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D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姜萌嘆口氣,安靜了一會兒,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其實是帶著系統(tǒng)穿越的!”
重閻好笑地低了下頭,評價道:“那聽起來很酷。”
姜萌得意地眨了眨眼睛,打開了話匣子:“那可不,雖然我的系統(tǒng)是一只笨笨的小胖雞,但是它特別好說話,任務(wù)都可以不完成!”
重閻沒忍住笑出聲來,他點了點姜萌的鼻尖,問道:“那你怎么不好好完成任務(wù)呢?”
“我不忍心虐你啊,”姜萌說起這個有點憂桑,“也不知道這個系統(tǒng)是怎么回事兒,竟然要求我欺負(fù)你才能通過!”
如果最初綁定系統(tǒng)的時候,綁定的是“幫助主角走上人生巔峰”,那么重閻現(xiàn)在也不用變成一個普通人了吧?
重閻輕笑起來,在姜萌的耳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你的任務(wù)積分還差多少?”
姜萌記得雞小胖之前說差一點點了,這次重閻為了他受了這么多苦,進(jìn)度條一定已經(jīng)夠了。
“夠了,”姜萌認(rèn)真地端詳著重閻的臉,然后又高興起來,“我們可以一起回到現(xiàn)實世界去了。”
重閻深深地凝視他,答應(yīng):“好。”
到了醫(yī)院,在姜萌的堅持下,重閻的身體檢查進(jìn)行得很全面,從里到外都檢查了一番。好在正如重閻自己所說,他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好好休息恢復(fù)體力就無大礙了。
姜萌這下放心了,醫(yī)生給重閻身上的燙傷涂好藥之后,愣是讓醫(yī)生開了一系列的強身健體的補藥,中藥和西藥都有。
重閻百般無奈,但是他覺得現(xiàn)在不讓姜萌干些什么,他會憋壞。
不過當(dāng)姜萌滿臉嚴(yán)肅地拿著一盒海狗人參丸盯著瞧時,秋哲忍了許久終于笑噴了:“噗——哈哈哈……”
姜萌看了看說明書沒看懂,正打算把功效念一下,再問問秋哲是什么意思,可他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重閻捂住了嘴巴:“兜兜,你太小題大做了。”
姜萌抬眼看著重閻,癟著嘴:“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重閻扶額,將那什么亂七八糟的保健品扔到走廊長椅上,然后摟著姜萌往出走,堅決不給他回頭的機會:“這些東西完全沒有必要,我只要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
姜萌哼唧一聲,看著重閻的精神確實還不錯,便也沒有強求。
一行人從醫(yī)院里出來,秋哲和黑先生要回秋家老宅去,而姜萌要跟著重閻回他的公寓,只好暫時告別。
等回到家里,姜萌的好奇心徹底爆發(fā),揪著重閻問:“剛才那個海狗人參丸是治什么的啊?秋哲哥哥為什么一臉猥瑣的笑?”
重閻彈了姜萌一個腦瓜崩,淡定道:“讓你男人一夜七次的東西。”
姜萌一愣,傻乎乎地重復(fù):“一夜七次?”
重閻“嘖”了一聲,干脆將人一把抱進(jìn)了臥室,然后又扒香蕉一樣扒掉了姜萌的褲子:“要不要我證明一下,沒有那玩意兒我也可以一夜七次?”
姜萌滿心羞恥,他雙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捂住臉還是捂住襠,哭唧唧地皺著小臉:“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重閻低下頭,透亮的目光像是探照燈一樣直射在姜萌身上,他哼笑一聲,低語:“晚了。”
姜萌顧及重閻的身體,實在擔(dān)心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便特別體貼地開口討?zhàn)垼骸耙蝗弧覀兠魈煸僮霭桑课医裉臁牛悬c點累。”
重閻忍不住笑了,熾熱的掌心已經(jīng)輕而易舉地占領(lǐng)了姜萌的腰腹,伴隨著男人呼吸的節(jié)奏,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搓著:“寶貝什么都不用做,享受就好。”
話落,男人粗重的呼吸緊貼至耳邊,下腹的烙鐵頂著姜萌的大腿根兒,“乖,放松點兒。”
姜萌被摸得耳熱心跳,徹底沒轍了,正打算郁悶兮兮地就范,猛地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報告!本寶寶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重閻的呼吸一窒,稍稍抬起頭盯著姜萌的眼睛:“什么事?”
姜萌猶豫了三秒鐘,還是覺得說出來比較妥當(dāng):“我今天做夢回到現(xiàn)實世界了,夢到家里人都圍在我身邊哭,畫面可凄涼了……哦對,最重要的是我還夢到了一個變態(tài)醫(yī)生!”
重閻的眉峰一揚,來了興致:“變態(tài)醫(yī)生?”
姜萌一看自己轉(zhuǎn)移話題成功了,立即眉開眼笑起來,先是悄咪咪地穿好了褲子,然后這才推著重閻的肩膀讓他躺到自己的身邊:“對啊,我會來各個世界做任務(wù)呢,就是因為我自己本身有心臟病,特別嚴(yán)重那種。我從小就不怎么上學(xué),那個醫(yī)生是我爺爺從國外斥巨資請來了,就做我一個人的家庭醫(yī)生!”
重閻的表情有些玩味,笑容有點痞:“兜兜為什么說那個醫(yī)生……是個變態(tài)呢?”
姜萌努努嘴,似乎覺得自己這樣在人家背后說壞話是不是不太好,但想了想被偷吻的人是自己,自己明明吃了大虧呢,完全有這個立場。
“他以前啊,一直是個挺兢兢業(yè)業(yè)的醫(yī)生,我小時候把番茄醬弄了他一身都沒有一句重話,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就成了個變態(tài)。”
重閻沒懂,繼續(xù)揚了揚眉毛:“嗯?”
姜萌趴到重閻的耳邊,神叨叨地說道:“我懷疑他有戀尸癖!因為他在我死后偷親了我!我都感受到了!”
重閻:“……”
姜萌的表情很是憤恨,像是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那個醫(yī)生真是虛有其表,原來之前的斯斯文文都是裝的!”
重閻:“…………”
姜萌看著重閻的臉色不好,還以為他哪里又不舒服了,趕忙直起身子問道:“重閻你怎么了?哪里痛?”
重閻的內(nèi)心一陣無法言說,不過好在他很快就平靜下來了,聲音有些僵硬:“……哪里都不痛。”
姜萌觀察著重閻的臉色,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被別人親了而吃醋呢,頓時忍不住偷笑起來:“重閻,我被人偷親了,所以你不高興了對不對?”
重閻的唇角幅度很小地抽了抽,胳膊抬起來遮住了眼睛,有氣無力道:“唔。”
姜萌“嘻嘻嘻”地繼續(xù)笑,然后輕輕地趴在重閻的小腹上,感受著男人呼吸間的起伏:“沒關(guān)系啦,等咱們回去了,你幫我去揍他好不好?”
重閻一言難盡地嘆口氣,覺得自己未來的道路似乎還有些漫長:“好。”
晚上,姜萌主動提出要替重閻洗澡擦身,軟乎乎的掌心在重閻的身上肆無忌憚,各種點火。
每當(dāng)重閻浴火難耐想要將人撲倒的時候,姜萌就會一臉剛正不阿地拒絕他:“我們說好明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