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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老婆,你這個妝是在哪個工作室化的?”
“咋了?不好看嗎?”
“好看,尤其是口紅。看上去很好親。”
林玄驀然抬頭,對上那雙毫不掩飾焦渴的眼眸,呼吸一滯。
屋內昏暗的光線落在他的眼里,像是展覽中清冷高貴的翡翠玉石綻出了火彩。
只是如今這雙眼緊緊注視著她,仿佛在他眼中已經將她扒光吃干凈了無數次。
他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在懷里,撥弄珠玉的手動得毫無規律可循。
“老婆,”男人連吐息都帶著幾分情-欲,打在她的鼻尖,癢的卻是她的心頭肉,“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話剛說出口,心里就隱隱感覺自己掉入了他預設的陷阱里。
也許他說的對,狗咬人的社會不適合她。
不然要怎么解釋他偏要親得她雙唇泛腫才肯罷休呢?
他眼底暈開了一道很淺的欲-色,只稍稍俯下身,捏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的耳朵壓到自己的唇邊。
胡亂地廝磨了一陣,他才喟嘆,終于有繼續坦白的跡象。
他的唇貼在林玄的耳邊,連口水吞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林玄的心臟按耐不住地加速,手指輕輕抵在他柔軟的胸肌上,合上雙眼等待他的下一句。
一聲嘆息從她耳邊傳來,壓在林玄脖頸后的重量輕了,就連環繞在她身邊的熱氣都散了。
不,林玄很快就發覺,說熱意散了其實并不算準確,應該說是遷移了才對。
她怯生生地望著陳宴,有些不解。
可他只是雙手扶在她的腰上,用她的身軀來掩蓋著自己身上的溫熱,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想吃車厘子嗎?”他突然問,“昨天跟你提過的,今天會運來。你今天出門這么早,肯定還沒來得及嘗吧?”
林玄雖是狐疑,仍舊是配合地點點頭。
她的確喉嚨有些發干,以至于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直到望見男人喉結的滾動才怔了怔。
“那我去給你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玄的唇,而后才慢慢將視線挪回到她的雙眼。
她從他身上下去,由著他離開房間,后知后覺自己心率的異常。
她不知道陳宴今天是怎么了,只暗暗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她身上的酒氣早已染在了他的衣物上,不加以辨認甚至會以為是他喝的酒。
林玄身上燙得厲害,即便穿著裙子依舊燥熱不堪,只好悻悻然走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陳宴已然回到了房間,車厘子就放在床頭柜上,等著她來寵幸。
林玄的目光越過了那裝車厘子的玻璃盆,直勾勾地望向她剛剛坐的那處。
火氣好像消下去了,又好像沒有。
她穿了一身純黑蕾絲的吊帶短裙睡衣,赤著腳坐到男人身邊。
林玄的指尖捻著車厘子的柄,刻意在男人的唇上磨了磨,“你吃了嗎?甜不甜?”
“不知道。”他順勢咬下那顆車厘子,捉在林玄腰上的手驟然縮緊。
他躬下腰,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輕輕銜住了她的唇瓣。
陳宴怕她受驚摔倒,悄悄將一條腿支起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放開那車厘子的柄,便壓在他明顯的腹肌上,被迫感受著他腹部的卷動。
男人的舌尖正卷著那顆車厘子,無暇撬動她的唇齒。
可林玄的嘴唇翕張,像是心照不宣般打開了齒關,將他的舌迎了進來。
車厘子被來回折騰,染上了兩人的涎液,可兩人依舊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到底是智利新鮮空運來的車厘子,只是唇舌偶有幾下剮蹭,那汁水便瞬間在兩人的齒間炸開,化入彼此的舌根。
兩人同時咽下那帶著彼此氣味的果汁,呼吸急促得像是要連剩余的果肉與果核都一并碾爛。
吻得急了,林玄便順勢坐回原位。
雙手圈在了他的脖頸后,指尖的長甲時不時劃動著床頭的軟包,發出怪異的聲響。
那惱人的嘶拉聲混入了口水交融的嘖聲,不知為何聽上去很是澀-情。
直到兩人口中的空氣所剩無幾,那雙纏綿的唇才默契地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