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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祝雪尷尬地應聲。
胡悠又說:“你之前不是和江思盈有過過節嗎?他移情別戀了,他和江思盈好了。”
“啊?”
幾乎是同時,夏尾和祝雪都特別義憤填膺。夏尾本來就討厭江思盈,此刻更是暴走,恨不得立刻找沉鶴問清楚憑什么辜負自己的好姐妹。
夏尾煩躁地站起身來,走到天臺的圍欄,半倚著。從天臺的圍欄伸出纖細的手。
手指上夾著一根細長的金色煙支1916。這只手的指甲上鑲嵌著裸色又帶著暈染肌理的美甲,上面的水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學校操場上的學生正配合著音樂整齊劃一的做操。
夏尾在陽光下半瞇著眼睛,心里盤算著怎么給姐妹出氣、報仇。出神地盯著樓底下操場那些懶洋洋的穿著校服正在做操的學生,實在無趣極了。
要讓她去做操那是不可能的。
夏尾吸完最后一口,把煙頭瀟灑地用指尖慵懶地甩了出去。
底下有個老師經過,憤怒地往樓頂看去,夏尾只好又將頭又縮回來。
喂,還有煙嗎?夏尾轉頭問。
胡悠也冷漠地說,“沒有了,最后一根了。”似乎心情不太好。
夏尾于是只好從一個臺階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打算打道回府。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有點發暈。
胡悠開始埋怨:“夏尾,十三中那個賤女人江思盈搶我男人啊,你知道的。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要半夜還要跟他聊天,終于把我們搞分手了!她賤不賤啊,你跟我去堵她。”
“我知道啊,我可以跟你去堵她?”尾尾漫不經心又說,“但是我覺得吧,能被搶走的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夏尾一邊從樓梯往下走,一邊講出這句話。
這時一個身影從她們身旁路過,像一陣黑色的影子,戴著黑色帽衫低著頭。
夏尾不假思索,簡單伸手牢牢抓住了那個人。
此次故事中心的男人——沉鶴。
沉鶴神情淡漠,黑色長發蓋住額頭,露出看垃圾的眼神。
夏尾上下打量冷冷說:“你把我姐妹甩了?”
沉鶴沒有好臉色,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的小太妹。露出不耐煩且無語的表情,淡淡開口:
“我從沒說過我和胡悠是在談戀愛。”
夏尾一瞬間露出氣笑了的表情:“什么叫沒覺得跟胡悠談,那兩個人出去玩約什么會,吃什么飯啊?你在搞笑嗎?”
夏尾一邊憤怒輸出著,胡悠卻在旁邊沉默不語了,好像要哭了。
沉鶴看了看眼前那個女人,那天晚上對自己吹口哨的女人。
露出一抹譏笑。
聽說夏尾是本校新轉來的最有名的小太妹,家里有點小錢,平時煙酒不離手,沒人敢惹她,花了幾十萬轉學來這兒。怎么這么快就拉幫結派了。
沉鶴眼里并瞧不起這只花枝招展的,裝腔作勢的花蝴蝶,因為什么樣的家庭才允許自己的孩子變成這種模樣呢?一副小太妹作勢。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必父母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沉鶴厭惡地從身上拿開夏尾的手,“我要上課了。”
夏尾尾隨著沉鶴的背影,低聲放出狠話:“你和你那個新女朋友江思盈等著吧。”
雖然不一定要回去整江思盈,但是狠話還是要說。
夏尾從后門踏進教室,正在上課的英語老師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看著夏尾遲到狠狠白了一眼。
夏尾知道那個老師不喜歡她也不會管她,但是也無所謂,她在自己座位上動山搖地坐了下去,哐嘡哐鏜椅子和桌子發出很大的聲響。沉鶴有些無語和她離得這么近。
夏尾然后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就把頭埋進書里睡了起來。
迷迷瞪瞪地,夏尾困得很,昨天打王者打得太晚幾乎凌晨才睡。夏尾的整張臉都壓在書本里,粉底也蹭到了上面。
昨天打王者打到太晚了,夏尾怎么睡都不舒服,左右翻騰,終于用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趴在了書桌上。周圍的同學看到夏尾,自動將她圍出一個極開闊的空間。
原因無他,不想接近大姐大夏尾。
不過這樣也好,這也讓她能更好地舒展她隨意睡覺的身體,夏尾又叉出兩只長長的腿,像一只猴子一樣掛在書桌上,絲毫不在意她穿的是一條裙子。
第一天來到新的學校,夏尾像一只八爪魚一樣呼呼大睡。
沉鶴心里默默感嘆:果然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