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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張允之被暴躁的我弟打爆了子孫根,我弟弟在紈绔圈中一戰成名。
張允和上奏萬歲,求萬歲主持公道。當著數百朝臣,張允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也很理解他這種父母雙亡,一手將弟妹二人拉扯大的心酸。
但是這也不是他家散布謠言的理由,于是皇帝將兩個紈绔都關進了監獄。
我弟弟身上挨了掙扎中的張允之兩下子,而張允之卻是被我弟給閹了,太醫都沒請到,就被先來一步的御前帶刀侍衛給關進了牢里。
兩個紈绔的監獄也很接近,面對面的。
沒人敢妨礙皇帝教育小舅子,又不能讓皇親國戚死在牢里,刑部唯恐吃掛落,將二位紈绔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過牢里始終不如外面,每天有小獄卒去伺候兩位大爺洗澡,怕皇帝哪天提審,小舅子二人組卻長了虱子。
我弟弟年輕力壯倒還好,張允之卻慘了去,沒有郎中為他治病,只有獄卒每日用鹽水幫他洗澡。被爆掉的子孫根也不能長回來,形容有損自然也不能入朝為官,但是他如果想進宮做個宦官,我和他姐姐都能助他一臂之力。
聽著太后娓娓道來,我復雜地想:我弟弟真是做武將的料!
不過,我和張家的梁子也算是徹底結下了。
聽完弟弟進監獄的始末,我也不如之前那般火燒眉頭了。
弟弟已經這么虎了,誰還治得了他?
次日我向太后請安后,便回未央宮去了,宮中小道消息傳起來向來是快的,想來今日就該有不少嬪妃過來請安了。
宮里的人情冷暖淡泊得很,我之前“害喜”,足不出戶,后來弟弟被皇上親自打下監牢,盡管對外都是說我害喜,沒有人知道是生病,但是總有不懷好意的人會猜測我是否已失了圣眷。別的不說,四妃定是蠢蠢欲動了。
一鶴那邊已經安排了早膳,我前腳剛到,后腳提膳太監就來了。
黃得流油的咸鴨蛋,配上熬了許久的白粥,一口米油下肚整個人都暖洋洋的,白切的醬牛肉薄如蟬翼,能透光,清香撲鼻。就著幾個小菜,我足足用了三碗粥。整個人暖暖的捧著一盞茶,小口小口抿了一刻鐘,覺得歇夠了,準備去見一見葉辰朝的小妾們。
看看外面天色正好,約莫巳時了,玉奴輕聲對我匯報:“娘娘,慧妃娘娘、明妃娘娘辰時就到了,茶已經用過兩輪了,六位貴人都早早地到了。賢妃娘娘和允妃娘娘大約有事耽擱了,現在都還沒有來。”
在宮里會傳話也是本事,賢妃和允妃大概是不會來了。
我心里早已有了盤算。昨晚葉辰朝也是翻的允妃牌子,看來這允妃是葉辰朝現在的心頭好啊,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