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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慕曉悅看過的門口新人立牌上的男主角已經好看的如同建模一般,那現實的這位哥則是好看到有點超脫人類想象力了!說他是漫撕男甚至都不足以形容這位“誠哥”的驚人美貌。
尤其是剛剛獨處過后,慕曉悅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也只是個普通好色女人罷了~能跟這種頂級帥哥結個婚,饒是黃花大閨女的慕曉悅也頂不住哇!
于是后面換上大紅色旗袍的慕曉悅還是飄飄然的跟著誠哥去敬酒了。雖然白酒瓶里的酒已經被換成了白開水,但一桌一桌的敬下來,慕曉悅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裂了。
特別是他們敬到最后幾桌,就是慕曉悅進門時坐的那桌時,之前跟她一起嗑著瓜子吃著瓜的同桌賓客們笑的形狀各異。
那個坐慕曉悅旁邊,還被她要求“展開細說”的白西裝小哥只覺得整個人都跟做夢似的。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在同桌客人面前說了下程總的八卦,結果那個聽的最津津有味的小姑娘居然直接趁著新娘落跑,上臺搶婚了!
而那位愛新娘愛的要死要活,甚至感割腕以死相逼的抑郁新郎還真給同意跟她繼續婚禮了,這誰特么能想到哇?!
“那什么...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程太太以后多多提攜。”白西裝欲哭無淚。
早知道這小姑娘這么輕松就把程總搞到手了,之前跟她聊八卦的時候怎么都要態度好些,說程總八卦的時候應該多點尊重少些嘲諷。
其他幾個同桌賓客也是一臉做夢的表情。
天知道半個小時之前還在跟他們一起吃瓜,討論新郎新娘愛恨情仇史的小姑娘,半個小時之后竟然成了這場婚禮的新新娘~
驚恐萬分的大家都在努力回想剛剛自己的言行是否有得罪程總和新晉程太太的地方。
最后慕曉悅他們在這桌上停留的時間最久,那個白西裝小哥還一臉諂媚的自罰三倍,乞求程總和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程誠敬酒結束還莫名其妙的問了慕曉悅,“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慕曉悅一言難盡的望著他,幽幽的說,“我只是剛到就被安排跟他們一桌,順便聽他們說了你跟你前未婚妻的八卦而已...”
程誠一噎。
他自是知道自己跟褚瑤的事情并不光彩。
雖然理智上他明白自己一個大男人不應該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尋死覓活。但自從褚瑤留學回來跟他提分手之后,他就病了,很多時候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絕望的情緒。
如今褚瑤當眾逃婚,自己又被一個走錯席的小姑娘“強行”拖回去結了婚。
一想到這兒,程誠感覺自己更難受了。
但成年人的悲哀就是,即使已經到了精神瀕臨崩潰,卻還是不得不強撐著去收拾殘局。
敬酒結束之后,這場鬧劇一般的婚禮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因為種種原因本就儀式開始遲了的婚禮,到這時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慕曉悅看著家族微信群里,爹媽威脅著說要打斷自己狗腿的話語,生無可戀。
回到化妝間,換回自己衣服后,她本想著跟那位程總打個招呼就跑路回家的,可走到門口卻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我不管!婚禮是你們程家求著辦的,我們也同意辦了!”尖酸刻薄的女聲如魔音貫耳,聽著就讓人生理性不適。
而她說出的那些無理取鬧的話更是讓人聽著就令人發笑,“反正我們已經把新娘送到婚禮現場了,你一個大男人連個老婆都留不住。這是你自己的問題!彩禮必不可能退!”
聽著,慕曉悅這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毛病又忍不住發作了。
“哎喲,這是哪里來的封建余孽啊?什么人送到了彩禮就不退了,你還真當自己是賣女兒呢?”只見換回粉色蕾絲小禮裙的慕曉悅插著腰,趾高氣昂的就走了過來。
看到她出現的程老爺子眼睛一亮,而跟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程誠想要扶額立馬逃走,卻迫不得已留下的痛苦表情。
可慕曉悅并沒有注意到她誠哥的痛苦表情,只是仰著下巴理直氣壯的說,“新婚姻法都說了,即使結婚了但沒有共同生活過彩禮都得全額退還,更何況你女兒既沒有領證,連婚禮都沒辦完就逃婚了。”
“這么多賓客可都看在眼里呢,你還好意思拿彩禮?”慕曉悅嘲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剛剛在敬酒時,就對自己各種眼神不對勁的中年女人,“大媽您就是那個逃婚新娘的親媽吧?”
“也是,這種婚禮當場跟黃毛跑路的姑娘,估計也只有你這種媽能教養出來了。”
反正這時候的慕曉悅壓根沒想過要真給程誠當老婆,她滿腦子都是不服就干的江湖義氣。
本就因為解錯圍而心情不好的她一張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張嘴就把褚家夫婦倆氣得半死。
“你這個野丫頭可真沒教養,沒看到這里長輩們說話呢?哪兒有你說話的份?!”褚母自認為自己保養得當,走出去別人都說看她像三十出頭。可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把自家有錢血包搶走的小丫頭張嘴就沖自己喊“大媽”,這可沒把她給氣的半死。
一旁的褚父也是一臉不贊同的說,“程老爺子,瑤瑤和阿誠雖然今天沒能成婚。可他們自由一起長大,以后瑤瑤看清自己的內心未必不會回頭。”
說著他又嫌惡的看了一眼這個說話難聽的野丫頭,“至于這次婚禮的事情,程誠現在也是跟別人辦過婚禮了,這可比瑤瑤逃婚更惡劣。既然他們兩個人都各自有錯,就一筆勾銷了吧。”
慕曉悅被這對夫妻倆的不要臉惡心到了。
剛剛敬酒的時候她就摸清了,這對打扮的珠光寶氣的中年夫妻就是那位落跑新娘的父母。她在化妝間的時候聽幾個造型師小姐姐提過一嘴,新娘家挺有錢的。但慕曉悅這人110多斤的體重,100斤的反骨。她從小夢想著劫富濟貧,平生最煩仗勢欺人之徒。
于是程老爺子還沒開口呢,慕曉悅這抹了毒的小嘴就開始口吐芬芳了。
從小接受精英教育,行紳士做派的程誠被這個看起來陽光可人,但罵起人來全是屏蔽詞的姑娘震驚了。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姑娘不僅手上力氣大,一場婚禮流程下來能把自己一只手臂掐的青青紫紫。嘴上功夫更是十分了得。
甚至他跟爺爺站在一旁看著她跟褚母對罵的時候,壓根兒插不上嘴。
“爺爺~”程誠有些幽怨的望了一眼自己的親爺爺。
剛剛慕曉悅換衣服的時候,他爺爺還拉著他的手說喜歡這個善良體貼姑娘,想要讓自己跟這姑娘先婚后愛試試來著。
可看著她這架勢,程誠覺得眼前這人跟“善良”“體貼”兩詞,哪個都八竿子打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