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rcdm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情其實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往前回溯三年, 那時候,如果你問房靈樞, 喜歡鄒凱文哪一點, 房靈樞肯定會淫笑著告訴你:“喜歡他強壯有力呀!”
“強壯有力”要加著重號的。你房哥從來不賣純情人設, 就是愛開葷,開葷有什么不對?
再說了教他開葷的還不就是鄒凱文嗎?
房靈樞很難想象, 自己和情人分別近三年, 沒有任何肢體接觸,連電話都很少打, 這三年居然就這么過來了, 并且還過得守身如玉。
那時他和鄒凱文提分手, 話也說得很傷人:“你教會了我這種事情,我覺得我戒不掉,你在美國,我在中國, 劈腿出軌我一樣都保證不了, 搞不好還會出去約炮, 到時候我沒臉見你。”
就這么算了吧。
“別為我耽誤時間。”他在kevin面前低著頭:“會有比我可愛的男生?!?
kevin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他。
時間證明一切,它冷酷地教房靈樞明白,戒不掉的不是“性”,戒不掉的是“鄒先生”。
鄒先生不在,何止性被戒了, 連帶愛情也全戒了。
或者說,根本不用戒,因為不是那個人就根本愛不起來。愛過就會懂,可能那個人不是最合適,有許多原因讓你們無法在一起,但離開他之后,全世界都變成灰色的,他們變成“不可選擇項”,彩色的選擇項再遠再艱難,也沒法掉頭去找別人。
它逐漸變成一個傷感的夢。
許多次,在夢里,房靈樞設想過他和kevin的重逢——各式各樣的——須得金川案破了,他戴著一身的獎章,飛去德州,先給鄒凱文的老爹來個突然襲擊,送一套迷你兵馬俑,然后花枝招展地等鄒先生從紐約驚慌趕來,鄒先生恐怕要說:“甜心,為什么不先通知我?”
這是純情版的,還有不純情版,大家都懂,就不說了吧。
夢只是夢,房靈樞很怕夢會醒,因為時間總是不等人,他怕真的等到那一天,他去了美國,而鄒凱文已經有了新的男友,那要怎么辦呢?
鄒先生是這樣迷人,風度翩翩,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荷爾蒙,自己不在美國三年,不知道有多少小婊砸要往他身上湊。
想起來就覺得又酸又疼,但路是自己選的。
他選擇了要為金川案十數條人命伸張正義,就要用眼淚和孤獨來面對他放棄的愛情。
沒想過重逢是這樣驚心動魄,可又是這樣平淡。
房靈樞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醒來已經是黃昏。他緩慢地睜開眼,一片暮色里,有人握著他的手,歪在床頭打盹。
房靈樞回轉眼睛去看他——真的英俊,睡得七倒八歪也還是攝人心魄地迷人,他的面貌是純正的華人長相,須細細觀察才看得出,他鼻梁較之普通華人要略高,五官輪廓也更深刻,那是他血液之中混入的異族血統。
房靈樞喜歡他的眼睛,藏在一雙濃眉之下,闔目是威風的英挺,睜開是溫潤的優雅。他也喜歡他的嘴唇,是小說插圖里常畫的那種,男性充滿誘惑力的雙唇,適合于侃侃而談,吸引一切人的目光。
當然,更適合接吻。
只是鄒先生現在有點狼狽,失了往日冠帶濟楚的風情,他臉上劃傷了,頭發是洗過卻沒吹的散漫,不知為什么,也套著病號服。
他睡著了,手還緊緊地握著他的baby face。
房靈樞不肯驚醒他,只是貪婪地看他。
他就那么靜靜看著他,片刻,打盹的帥哥微微笑了,帥哥閉著眼問他:“寶貝兒,我好看嗎?”
房靈樞也笑了:“滾蛋?!?
kevin睜開眼,俯身來看他:“知不知道你睡了一天?”
“你呢?就在我旁邊坐了一天?”
“多殘忍。”kevin擰一擰他的臉:“你躺在床上,我卻只能看,想摸一摸你的私密地帶,又怕被醫生踢出病房?!?
房靈樞被他逗得大笑起來:“騷公雞!”
他傷后虛弱,大笑之中牽動傷口,笑著又喊疼:“啊都怪你逗我笑,這他媽疼死了!”
kevin也笑著,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身材好的人就是養眼,病號服是緊緊裹住他一身倒三角的腱子肉,兩手一揚,短短的病衫下面露出一截公狗腰。房靈樞真佩服他的騷勁,病號服也能穿出一身色氣。
簡直是蓄意勾引。
kevin起身去開燈,帶過純凈水來:“喝點水?”
“有果汁嗎?”
“我來喂你,保證比果汁甜?!?
房靈樞沒說話,他紅著臉,由著kevin接吻式喂水——水早就順著喉嚨滑下去了,嘴唇還不肯分開,病房里靜悄悄的,窗外是早秋的葉子,簌簌打在玻璃上。
鄒凱文吻得小心翼翼,久別重逢,熱情實在難以按捺,他只怕撩急了房靈樞,病房里面可不好處理下身問題。這分寸真是不好控制,良久,他們倆鼻尖湊著鼻尖,房靈樞還不滿意:“你不愛我了,你就吻了這么一小會兒!”
“我的愛也得遵醫囑。”kevin苦笑道:“要是你沒受傷,我就可以馬力全開地愛個夠。”
房靈樞揪住他病號服的衣領:“你怎么穿著這個?”
“還用問嗎?”kevin無奈地吻他的手指:“我從機場出來,就聽說你被劫持了,來不及安放行李,箱子還丟在計程車上?!彼z憾地嘆口氣:“我給你帶了三卷花樣滑冰的比賽錄影,大概現在還在警署等待招領?!?
“中國現在不看錄像帶了?!狈快`樞搔他的手心。
兩個人湊在一處,都不說話,沒完沒了地互送秋波,干柴烈火簡直沒法控制,沒一會兒,又抱著親上了。
這一通相思之情好容易才消解,kevin按著房靈樞的腦袋:“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醫生會禁止我陪同治療?!?
他把小房警官放平在枕頭上,起身去拿洗凈的櫻桃。
“你喂我。”房靈樞仗勢撒嬌。
鄒凱文不肯應他的勾引,鄒先生規規矩矩地捏了櫻桃,塞到房靈樞嘴里。
房靈樞吮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