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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最完美的存在,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可是這個白馬王子卻被人利用,完美的存在就要不復存在。
這番話在埃德蒙看來非常刺耳,他冷眉冷眼地下了送客令,“謝謝公主的關心。威利,把公主安全地送回宮里去。”
阿芙拉微微一窒,她的雙眼已經濕潤,但縱使有萬千不甘,也只能低下頭行禮離去。埃德蒙不是那些可以包容她無理取鬧的人,埃德蒙對她總是無情的,就像剛剛那道逐客令般,讓她感到失落又難過。
目送阿芙拉離開,埃德蒙轉過身就立刻緊緊地擁住了瓦倫,低下頭激烈地吻上沈默的唇,似乎這樣才能把所有的怒氣轉換為一種安心。
許久,他才放開懷里的人,一言不發地牽起瓦倫的手回到書房。
他緩緩地合上書房的門,看著瓦倫的單薄的背影,心突然揪痛了起來。埃德蒙聲音飄渺,“瓦倫……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瓦倫回過頭,看向埃德蒙,看向那個痛苦得想要哭出來的高大男人,久久地說不出話來,這一刻太多的思緒混亂成結無法解開。
埃德蒙望著正注視著他的人,他不會弄錯,那柔軟的眼神里分明有一絲不忍。
他失魂地走上前,緊緊地擁住了瓦倫,親吻他的額,親吻他額上留下的傷疤,順著眼角慢慢輾轉到已經聽不見的左耳,輕輕地吻著。
埃德蒙微喘著氣,溫柔地解開了瓦倫的襯衣,終於看到了這具日夜思念的身子。他像虔誠的信徒般輕吻著這溫熱胸膛,雙手纏繞上細瘦的腰和僵硬掙扎的身子往自己的懷中推送。
可手指不平坦的觸感卻讓他眉頭一皺,他知道那兒一定是留下了一塊燒傷的傷疤,丑陋地盤踞在本應該光潔誘人的腰上。
埃德蒙低下頭,仔細地舔舐了一下這塊傷疤,驚得瓦倫不禁閃躲。
埃德蒙明白,瓦倫的身體會變成這樣,可以說都是因為他。過去的他為瓦倫帶來太多的痛苦,而現在的他卻依舊在乞求瓦倫留在身邊,依舊恬不知恥地啃食對方的善良。
“對不起。瓦倫。”埃德蒙望進瓦倫的眼里乞求著,“我知道我一輩子也不能消除我的罪過,但是至少,讓我用剩下的人生來彌補,好不好?”
瓦倫動了動嘴唇,而後低聲地問,“如果我拒絕了……你會怎樣?”
埃德蒙抬手撫摸瓦倫的頭發,將他再次拉近,肌膚相容,唇舌交疊,而後才在他的右耳邊說道,“關於這點,你不是已經看見過了麼?沒有你……我已經活不下去了……”
瓦倫咬了咬嘴唇。此刻他看不見埃德蒙的神情,也揣測不出對方的心情。埃德蒙平淡的語氣似是放棄,又似絕望,讓瓦倫心中一窒,毫無抵抗地就被壓在了身下。
埃德蒙到底是狡猾的,他打賭瓦倫不會棄他而不顧。埃德蒙已經清楚,瓦倫只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社會最底層才被迫對世間的一切冷眼旁觀、無動於衷,這跟他天生如此是不一樣的。這個如他一樣總是冷眼看世界的人,和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的人,內心卻比他柔軟百倍。
即使瓦倫不能原諒他,即使瓦倫不能愛上他,他都再也不會放手。
☆、第七十四章-(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