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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元德一覺睡醒發現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急忙跳下床腳步慌亂的走到對面葛淮的房間門口用力拍道:“葛淮起床了,快點起來送我回去,葛淮起來了沒有,我上班要遲到了。”
葛淮昨晚喝的有點多,宿醉起來頭正疼著呢,被吵醒肯定不高興,但不理會吧,門又被拍的“啪啪”作響,無奈之下他只能翻身坐起來罵了一句才下床走過去開門。
“快快,快穿衣服送我回京市上班。”
葛淮揉了揉眼睛,不以為意道:“姐夫,你急什么,不就一份工作嗎?不干就不干了,我一天賺的比你幾年賺的都多,你那點工資拿去吃頓好的都不夠,至于給你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對了,昨晚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什么?”聶元德愣了一下,才想起昨晚葛淮說的讓他加入他們的話,他確實是心動的,可同時他又有點害怕,這才一直沒下定決心,現在被葛淮這么一刺激,聶元德咬咬牙鼓足勇氣道:“行,干了。”可剛說完他又有點后悔。
“這才是我認識的姐夫。”葛淮終于露出了笑容,走到堂屋坐下,見聶元德臉上還有點猶疑,安撫道:“姐夫,你放心,這事聽著驚險,其實安全的很,你看這么久了,我不都沒事嗎?干一錘子換個地方誰都不認識誰,等手里有點存款了就收手,干回正當生意,到時候誰還能有證據抓我們嗎?”
被他這么一說,聶元德心里也漸漸安穩下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現在屋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昨晚的那幾個人都不在了。
“鄧洋他們呢?”
葛淮打了個哈欠:“他們去干活去了。早上天沒亮就走了。等他們回來我就跟他們說,這次分錢肯定沒你的份了,畢竟你剛加入沒幫上忙,不過我會從我的那份里給姐夫你抽點,姐夫你再等等,我們馬上要換地方了,下次你就可以跟我們分的一樣多了。”
要說葛淮為什么一定拉聶元德入伙呢,原因也很簡單,就是他對鄧洋和邱實兩人有防備,這件事確實是三人合謀籌劃的,但是那兩人之前就認識,而他是半路才加入進來的,誰知道那兩個人心里在想什么,萬一那兩人哪天跑路或者不帶他玩了,他也算有個幫手。
聶元德他不喜歡,但認識那么久了,葛淮知道聶元德還算聰明,有他幫襯著,葛懷覺得自己心里也能輕松一點,遇上事情不至于孤立無援。
驚喜
蔣家客廳, 氣氛一度凝固。
過了良久,蔣父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你剛剛說的都確定打聽清楚了嗎?”
蔣澈思索了一下謹慎回道:“大概有七八層的把握吧。”
聞言,蔣父的神情變得更加嚴峻,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要是幾年前蔣澈說這話, 蔣父在心里是要打個問號的, 可現在兒子既然說有八層的把握, 那大概率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葛淮
蔣父在心里默念了兩遍外甥的名字, 抬起頭看向蔣澈:“你打算怎么辦?你現在來跟我和你媽講, 心里肯定是有主意了,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我本來是
想直接報警讓警察去查,但后來想想, 這樣不夠嚴謹,一點證據都沒有,直接報警恐怕會打草驚蛇, 我想找個警局的朋友幫我私下先調查一下, 等證據確鑿了再直接抓捕。”
這是沒準備手下留情啊!
蔣父嘴巴張了張求情的話到底沒說出來。
蔣母卻大贊蔣澈的做法:“你考慮的很周全, 就按你想的來。”她這樣說就是不想給老蔣開口的機會。
她是知道老蔣對他妹妹一家的關照的,別的事也就算了, 幫了就幫了, 唯獨這事不行,這事牽連的太廣了, 蔣母到現在心都還“砰砰”亂跳呢, 葛淮的膽子也太大了, 她一直以來就不太喜歡葛淮, 覺得這小子好高騖遠, 不踏實, 現在更是生了厭惡。
這種壞事也敢做,還要連累到她兒子,她都不敢想象這事要沒被兒子發現,最后爆出來了,對她家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首先那些被騙了錢的人肯定要找上門來的,其次名聲肯定也要因為他壞的一干二凈,最重要的是,她小兒子跟小兒媳婦,你說你去騙錢還騙到自家人頭上了,到時候讓她拿什么臉面去跟親家見面,簡直丟死個人。
再因為這件事讓兒子跟他岳家或者媳婦出了隔閡,真是哭都沒地方哭。
所以這事一定不能讓老蔣插手,只有那伙人被抓起來了,這事才能平息,至于葛家那頭心里是怎么想的,會不會怨恨,誰在意呢?她也管不著。
人都是有個親疏遠近的,相比于外甥和小姑子,她當然是要站在兒子這一邊。
有了蔣母的話,蔣澈就沒了顧慮:“行,事情宜早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人盯著他們。”
蔣父見兒子就這樣走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魏萱則是看出了婆婆的不痛快,怕老人家氣壞身子,留了下來陪她跟元朗玩了一會,中午吃過午飯才帶著兒子回了家去。
等魏萱一走,蔣母的脾氣就收不住了。
“你看看你的好外甥干出來的好事,這種喪盡天良的壞事也敢干,要是因為他連累到兒子和兒媳婦,我跟你沒完。”
蔣父也正頭疼著呢,聽了這些指責的話,他點了根煙慢慢的吸著,并沒有回口。
這件事確實是葛淮做錯了,他這個做舅舅的能說什么呢。
蔣母見他不說話,并沒有就這樣放過他,而是繼續念叨:“我以前就跟你說過,葛淮心思不正,遲早要出事,你還不信,怪我小心眼,這下倒好,一搞就給你搞個大的。還有你那個妹妹和妹夫,孩子犯錯,有他們大部分的責任,我也知道就一個孩子難免慣了點,那也要分人,有的孩子不識慣,就是要好好教育才能成才”
“行了,”蔣父不耐煩的打斷:“事情都發生了你現在說這么多又有什么用,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你自己比誰不慣著孩子!”
嘿,這話說的蔣母橫眉瞪目,一拍桌子:“我說兩句你還不開心了是吧,我慣孩子,我慣孩子也沒慣出來一個騙子,我孩子有出息我慣著點怎么了?你告訴你,這次不許你再幫忙了,只要有我在這,你休想去給你妹妹通風報信。”說完她就大步走回了臥室,一眼不想看到蔣父。
其實蔣母想多了,蔣父雖然對蔣大姑一家不錯,但還是分的清楚是非對錯的,他也沒想過在這件事上做點什么。
另一頭從蔣家出來的蔣澈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
他要找的朋友就是當初薛賓介紹給他認識的徐姜,蔣澈跟徐姜認識好幾年了,此時的徐姜早已從當初的小警員升為了大隊長。
這幾年兩家的關系一直保持的很不錯,所以蔣澈找過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徐姜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正事說完,徐姜笑道:“上次去吃元朗的周歲宴才知道,那個食品廠是弟妹開的,不得了,生意越做越大了啊。”
蔣澈謙虛道:“就一個小廠子,哪至于徐哥你這么夸道。”
“唉,不能這么說,你們夫妻兩個是強強聯合,服裝店還有你那個運輸公司我看都不錯,好好干,以后我要是在這混不下去了,搞不好還要去投靠你呢。”
說來也是唏噓,當年兩人認識的時候,蔣澈還只是一個開了三家小糧食店的個體戶,現在卻連公司都開起來了,還買了那么多輛車。
連他媳婦都經常在家抱怨,說他一個大隊長干的一點意思都沒有,賺的估計都沒有人家零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