地站在那里,垂著眼眸。很快有傭人發現了她,連忙上前喊著大小姐,蹲下身子要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別動!誰都不許幫她,讓她自己撿!”林亦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高傲地揚著下巴,眼里滿是得意的光芒。
那傭人為難地半蹲著身子,焦急地望著兩位小姐。
林亦瑋抬眸看了她一眼,卻是開口問那傭人:“我爸爸呢。”
那傭人這才直起了身子,回答道:“林董和太太有事出門應酬了。”
林亦瑋點了點頭,輕聲道:“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亦萱見她竟然完全忽視自己,聲音立刻尖銳起來:“林亦瑋,你個小賤人,爸爸今晚不在家,我看你怎么裝模作樣欺騙人!”
林亦瑋依然不看她,只抬腳慢慢地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嘴邊若有似無地帶著一絲冷笑。
果然,執意要挑釁的林亦萱氣急敗壞地跟了上來,還想伸手推搡,被林亦瑋輕輕巧巧地躲過了。她愈發生氣,看林亦瑋進了房間,想也不想就跟了進去。
林亦萱盛氣凌人地沖了進來,掄起巴掌就準備甩下去,卻被林亦瑋一個轉身緊緊地捉住了手臂。
“你個賤人,你放開我!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跟你親生母親一樣卑賤!”林亦萱掙脫不開,另一只手也很快被抓住,她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嘴里還罵個不停。
林亦瑋笑著看她,輕啟朱唇:“林亦萱,挨打怎么不長記性呢。”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來人啊,來人啊——”林亦萱這才有些慌了,扭動著身子想逃出這個房間去。
回應她的,卻是啪嗒一聲房間門被反鎖的聲音。就在剛才大叫的那個瞬間,她的一雙手腕被林亦瑋狠狠擰在了一起,又用單手擎得死緊。
而門被鎖住后,她的嘴巴里又很快被塞了東西,好像是之前隨意扔在地上的一條圍巾。
林亦萱身子發抖得厲害,可手腕仿佛折斷一樣得疼,讓她也不敢再用力掙脫,只能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倉皇地看著眼前的人。
林亦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伸手拍了拍林亦萱的臉,好笑道:“不過一場簡陋至極的訂婚餐而已,你真以為你已經是鐵板釘釘的方太太了?”她將手移開,又狠狠地落下,林亦萱的臉立刻歪向了另一邊,迅速的紅腫起來。
林亦瑋將唇貼近林亦萱的耳朵,似乎說著什么動情的悄悄話:“你這種蠢貨,這次竟然能忍這么久,撐到現在才秋后算賬。我還挺驚奇的,我還以為你看到方子安吻我的時候就會沖上來呢?”
林亦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怒吼聲,恨不得去撕咬她的皮肉。
林亦瑋不以為意,又伸手撫摸上林亦萱的脖頸,緩緩捏緊,看著對方瞬間變得驚懼的眼神,嗤笑了兩聲,松開手在她脖子上摩挲了幾下,卻是一把扯掉了那條淡粉色的絲巾。
她將林亦萱的一雙手腕束緊,又在另一側臉頰狠狠印了個巴掌印,滿意地打量了幾秒,才將人一把推開。
林亦萱踉蹌幾步摔倒在了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身子,憤怒地唔唔個不停。
林亦瑋卻是不再理會她,慢條斯理地去衛生間洗了手,去了書桌旁坐下,靜靜地望了眼窗外的庭院,開始了不求回應的閑談。
“這么些年,從路上小流氓到街邊小混混,你找了那么多次人,可一回也沒成功吧。你以為是湊巧嗎?還沒嫁入方家就這么囂張,這么迫不及待想報仇,你這么蠢,是腦子長在了巴掌里嗎?”
她回頭望向地上十分狼狽的人,手指輕輕叩擊著桌子,仿佛好心解答似的:“不明白為什么我不讓著你了?忍了這么多年我也累了,爸爸那里早就放棄你了,他當你是個貨物而已。公司呢,我如今有股份了,站得穩不說,還總要為無能的蠢貨擦屁股。至于方子安,他哭著說愛我——”
說到這里,她故意頓了一下,看憤怒的林亦萱扭動的頻率更加頻繁,頭發都甩得散在臉上才滿意地繼續道:“他說絕不會娶你,他還特意找了八卦媒體,制造了沖喜的新聞呢。我真的是很感動呢。”
林亦萱此時竟猛地站了起來,伸著脖子雙眼通紅地向林亦瑋撞了過來。
林亦瑋面上扔帶著微笑,卻迅速抬起右腿,一腳將林亦萱踹得后退幾步,癱軟在地,痛苦著弓著身子。
林亦瑋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繼續說著話:“我忍得太久了,也忍夠了。方子安我其實不稀罕,但我絕不會讓給你。我勸你以后安分點,別再買通一些跟你一樣蠢的毛賊來我公寓了,我已經搬去跟爸爸一起住了,這還得多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