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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有自知之明。
人要有自知之明。
人……
可我的心是肉長的啊,又怎么會不痛呢?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我對葉辰朝怨如此深重,也無非是因為我有緣一入相思門,他卻是個檻外人罷。
向太后請過安,大家便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話。
“哀家聽說,皇上為老大媳婦賜封號啦?”太后笑吟吟地問,“是,兒子給皇嫂追封號,‘孝毅’,并在江南岸,賜下三百傾好地。兒臣以為勇毅如皇嫂,這個封號再合適不過。”
“哀家也覺得好,許久都未見她了,不知她過得好不好……一個女人,偏在前線。保家衛國的事,怎么讓她一個女子家去做吶。”太后有些埋怨的語氣說著心疼的話。
“皇嫂將門虎女出身,最愛的不就是塞外風光嗎?”莊賜大長公主道,“她這么自在的,看著我倒是羨慕呢!”
我輕輕白了她一眼。莊賜乃葉辰朝三妹,自小身子不太好,沒想到連心也不太好,竟然拿皇嫂說事兒。好歹大皇兄也是她親兄長,想像皇嫂一樣,豈不是樂得當寡婦?
太后也不喜她借題發揮成這樣子,神色也淡下去。莊賜好似沒有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葉辰朝的大姐莊禧暗中扯了一下莊賜衣角,讓她別再講了。
“不知塞外的風有沒有把她吹黑,很該宮里配些脂膏送去給她用的。”
皇上指著我笑:“皇嫂巾幗不讓須眉的好女子,你竟要給皇嫂配脂膏?”
“你不懂女人家,無論手里執槍戟還是紙筆,都是要用脂膏的。排云,你去準備些內務府新配的脂膏,一會兒皇嫂去我那兒時我再給她。”我算了算,“口脂也備著,我也不清楚華南那邊氣候如何。”
“你啊你,”葉辰朝眼見著我和他作對,也搖搖頭笑起來,“唯妻子難養也。”
“所以皇上要勵精圖治,將我大齊治理得井井有條,成為錦繡之邦啊。否則您怎么養這么一大家子人呢?”我皮笑肉不笑。
“朕可不看好你的釵環脂膏,不如朕賜下一柄趁手的兵器,想必皇嫂會更喜歡。”
“好歹還是皇上呢,難道你送了兵器,我就不能送脂膏了嗎?兩廂并不矛盾嘛。”
“好好好,真是拿你沒辦法。”葉辰朝笑道,“就依梓童的。朕難道對自家人還小氣不成。”
太后嗔怪道:“你們兩個打擂臺,還要扯上你們嫂子,真是混不吝!”然后我就蹭到太后身邊撒嬌去。
葉辰朝眼中似乎也有對昔年我二人唱雙簧的懷戀,眼神很溫柔。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寅時三刻,皇嫂才進了宮。皇兄當年追封為王,皇嫂的位份就已經抬到王妃。因此她用的是王妃的儀仗,她母親孟夫人用的是一品誥命的儀仗。葉辰朝只在后宮略坐了片刻,就去前朝了。朝中大臣們早早就到了,
孟氏一門如今光耀極了,這姓氏將會載入史冊,與大齊同壽。
“臣婦拜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嫂對我盈盈下拜,喪夫的哀痛、在華南數年的光陰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么痕跡,她看起來仍是那樣充滿活力的樣子。卻又有哪里變得不一樣了,她眼里有華南的風情,有和深宮女子不一樣的閱歷。
我下了座位,親自去迎她:“皇嫂可算是到了,我們都等著你吶。”
皇嫂見了我也很激動,我倆牽著手,讓她坐到了我的身畔。她被我扶起來,又驚又喜地看著我的肚子道:“娘娘有喜了?是什么時候的事?”
“來,你坐著,咱們慢慢聊……”
“華南愛吃辣,我年少時也曾跟著父親駐扎在華南,那邊氣候又濕又熱的,熱起來的時候,感覺汗水都黏在身上,風都趕不走。但是秋風又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