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少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時恩的回答也證實了他的猜想,「確切來講,他的名字是羽昕。從我有記憶的時候開始,羽昕就一直是我的侍者了,所以我們很熟,我都叫他羽。」
「原來如此。」
「而且羽……他平常不會像剛剛那樣,看某人不順眼。」時恩根本是意有所指。
「哈哈哈……」殷子賢乾笑,正巧,他平常也很少看別人不順眼,所以這個就叫冤家路窄嗎?
走著走著,此時他們也抵達了目的地,那是走廊盡頭
的一間會議廳。
「請進,殿下,」羽昕為身后的時恩打開門,「也讓那個穿越者好好見識所謂的大場面。」
殷子賢裝作沒聽見后面那句,踏入了可容納數百人的大廳。
璀璨奪目的玻璃吊燈高高掛在正中央,映照出溫暖的鵝黃光線,旁邊是一排又一排階梯式的席位,桌上擺著幾尊木製燭臺,很有古色古香的氛圍。
坦白說,殷子賢從很久以前就覺得他穿越來的這個時代應該是有點古老,不到蠻荒的地步,但科技也并不發達的久遠年代。
無怪乎這間會議室根本不會有電腦、投影機那類設備,取而代之的是墨水、毛筆和羊皮紙。
總而言之,殷子賢并不覺得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算什么大場面,但是魚貫走進來的王家官員們,卻還是給他不少壓力。
他不禁開始思考,國王陛下說想見他,到底是怎樣一個見法?他會在文武百官面前被拷問嗎?會遭受到臺下立法委員的質詢嗎?還是……
結果證實了他根本想太多,國王陛下的登場,并沒有想像中的聲勢浩大。
時恩的父親大人只是很普通的走進會議廳,但其挺拔的姿態與身后飛揚的披風,卻顯示出一點也不普通的氣質。
他一走進來,看見殷子賢就說:「啊,這位就是我們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嘉賓吧!」
語畢,國王直接走到殷子賢的面前坐下,然后劈頭就是一陣客套寒暄,大抵上就是關心一下他在這里過得好不好,還有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經過。
殷子賢只好尷尬的解釋,他在這里過的挺不錯,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那時候正出外進行夜間寫生,然后因為這樣和那樣的原因,不知怎地就被穿越了。
「不要緊,我都明白。」國王陛下聽完,沉痛地拍拍他的肩,「有時候從事藝術創作是需要一點犧牲的。」
殷子賢忍不住咧開笑,「您很懂嘛!」
「那是當然。」莫名很有幽默感的國王勾起唇角,望向殷子賢背著的袋子,「那就是你說的繪畫用具?跟我們這世界所用的不太一樣。」
「啊,是的……」
沒錯,殷子賢現在還是將一大袋各種畫具背在身上,若要問他為什么不放在房間里,他也只能說,這大概是一種防衛性的動作吧!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么,所以乾脆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他現在大概就是這種心態,按照過往的經驗,這并不算是什么壞事。
另外,畫具的袋子當然已經換新,先前那個沒辦法繼續用了。
「年輕真好啊,有本錢去挑戰各種事情。想當年……」
國王的眼神逐漸變的悠遠,正要開始進行他的想當年,好在這時,不遠處一名辦事人員匆匆跑了過來,告訴國王陛下會議要展開了,請他到席位上就坐。
國王這才遺憾地終止了與殷子賢的對話,回到他的寶座開會去了。
殷子賢松了口氣,一方面是他與國王的談話終于結束了,另一方面是慶幸,要是讓對方講起當年的事蹟,那可不知要講多久才能講完!
無論如何,王宮眾臣的會議終于正式展開。
也就是說,接下來就沒殷子賢的事了,于是會議一開始,他就被放生到最角落的椅子納涼去了。
殷子賢知道這里的人雖然待他不錯,但畢竟在討論的都是國家大事,也不可能真的讓他坐在旁邊,偷聽到各種內幕。
所以他也很識相,能夠閃多遠就閃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