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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寂復問:“你掌事期間可曾見她與其他可疑之人聯?必竟寒家情報網遍布寒瀧,洞察姚氏的行機較易,流芳閣亦不排除有遺漏之處讓有心人有機可乘。”
寒誠言:“不曾,這次受傷,我亦曾動用寒家勢力探查,雖可確定為姚式所為,但卻拿不出有力證據,可見姚夫人手段也非比尋常,既然姚式與多年前藍家血案皆有疑點,斷不可讓這一暗中勢力繼續作大圖謀不軌,我回寒家后會多加查探,若有消息再行告知,那寒某就此告辭。”寒誠離去前向流芳閣四周望了望,并未發現他心心念念的那抹身影,嘆息一聲,黯然離去。
寒誠走后,同桌的四人一時陷入沉默,都在思考其中的疑點,南宮絕吩咐堯祈,“你也盯緊姚夫人行蹤,寒家必竟是一家,若真有不妥,恐怕也會有所保留,到時若真牽扯出關連,就是與瀧家藍家敵對,恐怕寒誠為了寒家會包庇;可若只是寒大夫人嫉妒二夫人意欲加害而牽連瀧夫人,但再扯上藍組織確如何不通,即使其中遭遇藍家救助,她也無實力將藍家一朝滅門,這等等懸疑真是耐人尋味。”
此事深究無門,暫告一段落。
自游花燈會后千辭與千易的關系愈發親密,看在南宮絕眼中確愈發的刺眼,而隨著這種關系的轉變,千辭對他和堯祈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千辭不再緊纏堯祈,更不會經常笑容相向,她似乎收起了自己的美好僅供那一人獨享,在千易在場的時候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終于有一天連堯祈也覺查出端倪,遂問千辭:“小妹,你最近是不是與二哥生分了?”
千辭觀望了一下四周,沒看到千易的身影,遂抓起堯祈的袖擺左右搖晃:“哪有啊,二哥,辭兒可是和二哥親近的很呢。”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還吸吸小鼻子,假裝嗚咽道:“二哥是不是不喜歡辭兒了?”言罷還滿懷期待地眨了眨那大大的水眸。
堯祈拍拍她的頭表示安撫:“二哥不敢,可是小辭兒,你別想匡我,老實交待!”
看著自己的小聰明不能得逞,千辭遂垮下臉來,一臉無奈地說:“二哥有所不知,是師兄告訴我要在其他男子面前有所收斂的,不可以笑,不可以投懷送抱,也不可以撒嬌賣萌。”然后一臉我也很無辜的樣子。
堯祈急了,大聲說道“二哥是其他男子嗎?絕是其他男子嗎?你怎可一概而論,那千易也管太寬了吧!”說著挽挽袖子想去揍人,又說:“小妹,有二哥為你做主,你想怎樣就怎樣!我還是比較喜歡之前你的樣子。”
千辭趕緊拉下堯祈的手,穩住他的聲音,怕引來千易的注意,用千易的原話解釋道:“師兄說除他以外的男子都是其他男子,而且我也不希望他發瘋。”
堯祈聽罷恨恨地咬牙,從齒縫逼出:“好你個千易,真是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地淋漓盡致,難怪絕不是你的對手!”轉身就將這番話告訴了南宮絕,并拍桌大吼:“千易真是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轉頭看著南宮絕毫無反應地喝酒,遂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