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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霽知道踩到雷區了,趕緊辯白,“絕對沒有,是我們拍賣行的一個女職員,好像認識你老婆,上一次你老婆幫我們典瑞春季拍賣會做同聲傳譯的時候,我聽見這個女的和同事在那里嚼舌頭,是關于你老婆出身問題,我還訓斥了她們幾句。”
莫傅司瞇了瞇眼睛,“叫什么?”
“我手下那么多員工,哪里知道每個人叫什么。”顏霽傲慢地說道。
“你不會讓hr現在查嗎?”莫傅司深灰色的眼眸盯住他。顏霽嘆了口氣,認命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人力資源經理。片刻后,他朝莫傅司說道,“叫李薇薇,我已經讓hr通知她,下周一不需要來典瑞上班了。”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即使他不動手,按照莫傅司護犢子的個性,肯定會親自出馬,與其這樣,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莫傅司這才淡淡朝他說了一句“謝了。”
這個插曲使得包廂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起來。
蘇君儼按了按莫傅司的肩膀,“有什么能幫忙的你盡管說。”
莫傅司勾了勾唇角,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其實顏霽說得沒錯,前一陣子威廉王子的女朋友凱特的母親卡羅爾因為在覲見英國女王的時候說了句平民英語Toilet(廁所),而沒有使用上流社會慣用的‘Loo’(洗手間),被大小媒體挖苦得半死。連帶威廉都被人詬病有這么一位不夠體面的岳母。她一連幾天都憂心忡忡,生怕因為自己的出身拖累我,所以堅持不肯我補辦婚禮和滿月酒,我不愿意違逆她的意思,所以只想在相熟的朋友之間慶賀一下。”
蘇君儼卻若有所思,“難怪你最近這些年一直在竭力擴大自己在傳媒這塊的影響力和控制力,也是因為疼老婆的原因吧?”
莫傅司微微一笑,“我的家族一直是做傳媒的,無論家族內部出了多少污穢事,外面看上去始終是雪白一片,所以我從小就特別討厭這種話語霸權。不過現在為了她的安心,我愿意把整個藺川傳媒業牢牢掌控,絕對不讓她看見任何一條煩心的新聞報道。”
“早幾年你要是就這么干,我和虞璟也許就不會……”蘇君儼語氣有些落寞。
駱縝川卻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氣,“傅司,我崇拜你。本來以為君儼疼老婆已經疼到了骨子里,想不到比起他來你也一點都不遜色。”
顏霽坐在一把鎦金椅子上,他破天荒地沒有和傅莫司抬杠,只是垂著眼眸,將手里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一面把玩著杯子一面說道,“其實我很羨慕你,傅司,也許是嫉妒。為什么你能遇到溫禧那樣愛你的女人,為了你舍生忘死,而我卻一直遇不到?”
莫傅司沉默不語。是啊,他有何德何能,得到這樣一份生死不渝的感情,愛到真正無私,是可以連愛都不說,想到那次溫禧替他擋下那顆子彈,卻故意歪曲她的用心,莫傅司便覺得心中抽痛。也許他們之間的開始未必美妙,但愛情千萬種樣子,你猜中了開頭,卻未必猜得透結尾。正想著,大衣口袋里的手機忽然突兀地響起來,鈴聲很奇怪,是幼兒咿咿呀呀的聲音,不成音調。
駱縝川正在喝茶,聽到這聲音,一口茶水頓時噴了出來。
蘇君儼也忍俊不禁,調侃道,“我的手機鈴聲是琥珀唱的‘世上只有爸爸好’,你的這個比我還有創意。”
莫傅司只假裝沒聽見,自顧自地起身接通了電話。
“喂,傅司。”那頭的女聲又輕又軟。
聽到溫禧的聲音,莫傅司臉上每一根線條都柔和下來,“怎么了?孩子睡了嗎?”
“他精神好得很,這會兒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