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于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免禮。被你一說好像是挺巧的。只是不知,這允妃怎么也在?”我心里已經開始呵呵了,有時候這些奴才實心,該長眼睛時他們就有眼睛,不該長眼睛的時候他們就仿佛是天生的瞎子聾子。
都是些苦命的人,我也無意為難他。
“奴才也不知,”紀谷呵呵的笑著,看起來多純真就有多純真,“也許是見著皇上了,允妃娘娘想上去請個安吧。”
我淡淡笑著,一手扶著肚子,紀谷很有眼色地弓著身子,虛浮著我手。“紀公公辛苦,我們來吧。”晴空和排云也是我身邊一等一的大宮女,但是在皇帝貼身太監紀谷眼前還不夠看的,怎么也沒有看著紀谷被我搓磨的份兒。
只這次紀谷把身板放得很低,恐怕是上次在我未央宮被皇帝嚇到了。
我路過允妃身畔,她雖氣短,卻不得不對我行禮,硬擠出一個笑來,我身后一眾人也向她行禮,然后浩浩蕩蕩地在她面前上了樓去。
在轉彎處,我略微頓了一下,瞄了一眼被晾在下面的允妃,覺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寂。
“今日身子好些了嗎?”葉辰朝站在臨窗的地方,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一點都沒分一點給下面的寵妃。陽光暖暖的打在他的臉上,登基三年的葉辰朝,心思也漸漸復雜,但偶一笑將起來,卻還是往日熟悉的模樣。他興致仿佛不錯,今日辰光極好,又暖和,我因有身孕,也不欲與他多費口舌,兩人因此難得能話話家常。
——就像我們年少時候那樣。
“也就那樣,”我摸著已經開始有些顯懷的肚子道,“太醫今日來請了脈,讓我多出來走動走動,日后也好生一些。實在是這辰光太好,我仿佛許久沒有出來散心了。”
葉辰朝看了我一眼,輕笑了一聲。我很久以來的記憶中,葉辰朝都是一個脾氣暴躁的皇帝了,都快忘記了他還有這么和煦的一面,“你小時候身子骨還算好,和朕一起騎馬拉弓的次數都不在少數,現在怎么也覺得身子虛了?”
“那可是不,年紀漸漸大了么。宮里小花都上來了,看著她們,時時覺得自己老了。”我并不是一味以權勢壓人之輩……反而在大病之前,處處都有些小心。青梅竹馬,年少夫妻。原本我與葉辰朝情誼深重,這幾年卻漸漸冷落下去。
我是正朔,按理這些小丫頭們都越不過我頭上去,偏這幾年我又與葉辰朝生了齟齬,倒叫天下人都覺得我失寵于皇帝。
后弱妃強,卻不是什么好事。近日我也十分能想得開,“看著她們精力旺盛的樣子,總還能想起幾分自己年少時候的模樣,哪會像現在這樣,走幾步就有些喘了。看她們年輕貌美,我卻骨子弱下去,只能在未央宮養身子,難免會意不平。”
“臻娘,你這是怪朕來你未央宮陪伴的時間少了?”葉辰朝含笑地打趣道,“朕實在有諸多國事要忙,你若是意難平,后宮里誰不是你妹妹,叫來讓她們陪你說說話,唱唱曲兒,皇后給的天大的面子,她們敢不愿意?”
“此話一出,倒像是我以權勢逼人一樣。我哪有這么慘,需要用權勢來逼你心尖尖上的人對我萬般討好。”我嘴角浮出一絲譏諷的笑,葉辰朝仿佛沒有注意到,我調整了一下細微面部表情,唇角輕輕勾起,露出八齒,最是端莊不過的模樣。
“那算哪門子心尖尖上的人?”皇帝笑道,“你一直都是這樣息事寧人的性子。可堪配你的名字?”
他著實戳到我內心的傷疤。
一次爭吵時,他就帶出過“至玉者寶,至堅者臻,爾有何寶,爾有何堅?”的話來,當時宛若我頭頂上潑下來的一盆冰水,我渾身都戰栗起來,幾欲自盡。
那樣絕望得宛如溺水的心情我到現在也不敢忘。
但葉辰朝,繼位三年,心思和以往不同了。若是還是他還是昔年那個二皇子,他必不會如此針尖對麥芒,若還是地方王侯,也會與我好生相處,白頭偕老。
但他既為天下之主,又哪里需要做小伏低,自然有什么話便說什么話罷了。
難不成,我還能和他對著干?
時局擺在這里,我這個皇后,現在還得韜光養晦,不說不起爭執,至少……
得忍這一時之氣,待趙宥出來后,待我生產后……
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