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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不可逆!
白宏志心梗復發,直接被白家兄妹兩人送入醫院急診室。等被搶救回來后,第一時間問白舒揚要手機看公司股價,一看那呈斷崖式下跌的股價,頓時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腦里沖,他雙眼一瞪直接暈死過去。
這次白宏志可沒有以前那么幸運,他年紀本來就大了,好不容易休養生息一年,把身體養地差不多了。
結果這幾天接連遭受巨大的打擊,情緒劇烈起伏,直接引發中度腦梗塞,開始出現了意識障礙,四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癱瘓。
怎么辦呢,白舒揚只能硬著頭皮在醫院照顧白宏志,她從小嬌生慣養,后來進娛樂圈更是被眾人捧,哪里能做得好這些照顧人的事情,還沒一天她就堅持不下去了。
但是她喊來給她洗白的記者就站在病房外,給她全程直播,她想借著給白宏志賣慘、她細心照顧來洗白,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去。
生了病又差不多失去一切的白宏志內心抑郁暴躁,只要一想到后半生只能在在輪椅和床上獨孤,他就止不住地恐懼。一想到即將面臨的開顱手術,白宏志那畏懼死亡念頭越發強烈。
他開始狂躁不安,他手邊只要是能碰到的東西全被被他摔碎,白舒揚給他喂飯被他用手直接掃開,他歪著嘴斜著眼大吼大叫道,“滾!燙,我……不吃!”
猝不及防,白舒揚直接被熱粥淋了個一身,那粥的溫度根本不低,淋在她身上讓她痛到蹦起來,她發出尖叫聲,“燙死我了!快來毛巾給我!”
白舒揚想學白姝開直播賣慘,很多網友本著去罵她、看好戲的心思去看的,導致她直播間的人氣還不低。
這一幕直接被鏡頭捕捉到直播了出去,看到此情此景的觀眾都無語了。
【無語了!誰看到不驚呼一聲奇葩的水準!】
【這就叫做天理昭昭,報應不爽,白舒揚以前欺負白姝的時候,肯定沒想過她現在會遭遇這些!】
【真的是報應!看白宏志這個糟老頭子多壞啊,侵占自己朋友的遺產,對別人的女兒不好,現在這樣慘兮兮地癱瘓在床上,】
【這就水平還想直播洗白,莫不是以為我們網友都沒腦子?】
【白家這三個惡心的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還在這邊作秀呢!白舒揚趕緊滾出娛樂圈吧!】
雖然官方沒有封殺白舒揚,但她現在已經開始被網友們自發抵制作品和代言。代言品牌紛紛跟她解約,之前她演過的電視劇大半都下架重新剪輯,把她參演的全都一剪沒了。
白舒揚這次失敗的洗白,也預示著她娛樂圈之路的終結,而她從小就是做眼中釘的白姝卻被人喜歡、被人愛戴,在獨屬于她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走出一條璀璨奪目的花路。
沒有絲毫人氣的白家,陰暗幽閉的房間里,大白天嚴嚴實實的拉上窗簾,一絲陽光也照耀不進來。
白繹揚整個人蜷縮在白姝房間的沙發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白姝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林山縣,林山縣因地理位置和交通不發達,經濟落后、教育落后,是全國有名的貧困縣。
對于白姝的到來,當地的政府官員和企業工廠負責人,都拿出了最高的禮遇來歡迎招待她。
女副縣長四十出頭,已經用了半輩子的時間扎根在此處,投身于當地的扶貧工作,看到白姝的時候,眼眶直接就紅了。
她緊緊拉住白姝的手,哽咽道,“謝謝你來了,謝謝你給林山帶來了希望。我知道現在直播帶貨是風口,我自己本人也在平臺上為縣里帶貨,但是我的直播間里沒有人氣,也賣不出多少單。我希望大家不要一看到林山就想到窮,我們林山有這么多好東西,臍橙、雪梨、五谷雜糧都特別特別好?!?
白姝在林山縣幾乎是被人眾星捧月的,但是觀眾看了卻一點都不覺得反感,因為白姝跟娛樂圈那些無才無德被追捧的明星不一樣,她是能給當地切實帶來好處的。
白姝能跟工廠磨一個雪梨膏的包裝問題磨一天一夜,她還能走入老鄉家里跟他們一起種田研究如何分辨糧食好壞,她還能當場跟工程師改進鮮榨橙汁的儲存方法……觀眾們這才發現白姝簡直是個寶藏女孩,這還有她不會的東西嗎?
看地越多,了解地越深,也越沉迷于白姝的魅力,認真工作的白姝魅力值爆表,根本讓人移不開目光。
所以盡管后面的內容已經偏離了戀綜的范疇,但是追直播的觀眾根本沒有少多少,他們安利給身邊人的一個理由就是:一定要看《與你》,你一定會愛上白姝這個寶藏女孩!
此刻白繹揚的情緒是相當復雜,當這個女孩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時候,他不屑一顧,又享受著任意欺辱她感情、踐踏她人格的過程。
當她再也不看他一眼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早已經愛上了這個蛻變地光芒萬的女孩子。
…………
在為林山縣扶貧直播準備的這段時間,白姝的團隊以及當地政府企業都快忙成狗,每個人都處于神經極度緊繃、連軸轉的狀態,每個人都想把這件事做到最好。
臨時搭建的工作間里,已經變成了一個
小型倉庫,到處堆放著產品、盒子,白姝和她今天的副播進行著最后的產品信息校對。
白姝坐在行李箱上,還沒化妝的她素面朝天,身上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從窗戶照進的那束光直接打在她的側面,讓她整個人籠罩著一層圣潔的光環。
拿著單反的景承忍不住按下快門,定格了這一刻。
而站在門外一直沒吭聲的白繹揚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看向白姝癡迷的目光如有實質,讓白姝有所察覺。
現在的白繹揚哪里還有當初那樣溫雅貴公子的模樣,胡子拉碴,雙眼里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特別不好,手上拿著一件西裝外套。
他朝白姝喊了一聲,語氣倒是十分平靜,“白姝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景承皺著眉頭,“白姝別去,他怪怪的。”
白繹揚佩戴的鏡片遮蓋住他看向景承那陰毒的目光,他冷冷地開口道,“你是白姝的誰啊?你有什么立場阻止?”
景承立馬可憐兮兮地跟白姝賣慘,“白姝,你看他怎么這樣,他對我好兇?!?
白姝立馬安慰,“好了,無關緊要的人不用放在心上。等回去后,我答應陪你一起去錄你的新歌。”白姝兩句話立馬逗得景承忘乎所以了,飄飄然的。
而被白姝稱呼為“無關緊要”的白繹揚,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更加緊緊地握死了拳頭。
白姝經過白繹揚身旁,停頓了兩秒鐘,“我給你五分鐘時間,長話短說,時間緊迫,大家都在等我?!?
白姝冷漠的語氣仿佛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說完這句話后,就徑直走向門外,白繹揚眼神一暗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走廊里說話,白姝給了跟拍的工作人員一個手勢,對方并不上前只給他們切了一個遠景,觀眾是聽不到兩人說的話的。
白繹揚脫下眼鏡,用一種幾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白姝,語氣低沉道,“如果我說,我愿意放下一切,我不再姓白,我沒有白舒揚這個妹妹,白宏志這個這個父親……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白姝如鯁在喉,“我已經說過了,不可能?!?
白繹揚自嘲般地嗤笑一聲,“如果時間倒流的話,如果我能對你好一些,我們會有在一起的可能嗎?”
白姝直截了當地拒絕,“不可能,也永遠都不會,你造成的傷害永遠都不會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