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漿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曉得咯,曉得咯。”熊幼美拉著他走進去,今天是工作日,供銷社人不多。
金滿春正在吃著餅干和同事嘮嗑,看見熊幼美,她下意識看眼墻上的時鐘,還不到下班時間。
“你今天沒上班?”
“對啊,今天請假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謝長驕同志。”
“恭喜恭喜,吃糖吧,我請你們。”
金滿春的年輕同事用余光偷瞄謝長驕,年紀大的大姨大嬸則大大方方地看。
因為長得真好啊,這樣的俊小伙哪個能忍住不多看兩眼。
謝長驕眼底閃過一絲厭煩,“我出去等你。”
熊幼美掃過眾人的表情,聳聳肩:“他比較害羞,你們多見諒。”
“我來買些桃酥綠豆糕回家當零食吃,糖就不要了,我媽最不放心的就是我的牙,萬一剛結婚就把牙吃壞了,她肯定擔心。”
金滿春調侃:“你真是正人君子啊,現成的便宜也不占。”
“……”這句話哪哪都不對勁。
“你有空多看看文化書,不然說出來的話都容易讓人誤會。”
“我最煩看字了,眼暈。”
“那你能不能不亂用成語?”
“我哪有用成語?”
“……”
門外的謝長驕抱著胳膊仰望天空,聽著屋里妻子與朋友閑聊的聲音,原本不耐煩的心情漸漸平復。
提著幾個紙包,熊幼美終于從供銷社出來。
“走吧,是不是等久了?”
“嗯,有點。”
“那下次我再快點。”
“好。”
兩個人回到家,熊幼美把零食放進柜子里,打開堂屋的大門,讓陽光曬一曬陰冷的屋子。
臥室因為有一個大窗戶,所以光照最好,熊幼美坐在寫字桌前伸直雙腿,從一側擺放整齊的醫書中選了一本打算學習學習。
謝長驕坐到她對面,自己也拿過一本后把微微錯位的書本重新摞整齊。
他剛剛翻過一頁,不經意看見對面的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疑惑地翻看她手邊的那本書,很有意思啊,怎么會睡著?
謝長驕把她抱到床上,再給她灌個熱水袋,不然她暖不熱被窩。
最后給她掖掖被子,他站起來掃視一圈她和他的小家。
他一個人在這里住了兩年,小美僅僅搬過來一天,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染著這里的一切。
梳妝臺上的發卡、頭繩、瓶瓶罐罐,書架上小小窄窄的連環畫占據了大半江山,衣柜里擺滿了各種顏色的衣服、帽子和圍巾,每個小角落都有她的痕跡。
謝長驕回頭看向床上的愛人。
還不夠,他蹲在床邊一下一下地親吻她的嘴唇、臉頰、嘴唇、額頭、鼻梁、下巴、嘴唇、食指……
他希望自己也能盡快染上她的香氣。
熊幼美睡醒后感覺嘴唇有點腫,照照鏡子,沒腫啊。
她摸著嘴唇想可能是錯覺。
晚上喝的是紅薯粥,吃的是謝醫生炒的白菜粉條。
她啃了一口饅頭說:“很香,你今天下午一個人做了什么?”
“看書做飯,怎么了嗎?”
“沒有啊,這不是閑聊嘛。”
做賊心虛的某人冷靜地說:“明天晚上去岳母岳父那吃吧。”
“好啊好啊,把小虎也叫上一起。”
今天晚上脖子上的紅痕如紅梅怒綻,原本消減的顏色得以溫故如新。
第二天早上,熊幼美換上衣服去外面的公共廁所,嘶,居然還要排隊。
她踱著小碎步,看到這一幕本想掉頭就走,可是生理條件不允許。
謝長驕隔著窗戶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皺眉。
他一個人住的時候,有時候也會需要排隊,但是小美排隊和自己排隊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覺得很愧疚,有錢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他剛好在遇到小美之前攢了很多錢。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他打算晚上和丈母娘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