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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
怕被他收拾,阿福忙不迭地逃了,“我去喊大少爺和舅老爺。”
“滾回來,等你喊黃花菜都涼了。”顧子玉早派了人過去,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見少爺好像動怒了,小阿福縮成一小團,整個人都顯得可憐兮兮的。
李瑾忍不住笑了笑,這主仆二人有時真能將人笑死。
顧子玉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氣不過,伸手擰了一下阿福的耳朵,“真是反了天了,連少爺都敢打趣!如果不是李兄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現在也沒放過我!
小阿福一張小臉苦哈哈的,特別會裝可憐,“疼疼疼。”
顧子玉哼了一聲,松開了手,忍不住看了一眼卓文清,不過一個唱戲的,再好看能有他好看?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好吃好喝的供著,反倒只會向著外人!
他愈發不爽了,踢了阿福一下,“去,回屋練字去,今天不許聽戲。”
阿福一副天塌下來的神情,眼巴巴看著李瑾,想讓他幫忙求求情。
李瑾笑得沒心沒肺,正準備說什么,鄭澤跟顧子華一起走進了院子,看到這一幕,鄭澤失笑搖頭,“就會欺負一個孩子,出息,阿福你去幫我買幾壺好酒去。”
阿福屁顛顛跑了。練字的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阿福無比地希望舅老爺能多呆幾天再走。
等阿福抱著酒回來時,大家已經在聽戲了。
他蹭到他們少爺跟前,討好地給他捏了捏腿,顧子玉哼了一聲,權當沒看到,阿福十分愉快地留下聽戲了。
小家伙特別得寸進尺,看著看著,就將他們少爺當成了靠背,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小腦袋搭在了顧子玉腿上。
被顧子玉狠狠敲了一下腦袋才老實蹲好。賣力地又捏了起來。
——
戲臺上唱的什么,李瑾幾乎沒聽懂,只知道一會兒高亢激昂、氣勢磅礴、一會兒如泣如訴、惟妙惟肖,雖然聽著挺好聽,架不住李瑾對戲曲完全沒感覺。
其他人卻都聽得很陶醉,等他唱到動情之處,眾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顧子玉也不怎么喜歡聽戲,他舅舅卻很喜歡,本以為李瑾也會喜歡,見他同樣在神游,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李兄也不愛聽戲?”兩人離得挺近,顧子玉直接側頭問了一句。
“談不上不愛,就是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說實話咿咿呀呀聽得他頭都大了,真是一句聽不懂,很難融入感情。
“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越曲,乍一聽確實很難聽懂。”
越曲是嶺南一帶的本土歌曲,長于抒情,聲腔清悠婉麗優美動聽,極具江南靈秀之氣,卓文清卻又唱出了另一番滋味,連鄭澤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聽完戲。
鄭澤對卓文清滿是好奇,“你們宿源鎮還真是藏龍臥虎。難怪老爺子對這里情有獨鐘,我都不想離開了。挑大梁的叫什么名字?”
顧子玉沖阿福招招手,“我記得叫卓文清,舅舅若喜歡,我讓阿福把他喊過來,讓舅舅認識一下。”
鄭澤阻止道:“下次有機會吧,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李小公子腦袋里的奇思妙想。”
“行,那我們進書房聊吧。”
李瑾本就對戲曲沒興趣,對卓文清也沒什么好奇的,自然沒有意見。
進了書房后,李瑾就將懷里的宣紙掏了出來。
幾千字有不少,乍一看厚厚一疊,鄭澤拿到手里翻了一下,紙上的字逐漸映入眼簾,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這字跡筆走龍蛇,入木三分,端的是矯若驚龍。
鄭澤拍案叫絕,“真是好字!比之前京城的大師都絲毫不差,李小公子當真是才高八斗、風華絕代,叫人佩服至極,我從四歲就開始練字,日日堅持,竟不及你半分風骨,說來慚愧。”
李瑾也覺得姐姐寫的好,忍不住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這是家姐寫的,我可當不起如此稱贊,鄭爺無須自謙,我的字才叫慘不忍睹,還有不少不會寫,姐姐覺得我的實在拿不出手,才出手幫了幫忙。”
鄭澤微微一愣,完全不敢相信,“這么有風骨的字竟是出自女子之手?”
顧子華也接過去看了看,眼底浮現出一抹贊賞,“當真是好字,令姐定是心胸豁達之人。”
李瑾笑了笑。
意識到當著弟弟的面夸他姐姐多少有些不好,顧子華將這摞紙又遞給了鄭澤。
鄭澤翻起來看了看,越看臉上的神情越是驚喜,等翻到打造品牌時,眼睛更是亮的驚人,他越看越激動,恨不得立馬跑過去實施一番!
鄭澤之所以能被封為皇商,靠的不僅僅是家族力量,跟他自身所具有的經商天賦密不可分。
他眼光獨特,總能先別人一步發現商機。換成另一個人看到李瑾寫的內容都未必會像鄭澤這樣激動。他這次之所以想往江南親自跑一趟就是為了尋找商機,現在看到李瑾寫的一個個奇思妙想,立馬打消了去江南的想法。
“李小公子果真是個人才。”難怪子玉對他贊不絕口,鄭澤只覺得找到了知己,整個人也豁然開朗起來,恨不得馬上飛回京城。
李瑾不在意地擺手,“這算什么人才,鄭爺叫我李瑾就好。”不過是借用后人的智慧罷了,根本不值得被夸獎。
這副不驕不躁的模樣落在鄭澤眼底,讓鄭澤對他更是贊賞不已。
第38章 揪他眼睫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