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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ste.”
溫禧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幸好他沒有繼續刻薄她,只是示意她跟在他身后。
目的地是那間客房。此刻,大床的床墊上正盤著那條綠瘦蛇。感覺到動靜,抬了抬頭。
溫禧感覺背上涼颼颼的。莫傅司上前彈了彈小青的腦袋,小青乖巧地伏下了頭。
“上床。”莫傅司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床的一側。
溫禧哆哆嗦嗦地坐上床沿,在莫傅司冰冷的視線壓迫下僵硬地躺在了床的一側。小青自動往她身邊貼了過去,溫禧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卻聽得一聲嗤笑。莫傅司嘴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唿哨,小青立刻乖乖地從床尾游上了左側的立柱。螺旋一樣盤在上面。尾巴不時輕快地抖動著。
居然只是這樣?
溫禧一下子松了口氣。不料莫傅司邪氣地歪了歪嘴角,“夜里小青也許會游下來。”
溫禧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和床單一樣白。
莫傅司忽然愉快地哈哈大笑起來,邪肆地一挑眉毛,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祝你好夢”,可惜半點誠意都沒有,聽在溫禧耳里反倒很像詛咒。他懶懶地踱了出去,還不忘順手關上了吊燈,關上了門。
溫禧不知道這幾條蛇自出生就待在莫傅司身邊,為了防止野/性復發,所有活動都是伴著人的,如今正值交尾期,莫傅司是為了防止它們夜里雌雄混居“亂/搞”,這才為唯一的公蛇找了一個美貌的“床伴”。她只當是有錢人的惡劣變態趣味。
墨綠色的天鵝絨窗簾只拉了一半,因為莫宅是在半山上,夜風格外大些,將窗外的常青樹噓溜溜地吹拂著,一會兒黑壓壓的成了一團墨,一會兒又化為一蓬綠氣,向落地窗張牙舞爪地撲來。溫禧努力抱緊自己,閉上了眼睛。
床太軟,這讓從小睡慣了硬板床的溫禧很不習慣,她自嘲地想,也許真是命賤。豌豆公主睡在十三床鴨絨墊上還能感覺到硌得慌,可見她天生沒有當公主的命。
那條叫小青的蛇在黑夜中依稀只看見一個淡薄的輪廓,溫禧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累,仿佛一直在海上載沉載浮,意識時而困頓時而清晰,斷斷續續醒了好幾次,瞥一眼床尾的立柱,只覺眼皮沉重,便又昏沉過去。
晨光微熹的時候,溫禧就醒了。她剛坐起身,就看見那條蛇正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盯著她,爬行動物的眼光沒有焦距,所以那眼神看在溫禧眼里,儼然是不懷好意的陰冷目光。她不知怎的,竟想起了那個姓莫的男人的目光,和他豢養的蛇類一樣,冷硬的,沒有熱度。
事實上蛇沒有可以上下活動的眼瞼,只在眼球表面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鱗片,眼球也無法像人類的瞳子一般自由活動,所以眼神才總是定定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溫禧努力放松自己,朝小青干笑了一聲,這才抓起床頭的衣服,打算下床洗漱。
溫禧不知道這條綠瘦蛇其實骨子里好色無比,去年夏天就曾經當著蘇君儼的面對虞璟光/裸的手臂蹭蹭挨挨大獻殷勤,結果差點被蘇君儼捏歪了下頜,這才收斂了不少。此刻見美女起身,立刻刺溜一下游了下來,搖頭擺尾地就往溫禧的方向靠近。
溫禧只看見它兩根鮮紅的信子一吐一吐,嚇的腿都軟了,它不會是想拿自己做早點吧?小青速度很快,蜿蜒幾下,略尖的吻部已經擦上了溫禧的左臂。蛇的皮膚并不似想象中那般濕膩,反倒是干燥的,涼涼的,微微有些刺人,也許是一夜的相安無事給了溫禧勇氣,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用指尖碰了碰小青的身體。
小青腦袋一歪,尾巴抖了抖,居然飛快地游下床去,鉆進了床底。
溫禧忽然覺得對小青的恐懼去了大半,她下了床,抱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的洗漱用品齊全,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