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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禧往后退了一步,按下了打火石,點燃了那根有些褶皺的大麻煙。然后她徐徐仰起臉,朝莫傅司微微一笑,“你說得對,橫豎都是死,我也開開洋葷?!?
“你發什么瘋!”莫傅司簡直怒不可遏,額角的青筋都一根根爆起。
“你又是誰?憑什么管我?”溫禧平靜地反問,一面還挑釁地將香煙的過濾嘴含進嘴里,吸了一口。她顯然沒有吸煙的經驗,一下子被嗆得咳嗽連連。
莫傅司臉上惱意更甚,他虎著一張臉快步上前,一手扭住溫禧的胳膊,將皺巴巴的煙奪下來,大力慣在地上,又用鞋底狠狠踩滅了。金黃色的煙絲從雪白的煙身里散落,開膛破肚一般。
溫禧低頭看了看零碎的煙絲,像一層金屑子。她嘆了口氣,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莫傅司,“你這么有錢,還吝音我抽的這點煙?”
“你……”莫傅司被噎得啞口無言。他自然不會心疼這點錢,可是他真實的心意又說不出口,當下只得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盟洗室。
刷牙、洗臉、吃早餐、看報紙、吃午飯、喝下午茶……溫禧始終如影隨形,莫傅司憋了一肚子氣,俊臉幾乎扭曲。溫禧只作看不見,反正她打定了主意,他去哪,她便跟到哪兒。
傍晚時分,莫傅司咬咬牙,轉身走到床頭柜前,彎腰在古董電話上撥了幾個數字。他說的是俄語,溫禧聽不懂,不過她并不在意,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很快,病房前的走廊上有成串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然后就聽見班推動槍膛的聲音,以及幾個女人的尖叫。莫傅司皺了皺眉,從躺椅上起了身,開了門淡淡
道:“放她們進來。”
忠心耿耿的屬下按捺住狐疑,側身讓三個身披狐裘的艷女進了病房。
室內溫暖如春,三個女人立刻脫下了身上厚重的裘皮大衣,里面只穿著貼身的短裙,裙擺只堪堪到大腿根部,高筒皮靴則一直拉到大腿,露出小片白膩??粗》績葍叭昏等说囊荒幸慌硕加行┠黄涿?,從來沒見過讓女人在一旁看著男人嫖的。還有,這里是醫院,這男人看上去蒼白病弱,那玩意兒行不行?。?
莫傅司好整以暇地交疊起一雙長腿,雙手墊在腦后,懶洋洋地用英語說道:“我花錢不是讓你們過來扮自由女神像的,還傻站著干什么,趕緊過來伺候我?!?
三個女人這才互相看了一眼,走到莫傅司跟前。兩個一左一右跪下來,伏在莫傅司膝蓋上,另外一個站在躺椅背后,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搭在莫傅司肩膀上,為他捏起肩膀來。溫禧只看見原本半跪在地毯上的兩條白花花的美女蛇開始游到莫傅司身上,涂著猩紅甲油的手已經探到了他的胸口,開始解起他白襯衫的紐扣來,于是那指尖的一點紅艷在她眼里就如同蛇信一般。莫傅司只是一味閉著眼睛,姿態放松而享受。
溫禧面沉如水,她步履堅定地走到莫傅司面前,淡然道:“莫傅司,你就是此刻和她們三個在我面前上演活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