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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南宮絕在一起的這些時間,她似乎從始至終都忘記了,想到千易,千辭熱烈的心又冰冷下來,是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師兄生死不明,她卻在這跟南宮絕曖昧不清,她,這是不是就叫做水性楊花?太不應該了。
端來“晚餐”的千辭終于恢復了昔日的消沉,南宮絕看著她的變化,開口想說什么,卻最終保持了沉默,再給她些時間,不可操之過急,既使他的作用只是起到了短暫的鎮痛,他也愿意付出全部。
他們在山莊待了一月有余,仍是沒有千易的消息。
一日,千辭說想去千易出事的地方看看。
遙山之上,千辭放回了這對小貂兒,因為雪貂懷孕了,南宮絕曾陰測測地睨視貂王,
“你的動作到是快!”
赤貂王昂首威武地回應,
“彼此彼此,別以為它沒看見你跟小主人擁吻的場面。”
南宮絕“……”
兩只貂兒歡天喜地地奔赴自己的愛巢,千辭望著兩只貂兒消失的方向:“帶我去吧。”
遙山之顛,冰天雪地,千辭身子弱,耐不住這里的寒氣,感染了風寒,在南宮絕的懷里瑟瑟發抖,卻還要堅持去千易出事的地方,一路上南宮絕用內力勉強支撐住千辭的身子,終于行至上芳涯,千辭欲到涯邊一探,被南宮絕一把拉回,
“你做什么?”
千辭靠在南宮絕的懷里虛弱無力:“我想看看這涯底,到底有多深?!?
“辭兒―――,他死了,忘了他吧。”
“你騙人,你騙人!”拳頭無力地捶打在南宮絕的胸口,最后昏倒在南宮絕的懷里。
南宮絕大驚,連夜帶千辭離開,千辭大病一場,更加的削瘦,期間南宮絕衣不解帶,一路悉心照料、毫無怨言。一直隱在暗處的渠離也不禁搖頭嘆息,“情”之一字,傷人至深。
千辭這一病就病了一月有余,才漸漸好轉,想去更多的地方轉轉,南宮絕應。這一年,南宮絕幾乎帶她踏遍了整個寒瀧,而隨著越來越多的失望,千辭一天比一天的沉默,她始終不愿相信千易早已離開的事實,可一年了,千易依舊杳無音訊,連流芳閣、日益壯大的藍組織也追查不到一絲的消息,這一年,千辭15歲。
――――――
涯底又是另一番天地,千易受傷一年,將將能下地行走,然而從高涯墜落使他撞傷了頭部,他失憶了,救他的是一位中年女子,容貌普通,卻別有一番親切。
“感覺怎么樣?”
千易活動一下身子,胸口還是隱隱的痛,但行動已是無礙,
“這是哪里?”
“這是上芳涯底,你昏迷了將近一年,當年在涯底發現你時,你已奄奄一息,到底是何人將你重傷至此?”
千易撫著頭部,一陣刺痛“我……不記得了,我是誰?”
“我也不清楚,救你時你孑然一身,手中緊緊地握著這只珠子”說著遞上了一顆白色的珍珠。
千易拿著這顆珍珠端詳,并未發現什么異樣。
只聽那中年女子又言:“你的樣貌像極了我家老爺,也算是有緣,我雖救了你,但于你的身世卻一無所知,等你傷好了,你可以自己去查,現在在這里,你便安心地養傷吧……,15年了,已經15年了……”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變成了自言自語,中年女子一會兒搖頭嘆息,一會兒又突然大笑著緩步離去……
千易望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女人,輕輕地移動自己的身體,這一年中,他總是重復地做同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小女孩一直不停地叫他,可是他既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也看不清她的樣貌,只是那個聲音不停地重復著、重復著,叫囂著他的各處感觀,也正是這道聲音才讓他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