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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肖兔應了聲,沒了下文。
「我咳了一天了!」凌超加重了聲音。
「我包里好像有感冒藥,給你找找……」肖兔說著,從床上下來,去翻行李。
凌超怒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干脆道:「老婆,我要睡床!」
呃……肖兔盯著他愣了兩秒,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睡哪兒?」
「你也睡床!」他堅定道。
「難道你要讓關就睡沙發?」
凌超噎住了。
果然,做人就是不能太委婉,特別是在肖兔這樣純良的孩子面前,凌超清了清喉嚨,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和你睡一張床!」
「免談,我不要。」
「為什么?」
「因為……」肖兔的臉紅了紅,「床那么小,兩個人不夠睡的。」
「擠一擠就行了。」
擠一擠就更不行了!肖兔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和你擠一張床!」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他忽然湊近她,瞇起了眼睛。
肖兔往后挪了一步:「我……我沒緊張啊……」
「難不成你怕我對你做什么?」
退無可退的肖兔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眼看他步步緊逼,就要往她身上壓下來,肖兔急忙大喊:「好!我讓你睡床!」
奸計得逞,凌超得意不已,伸手摸摸她的臉:「老婆,還是你疼我!」
手觸到臉頰,她卻像觸電似地跳了起來,順手抱起了床上的被子:「那我去睡沙發!」說罷,立馬往門外沖。
凌大公子呆掉了,眼看著肖兔打開房門,這才反應過來,將她一把又拉了回來。
「算了,我睡沙發吧……」他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抱過她手里的被子,又給扔回了床上,回過來拍拍她的臉,「好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說罷,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肖兔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來。
相處了這么久,她能不知道凌超的心思嗎?自己剛才裝傻充愣,不過是怕和他同床共枕。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被他親也親過了,摸也摸過了,但是要睡在同一張床上……想到這里,肖兔的臉頰又燙了起來,伸手搓了搓臉,躺回了床上。
再過兩天就要回學校了,到時候就不會那么尷尬了吧?她想著,迷迷糊糊入了夢,眼看就要睡著了,卻被房外一陣咳嗽聲驚醒。
那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傳來,肖兔心里驀地擔憂起來:本以為他說咳嗽是找藉口,可現在看來不像是演戲啊!難不成是真病了?
越想越不對勁,如此糾結了幾十分鐘,肖兔終于忍不住起身,拿了條毛毯,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窗簾也拉著,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到些大概的輪廓。凌超似乎已經是咳完了,裹著條被子睡在沙發上,確實也怪可憐的。
肖兔走過去,輕輕叫了他一聲,沒人應。
應該是睡著了吧?
她把手中的毛毯攤開,往他身上蓋了上去,毛毯還未蓋好,手腕卻驀地一緊,沒等她失聲叫出來,人已經被壓倒了沙發上,唇被灼熱的手掌給摀住了:「噓!小心吵到老關。」低沉的聲音從上頭傳來,他竟然是醒著的!
肖兔頓覺自己被騙,惱羞成怒,揮手就往他肩上敲了一拳以示不滿:「放……開……我……」被捂著的嘴口齒不清。
「你不叫,我就放開。」
「恩……」她點點頭。
捂著唇的手于是放開了,肖兔正要出聲抗議,另一個灼熱的東西卻重新覆了上來。
撬開牙關,靈巧的舌迅速侵入口舌間,一點點把理智驅散,剛才的惱怒全都化作了一片空白,敲在肩上的拳頭早就沒了力氣。
雖然不喜歡他這樣的突然襲擊,但是肖兔無法否認,她并不討厭他吻她,有時候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許……她的腦袋忽然熱了一下,既已如此,也不能光被他占了便宜,不如主動還擊。
凌超萬萬沒有想到,身下的人竟然會回擊,迎著他的攻勢逆流而上,技巧雖然生澀,但卻足以撩動人心。
于是,這個吻越吻越深,口舌的糾纏越來越激烈,終于……兩人從沙發上跌了下來。
「啪--」
燈開了。
關就愕然地盯著他倆,良久,嘴里喃喃道:「其實我只是來上廁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