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阡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個穿著迷彩作訓(xùn)服的男人走到掛號處,我看著眼熟,其實不止眼熟,一個背影我就認得。他掛完號就去了內(nèi)科,我神差鬼使地跟過去,他進了診室,一會兒夾著個體溫計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
他閉上眼休自息,兩頰不自然的紅。
在我的記憶里,葉榛沒有生病記錄,當(dāng)然也沒見過他這種脆弱的模樣。
我走過去,小聲喊:“……葉榛。”喊出這個名字,我身體里的每個細胞仿佛都括過來,在沸騰,在歡呼,在哭泣。原來只能在夢里喊的名字,真的會得到回應(yīng),我的舌尖竟欣喜地發(fā)顫。
葉榛茫然地張開眼,嘴巴也微張,盯著我的臉,沒吭聲
“葉榛!你投事吧!”我摸他的額頭。
他抓下我的手,力氣大得讓我有點疼。
“唐果?”
“嗯。”
我抽出他的體溫計,皺眉,三十九度七,高燒。我把他帶到值班醫(yī)生休息室,又去跟大夫開藥,等輸上點滴我已經(jīng)跑了一身汗。還真是狗血的緣分,上回他守著高燒不退的我,這回我守著高燒不退的他。
只是我不太明自,他一個人,半夜跑到醫(yī)院來打點滴,無人陪同
天快亮?xí)r,吊了兩大瓶葡萄糖,他的熱度才退下來,黑長的睫毛緊閉著,像沉睡的黑蝴蝶,那么安靜好看,與世無爭的乖順的模樣。
護士站那個沒事就愛嚼舌根的三八張子楠問我:“唐果,你帶去休息室的那個帥哥是誰啊?”
我幽幽看著她:“我兒子他爸。”
她翻了個白眼,把登記本子翻得嘩啦嘩啦響:“給我閉嘴,不愛說就不說,沒句真話。”說完哼一聲扭著小肥腰去輸液室給病人接點滴。我也哼一聲,扭著千嬌百媚的小肥屁股去值班休息室。
葉榛已經(jīng)醒了,精神還有些萎靡。
“葉榛,你哪里不舒服嗎?一會兒食堂開早飯我就給你弄點餛飩來,很香的。”
“謝謝,我已經(jīng)好了。”葉榛上下打量我,“你已經(jīng)是醫(yī)生了。”
“嗯,不過我還在讀研宄生,學(xué)麻醉。”我并致勃勃的,“……想知道我為什么學(xué)麻醉嗎?”
“不想知道。”
葉榛沒什么好氣。
多虧我做醫(yī)生,病人家屬猛于虎,就算是被一群家屬圍在中間口株橫飛不重樣的罵,我也能微笑面對,是全醫(yī)院醫(yī)生護士們的模范代表。副院長那老頭還點名表揚我心理素質(zhì)過硬。
我好脾氣地微笑:“哦,我已經(jīng)幫你開好藥了,你拿藥回家去休息吧。”
葉榛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大眼不客氣地瞪著我。
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問:“你男朋友呢?”
“他回海南跟爹媽團聚去了,我老早就想去三亞了,在海邊哂太陽,可一刀切老師跑去賺外快了,說我好好待著,下個月發(fā)工資,他把獎金補貼給我。”我說的高興,不忘記跟他來個互動,“你知道一刀切吧,就是那個梁千里,那個他把脆脆送給我了……哎,你還記得脆脆吧?”
葉榛臉色更差了:“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