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卑職湖涂!”
澀谷三郎也知道,
孫二虎被抓,就算林大寬不去撈人,他也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把身份說出來。
林大寬急忙去把人撈出來,至少保證了這孫二虎不會在南崗警署亂說話。
雖然孫二虎根本不知內(nèi)情,但萬一架不住他胡說八道,那就壞事了。
“行了,也該告訴你一些事兒了,周森的義父安東尼·羅賓先生是大日本帝國的朋友,這一次征召他去執(zhí)行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wù),只可惜這個任務(wù)失敗了,安東尼·羅賓先生犧牲了,對于他的義子周森君,我們要盡可能的予以培養(yǎng),帝國需要他,你明白嗎?”澀谷三郎說道。
林大寬心里泛起滔天巨浪,澀谷三郎這話里明顯是說,日本人要全力栽培周森了。
可安東尼·羅賓都死了,周森還有什么價值呢?
一個啥也不懂,整天就知道偷懶兒,游手好閑,浪蕩浮行,還膽小如鼠的公子哥兒,簡直就是扶不起阿斗。
“林主任,周森的義父安東尼·羅賓是俄羅斯愛國者同盟的負(fù)責(zé)人之一,他手上掌握著一支相當(dāng)強大的情報力量,就在遠(yuǎn)東地區(qū),是帝國重要的情報來源。”澀谷三郎加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安東尼·羅賓一死,這些都會被周森繼承?”林大寬悚然一驚,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澀谷三郎居然告訴自己,這分明是對他推心置腹,不由的小腹一陣燥熱涌上來。
“當(dāng)然。”
“澀谷長官,我不明白,您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權(quán)力交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年輕人手中?”林大寬十分不解。
“林主任,你的話有點兒多了。”澀谷三郎語氣有些不悅。
“是,卑職失言了……”林大寬連忙低下頭,腦海里卻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澀谷三郎今天說的信息量有點兒大,他一時間難以反應(yīng)過來。
“既然,他過來向你求教,那你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幫他一把。”澀谷三郎吩咐道,“但是不要讓他知道,是我吩咐你這么做的。”
“明白,那安東尼·羅賓的事兒?”
“你當(dāng)做不知道就是了。”
“明白,明白。”林大寬出了一身的汗,同時也羨慕起周森來,這小子只怕是一朝魚躍龍門,青云直上了。
這以后可不能再像過去那樣對待他了,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森醒了過來,頭略微有點兒痛,鼻子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爬起來。
把杯子里的冷開水摻了一下,一口氣喝掉一大杯,干剌的嗓子才算舒服了不少。
一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快六點了,自己這一覺居然睡了三個多小時。
“頭兒,我們下班了。”顧老六和烏恩走進(jìn)倉庫,看到周森已經(jīng)醒過來,招呼一聲。
“葉三兒呢?”周森洗了一把臉,把毛巾晾在架子上,問道。
“他還沒回來嗎?”
“我反正沒見到他。”周森搖了搖頭。
“那我們等他回來再走?”
“不用了,葉三兒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什么事兒的,你們倆一個回家,一個去旅館,蘇珊娜那邊還是要多留意一下。”周森吩咐道。
烏恩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顧老六則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過來,悄聲道:“頭兒,蘇珊娜小姐工作的那個達(dá)爾邦克銀行過去可是蘇俄在冰城秘密情報機關(guān)所在地,情報機關(guān)被破獲之后,銀行曾經(jīng)一度被關(guān)閉,‘哈桑湖’事件后才重新開門營業(yè),但幕后控制人已經(jīng)換成了英國人。”
“噢?”
“蘇珊娜小姐就是達(dá)爾邦克銀行重新開業(yè)后,第一批招募的新職員,我還查到,謝爾金在達(dá)爾邦克銀行有一個戶頭,用的并不是他的名字,是蘇珊娜的名字,戶頭里存放了一部分日元和盧布,滿幣最少,只有兩千快左右。”
“這么說,這筆錢都掌握在蘇珊娜的手中?”周森問道。
“應(yīng)該是的,謝爾金一死,這么大一筆錢,自然就落入她的手中,反正戶頭是她的,他就有完全支配權(quán)。”顧老六道。
“老六,你不會是懷疑蘇珊娜小姐為了這筆錢,而殺了謝爾金吧,她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周森問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見財起意這種事兒太多了。”
“雖然我沒有見過謝爾金的尸體,但從尸檢的照片和現(xiàn)場的情況看,謝爾金的死亡絕不是一個弱女子能做到的,何況,兇手還是一個左撇子,蘇珊娜小姐并不是。”周森說道。
“頭兒,如果是面對面站著,謝爾金脖頸處的傷口,完全有可能是左手握刀所致,可謝爾金當(dāng)時是躺在床上,這就不好說了。”顧老六說道。
咝……
周森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都進(jìn)入一個思維誤區(qū)了,認(rèn)定兇手是一個成年的,身材瘦弱矮小的男性,但從未考慮過,兇手也可能是女人呢?
這個和想法只是留在他腦海里,沒有對顧老六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