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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迷于和凱瑟琳這種肉體嚴密契合的感覺,像嵌合的兩片蚌殼,嚴絲合縫,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包裹他。
“呃啊……不要……”
凱瑟琳受不住這種嚴密的頂撞,柯林已經兩歲了,她的子宮早就完全閉合上,可埃德蒙卻執著于撬開一扇無法打開的門,堅硬滾燙的頂端一下一下鑿在緊閉的軟肉上,酸脹從腹腔深處漫上來,她捶打著埃德蒙的胸膛,又哭又喊。
“埃德蒙!滾出去……啊啊……不要不要……”
她語無倫次,夾雜著呻吟和抽噎,身體在床上被插得亂竄亂晃,汗濕的銅紅色發絲黏在嘴角和脖頸。
埃德蒙充耳不聞,掐著她的腰往下按,龜頭卡在宮口凹陷處碾磨了一圈,凱瑟琳的哭聲陡然拔高。
“生過兩個孩子,怎么還跟第一次一樣會咬人。”
他嘴上不像是調情,更像是羞辱,凱瑟琳眼淚掉出來,手指攥緊他的手臂想推開他,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舌頭占據她的口腔,肉棒律動不止。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呼喚,“母親?”
穴肉猛地絞緊,埃德蒙被她這一夾弄得低喘了一聲,額角青筋微微凸起,可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她走神的功夫猛地貫入,在濕滑的穴道一插到底,同時掐著她的乳頭揉捻,低頭含住她的頸側吮吸。
凱瑟琳下體酸脹得發麻,手指推拒著他的胸膛,眼神慌亂地望向房門,這才驚覺埃德蒙方才進來時根本沒有關緊門,門縫里透進來走廊的燭光,萊利安隨時可能推門進來。
“母親……您還好嗎……我聽見您在哭……”
萊利安的聲音近在咫尺,門板后面就是那道小小的影子,凱瑟琳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埃德蒙看著她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他低頭吻她耳垂,氣音裹著濕熱落在她耳廓上。
“讓他進來嗎?”
凱瑟琳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他向來是如此惡劣,毫無人性,以旁人的驚懼為樂。
“不要……讓他走……”
她主動抬起了腰,濕軟的穴肉裹著他的性器緩緩蹭動,討好般地吞吐了一小截,埃德蒙享受她這份罕見的主動,掌心順著她脊椎的曲線滑下去,停在尾椎處,卻沒有如她所愿那樣趕萊利安離開。
他將她抱了起來,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抬起,凱瑟琳身體懸空,被抬到和他一樣的高度,那根粗長從穴口滑出一半,只留一個龜頭卡在小穴里,埃德蒙平視著她,含笑提醒著她。
“他叫的可不是父親,而是母親。”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按下,身體的重力帶著她往下墜,粗長從頭到底盡數吞沒,龜頭楔進宮口凹陷處,酸脹的貫穿感從下腹炸開,凱瑟琳仰起遍布吻痕的脖頸,呻吟脫出口。
“啊啊——”
“母親?”
凱瑟琳好歹找回些理智,聲音沙啞發抖,帶著哭腔的尾音。
“別進來……萊利安……別進來……”
埃德蒙被絞緊的穴肉箍得額角青筋暴起,卻更加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腰上下聳動,床榻震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凱瑟琳被抱著串在那根肉體刑具上,咬著唇都無法阻擋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埃德蒙故意挑她說話的時候重重上挺插入,讓她斷斷續續地說不完整。
“萊利安……你回……回房間……”
“可您在哭……”
“我沒事——”
后半句被埃德蒙一個深頂撞碎在喉嚨里,變成一聲黏糊的泣音,萊利安站在門縫外,小小的手攥著門框邊緣,表情擔憂又困惑,溫妮終于姍姍來遲,臉色蒼白,快步跑過來將他抱起。
“殿下,您怎么在這兒……來,我們回房間去……”
萊利安被抱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扇未來得及退開的門離他越來越遠。
屋內,埃德蒙的折辱毫無停下的意思,窗外濃重的夜色逐漸褪去,天際泛起一層灰藍的微光,是好看的藍調時刻。
凱瑟琳趴在床上,臀肉被捏著向后迎合著挺動的粗長性器,啪的一聲,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響,再次嵌合后,肉棒樂此不疲地搜刮著小穴里溢出的水液,攪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她出了一身汗,體溫退了一些但依舊有點燙,埃德蒙卻對這樣的她愛不釋手,從后掐捏已經變得青紫的乳頭,指腹碾過挺立的頂端。
凱瑟琳渾身一顫,聲音沙啞地喘息呻吟,雙臂撐在床上,銅紅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露出白皙的后背,果然這一塊皮膚又引起埃德蒙的注意,他伸手撫摸她凸起的脊椎骨頭,肉棒忽然后撤出大半。
接著腰腹挺動,全部插入,小腹酸澀不斷,凱瑟琳忍不住喊叫出來,揪緊了床單,他依舊不肯放過那傷痕累累的子宮,執意要進去她身體最深處。
日頭高升,金色的光從窗沿漫進來,門外有人來回走動,但沒有人敢來打擾他們,韋恩醫生來時,門已經被溫妮關緊了,可那扇門板擋不住里面窸窸窣窣的動靜,他站在門外,額頭冒著汗。
“殿下……”
“進來。”
韋恩低著頭推門而入,室內彌漫著汗水和體液交纏的暖腥氣息,燭火已經燃盡了,他上前試探凱瑟琳的體溫,頭都不敢抬,只盯著腳前的磚縫,余光卻還是必不可免地瞥見了兩人交纏的輪廓。
凱瑟琳赤裸著被抱著坐在埃德蒙懷里,銅紅色的長發遮住大部分身體,她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埃德蒙上身同樣赤裸著,倚靠在床頭,他抱著安靜的凱瑟琳,像抱一只被馴服的小獸。
“殿下……凱瑟琳小姐的燒已經退了,但小姐體內恐怕還有余毒未清,放血能——
床褥下,那物還牢牢埋在凱瑟琳的體內,滾燙的穴肉蠕動著包裹著性器,埃德蒙挺動了一下腰,凱瑟琳的身體跟著顫了顫,悶哼一聲,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能軟在他懷里,聽著那隱秘的水聲,韋恩頭皮發麻,手指攥緊藥箱的皮帶。
“放血?”埃德蒙輕嗤道,“你們這些穿白袍的,除了能將人的血管割開,讓血流到碗里,還有別的辦法嗎?”
韋恩僵在原地,緊張地吞咽口水。
埃德蒙都沒有看他,抱著凱瑟琳,俯身撿起一件床上被揉皺的袍子,隨手披在兩人身上,聲音懶洋洋的。
“我記得,祖父養的黑犬快死時,你們也是這樣,但黑犬還是死了,現在輪到她,你還是要放血。”
他抬起眸,灰藍色的眼睛終于落在韋恩臉上。
“她燒在退,可你卻在出汗,你們之間,需要放血的恐怕不是她。”
韋恩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在地上,他深知這位皇太子蔑視一切,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味求饒,埃德蒙終于厭煩,韋恩踉蹌著爬起后退,離開房間前,才聽見埃德蒙的笑聲。
他低低笑了一聲,緊接著是凱瑟琳短促的嗚咽,斷在被吻住的間隙里,那裸露的后背上遍布吻痕和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