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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討厭你,你本身肯定也有問題吧?不然為何誰都不欺負,就欺負你?」
「她肯定是從小被欺負而導致心理扭曲,所以才會寫出那些教壞小孩的吧?我懷疑她寫的所謂青春或多或少都有點變態,我小女兒可喜歡她的書了,我得趕緊檢查、檢查內容!」
「對,她心理肯定是有些扭曲的!跟姓蘇的說不定是在進行什么不道德的交易,可能最后價錢談不攏,才反咬男方一口,告他因奸不遂。」
「我朋友說這女的是姓蘇的小三!」
「強烈要求法院公開案情細節,為蘇帥哥翻案!」
「越挖越多,越挖越臟,我開始相信方俊森是被潛規側的了,畢竟長的又奶又帥。」
網路上出現大量類似的「酸民」留言,只能說這真是個臉帥即正義的荒誕世界,黑能說成白,白也能說成黑。
這時候,投資方居然落井下石,以導演和演員失德為由,不僅撤掉整個項目的投資,還要求曹一帆等人賠償前期投入的資金。曹一帆哪有這么多錢賠償或訴訟?只能盡力找新金主。
方俊森非常愧疚,好幾次想親自出面澄清,因為蘇文杰一案,他是重要證人,最初也是他提議曹一帆住自己家的,他甚至想讓她和自己假扮情侶,這就能讓「同居」變得合理。但這些都被公司及曹一帆反對和阻止了。
如果是從前,她肯定會選擇逃避。可現在的她,成長了。自殺不遂、被奸不遂、被愛人拋棄,樁樁件件都教她要自強,天無絕人之路。更何況,當年跟在林靖身邊做事,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在商場上的態度。冷靜、機智與堅持,再大的事,也不輕言放棄。
曹一帆身為導演,選擇自己扛。她召開記者會,一一回答、反駁那些質疑,解釋了成人只發表在國際版網頁,而且讀者須滿十八歲才能該書,一切都是合法的。再者,她用的筆名是「望月」,不是「新月」,不存在看「新月」的書,令青少年學壞一說。
她甚至剖白了父母的身世;展示了那些年自殘的刀疤,以及被同學欺凌而留下的傷痕;又公開了自己被蘇文杰綁架后的檢查報告,證明自己體內被注射了催情劑。
記者會以后,果然改變了部分人的想法,網上的風向也不再是一面倒。然而,一個月過去,仍沒有找到合適的投資方,這是現時最令曹一帆傷腦筋的事。舊債未還、工作人員的薪水也拖了一個多月。
「帆帆、帆帆!好消息!好消息!」張艾云幾乎是「手刀式」跑進來,嗓門大得整個攝影棚都能聽見。
「找到了?」曹一帆淡定問。
「聰明!」張艾云喘了好幾口氣才答。
「哪家公司?」曹一帆心頭松了一半,雖未知談不談得來,但有消息總比沒消息好。
「風順影視出品。」
「風順?這名字取得真像快遞公司。沒聽過。」曹一帆搖搖頭道。
「這家今年才成立的公司,不過已經有一定的規模,之前投資過幾部劇,我問過那些劇組了,是家不錯的公司。」張艾云慢慢道來,喜悅之色躍于臉上。
「不錯的公司居然會想趁這淌混水?是有什么苛刻的條件嗎?」曹一帆自己也不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好人。
「沒有!對方說是你的書迷,所以很希望你第一次執導的電影能順利面世。帆帆,你真有魅力!」張艾云激動地摟了摟她。無他,這何嘗不是張第一次當制片人的電影呢?誰也不想搞砸。
「書迷?」曹一帆側頭看了徐安然一眼。
對方馬上明白,問:「云姐,請問這位書迷的名字是?」
三年前,自從跟曹一帆見了一面,徐安然便偷偷為她組織了個書迷會,她可不記得書迷會中有這么個隱形富豪。
「呃跟我接洽的人姓李,全名有點忘了,要回去查名片。」
資訊太少,徐安然只好對曹一帆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是誰。
「對了!對方說想跟你見一面,當面談細節。我怕夜長夢多,就約了今晚,你把今晚的戲改到明晚吧。」張艾云終于說到重點。
曹一帆想了想,點點頭。她這學姐是位出色的導演,卻似乎不是很適合當制作人,對于談生意,沒有經驗。她一起去也好,好歹她也在C&T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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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曹一帆換上比較正式的襯衫和西褲,稍微化了個淡妝,便帶上徐安然,與張艾云一起前去約定的地點。
對方約在H市最貴的飯店,還是VVIP包廂。曹一帆不知為何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飯店員工一左一右,打開包廂的歐式大門。張艾云走在最前,曹一帆跟在身后,可就在門被打開的那刻,她一眼就看到他。
剛失戀那會兒,她想過千萬種兩人重遇的情景,唯獨沒想過是這樣。他好像總愛出現在她落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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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的話:
Wow,我用了一章就把女主三年間的起伏跌宕,交代清楚了。
三年后的重遇,真會迎來追妻火葬場嗎?
(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