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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輿論反轉了,七嘴八舌鬧哄哄。
“快幫我把保安手機搶過來!”
沒有了話筒,夏尾還是大聲喊了出來,祝雪和胡悠相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兩個人正飛速跑向保安室,當來到保安室時,不知道具體到底是哪個保安時,此時胡悠看到一個瘦弱的保安正在用手機慌慌張張的,見到兩個學生沖崗卻沒有做出該有的反應,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操作。
當機立斷,打算搶奪那只手機。
應該就是他!正在銷毀證據!
但此時,卻有一只手卻率先一步搶走了那只手機。只留下胡悠祝雪二人錯愕。
向上望去,是沉鶴?
這時夏尾從后面趕過來,對著保安一記飛踢。保安從椅子飛出去,摔倒地上去,嗚嗚咽咽。
“怎么?老不死的,你誣陷我?”
夏尾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冷漠戰神,狠狠地舉起一旁的椅子又砸了下去,像砸小貓一樣,對著保安的頭狠狠砸下去。
鮮血如注,發出嗚啊嗚啊的哽咽聲。
“我最討厭賤人!壞人!”
夏尾像瘋了一樣咆哮,然后接著是一下兩下三下對著腦袋拳擊,她也要這保安也嘗嘗被虐殺的味道。已經很久沒揍人了。“你這么慫的人憑什么做出那樣的事?”
胡悠趕緊去搶奪沉鶴手上的手機,她怕保安把證據都銷毀了。
夏尾殺紅了眼,想到那一日的慘狀,仍不解氣。她用膝蓋用手肘,用身旁的煙灰缸砸。
保安的身子比較瘦小,正如夏尾一開始想的一樣,越是瘦弱的人,越喜歡對小動物下手。
祝雪和胡悠轉過頭去,有點兒不敢看。
夏尾感覺不到累,她恨極了。
直到有人將她拉開,面前的男人面目已經腫脹,牙也掉了六顆。
夏尾冰冷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學生們都被轟走,不準看熱鬧,幾個老師領導和校長從后面趕過來。
“你怎么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校長看到夏尾爆發出這么大的恨意,心里也開始動搖夏尾的說法。
“手機!”胡悠率先回答,“他的手機,虐貓的人肯定會把自己的戰果往網上發布,又或者有很多聯系的小群體!”
胡悠如獲至寶般將那只拯救下來的手機遞給校長。
校長當著面檢查那只手機,狐疑地左右翻看。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校長并未發現什么不妥,終于不耐煩,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不想相信這個壞女孩說的話。
胡悠和祝雪都一臉疑惑,面露難色,突然想到什么,開口:“是不是…剛剛沉鶴拿走了手機一會兒!他故意刪了!”
夏尾這時也意識到問題所在,叫喊了起來:“沉鶴,我操你媽了個逼!”
那句難聽的話讓夏尾顯得更加粗鄙,沉鶴卻顯得并不是多惱,也沒有解釋。只是對校長說:“校長,給我看看吧。”
沉鶴是年級第一名,他的愛將,出于信任,校長想都沒想就把手機給了沉鶴。
沉鶴接過那只普通的手機殼發黃的男人的手機。因為對手機這一塊兒還算精通,沉鶴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軟件,和底層文件夾。
“找到了。”
沉鶴冷靜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眼神匯聚在那里。
一只偽裝成計算器的app,看上去是計算器,但是卻是那種偽裝的需要輸密碼的相冊。沉鶴將它破解,在相冊里找到了很多虐貓的視頻。
手機分身的qq和微信里有聯系的虐貓群組和交流證據,微博里也發現了蹤跡。要想掌握證據并不難,在底層文件搜索分類最近的照片,無論是什么加密相冊都一覽無余。
原來真的如夏尾所說,真正的虐貓者不是她。
夏尾看向沉鶴,沉鶴還是那樣平靜的神色,仿佛根本不把夏尾看在眼里,即使罵他,又或者他幫了她,仍然看不出任何情緒。仿若一尊雕像。
夏尾疑惑不解:“你為什么幫我?”
沉鶴說:“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基于邏輯想尋求真相。”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校長故作嚴肅說,“你們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我們再做進一步處理。”
想到這件事在網絡上輿論力量很大,于是說:“聲明我會替你發的,該是怎樣的結果就是怎樣的結果,退學的事不作數了。”
祝雪和胡悠兩個人先欣喜起來,彼此低聲比了一個勝利的姿勢跳起來。
夏尾沉默地如釋重負,去洗手間洗了手。手上殘留著保安的血液,額頭上也有,隨著水流沖下來,漸漸恢復干凈。
只是沒想到自己手上也有一個傷口,當時腎上腺上頭根本沒感覺到疼。
她皺了皺眉,對著鏡子清理了臉上的血跡。
回到教室的時候,英語老師正在講課,還是同以前一樣的嫌棄的神色。
夏尾將自己掀翻的課桌又靜靜扶了起來。
然后心情愉悅地打開課本跟著英語老師讀。英語老師也是見了鬼了,剛剛還大鬧學校的家伙,英語老師扶著眼鏡吃驚地盯了好幾眼。
夏尾看向沉鶴,沉鶴還是那樣從沒拿正眼瞧她,總是在做自己的事,認真專注地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