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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算數哦。”女孩兒露出一個你給我等著的表情,然后興致勃勃的去做題了。
程誠的要求也不算高, 他本來就只是想大概摸一下慕曉悅的底,于是讓她從英語聽力開始先做起。
可誰知聽力部分結束后, 程誠趁著對方做選擇題部分的時候大概看了一眼她的聽力答案。結果讓程誠有點心態炸裂。
“曉悅,你是聽不懂也看不懂題目內容嗎?”程誠打斷了女孩兒做題的動作, 試探著問。
他實在不理解,這英語聽力就算是蒙也不至于全錯吧??
可慕曉悅只是支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一半一半吧。”
程誠嘴角抽了抽, “那你為什么能全錯呢?”
等到后面程誠跟她復盤聽力題目的時候,他才終于明白了癥結所在。
慕曉悅最大的問題其實是詞匯量不足, 而最嚴重的問題是想太多。
面對聽力第一題的錯誤選擇,她就有點死犟。
“這題我沒聽錯的話,就是男生問女生這次考的怎么樣, 然后女生說考的不錯, 然后答案就讓我選他倆什么關系,不是嗎?”
程誠點了點頭, 表示她說的沒錯。
“所以你聽懂了為什么還是選錯了呢?”
他不理解的是,就這么短短的兩句對話, 慕曉悅為啥能選出一個“戀人”的選項來, 一般人不都應該會從“同事”“同學”“戀人”三個選項中選擇同學嗎?
可女孩兒只是“嘁”了一聲,“要是我同學敢問我考試考幾分我會揍他。”
對于學渣來說,問考試考多少分多少都帶點兒挑釁意味了~
慕曉悅說, “我的考試分數是最高機密,異性中除了我爹和你之外,誰問誰死。”
程誠:。。。
這時候程誠才忽然意識到,教書育人,可不是個輕松活兒~
思慮再三后,程誠決定自己負責監督慕曉悅背單詞,至于應試技巧方面則還是要請一位經驗豐富的英語老師來幫助她改變答題思想。
“國內的應試教育自然有一套它自己的應試技巧,你是體育生,不懂應試技巧也是正常。”程誠寬慰著她,同時也是寬慰著自己說,“咱們這個周末是來度假,享受生活的,就不提學習的事情了。”
慕曉悅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有病吧?剛不是你把我薅起來做題的嗎?”
第二次在教育事業上栽跟頭的程誠嘆了口氣,感嘆自己果然不是教書育人的料,“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兩人重新懶懶的躺回床上的時候,慕曉悅不禁再次提起了那個問題,“誠哥,你說我們以后如果有孩子了,誰來輔導他學習呢?”
慕曉悅比九漏魚強不了多少的文化課水平恐怕是有點難的。
至于程誠...他之前給程慧他們補課的時候就差點兒搞的友盡,為了家庭的和諧,程誠斬釘截鐵的說,“當然是家教!”
而話題都進行到這兒了,慕曉悅便順理成章的再次提到了那個讓她一直十分介意的問題。
“誠哥,你家真的沒有有一定要生兒子這樣的傳統嗎?”
程誠沉默片刻,如實說,“若是在二十年前,可能爺爺確實會對孫媳婦有這樣的要求。”
像程家這種港城大氏族,若說一點兒這方面的要求都沒有也沒人會信。
“我爺爺只有我爸爸一個獨子,據說早年我是有個小姨的,但沒滿周歲就夭折了。”而程誠的父親從小身體健康,又聰慧過人,程老爺子便對多生幾個孩子沒有太大的期望。可誰知天有不測風云,竟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爺爺一直希望我能早日成家早日為家族開枝散葉。但后面的事情你也是知道。。。”因為上一段失敗的戀情幾乎要了程誠的命。在經歷了這般的大起大落后,老爺子也算是看開了。在他的心中,孫子的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剛從icu出來那會兒,爺爺說,他再不會要求我什么,只求我不要再讓他經歷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就別無所求。”說道這個話題的時候程誠的心情還是十分沉重愧疚的,“曉悅,我最近幾次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評估結果都非常好。所以你不用再為我擔心什么,我的責任,我能承擔的起。”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慕曉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生孩子這個事情對年輕的小夫妻來說還太早,他們約定剛好未來五年都要好好享受兩人世界。
這個討論結果讓慕曉悅十分滿意。她一高興,便決定獎勵一下老公。
于是這個美好的周末,就這么在兩人的胡鬧中匆匆結束了。等到了周一,程誠親自送慕曉悅回學校的時候兩人還有種小別勝新婚的依依不舍。
大清早的在教學樓門口,各種送對象上學的小情侶層出不窮。程誠和慕曉悅兩人摟摟抱抱的依依惜別的,在人群中也十分正常。
從來沒有跟對象在公共場合下作出過任何親密舉動的程誠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有心理負擔而感到不適,但就跟之前跟慕曉悅體驗過的許多“第一次”一樣,當真正被女孩兒哼哼唧唧的摟著腰,表示不想分開的時候,程誠不僅非常自然的回抱住了她,甚至破天荒的產生了“要不今天翹班,陪她去上課”的念頭。
“今天好幾個班一起上大課,老公你要不陪我一起去上課吧?”慕曉悅墊著腳尖在他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只是因為天生大力,對程誠來說這仿佛像是某種大型猛獸在自己懷里撒嬌的錯覺。
“可是今天周一...”程誠心里其實是有點動搖的,但身為公司負責人的責任心還在最后負隅頑抗的試圖勸說他不要色令智昏。
正當程誠以:結婚之后都沒休婚假,也沒度蜜月為由,準備說服自己的時候,一道突兀的男聲忽然響起,“喲,這不是裁判一班的慕曉悅嗎?怪不得最近都不到龍哥跟前獻殷勤,原來是有新目標了啊?”
正在跟老公撒嬌的慕曉悅一聽到這死動靜,頓時罵了一聲“艸”。
此時尚且不明所以的程誠疑惑的轉過頭,只見三個身形魁梧的高壯男生正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倆。
程誠一回頭,他們面上的表情顯然僵硬了一瞬,隨即一個滿臉爆痘的年輕男生冷哼了一聲,“我說她怎么不給龍哥當舔狗了,原來是有小白臉了啊。”
說著他還上下打量了程誠一番,那目光中的審視足以讓人十分不適。
程誠眉頭緊鎖,還未來得及開口就發覺剛剛還在自己懷里的女孩兒已經竄了出去,兩步擋在自己身前。
“你說誰舔狗呢?老娘早八百年前就跟徐龍說清楚了,我早不喜歡他了!”說著她冷哼一聲,似笑非笑若挑釁一般道,“怎么徐龍沒跟你們說呢?我暑假前就跟他互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