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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算是打死他,也不能讓公主以為他花某人是個慫包。他嘴硬著,眼光始終盯著林錦茹。
成步堂這手法,老辣兇狠而又恰到好處,保證受刑人不至于昏死。見花無常堅不吐詞,正要再次出手。
只聽公主命令道:“住手。”
“是。”成步堂垂手側身,公主便走上前來,正面對花無常。
花無常被打得只覺天昏地暗,見公主靠近,不禁一怔,愕然道:“殿下有何貴干?”
林錦茹似忽然消弭了怒氣,莞爾一笑,眼波流轉。
這一笑,仿佛千樹萬樹梨花開,令
花無常眼前立刻變得開闊亮堂起來。林錦茹伸出手,細心地為他擦拭嘴邊血跡,一只雪白無瑕的柔荑,剎時沾惹了觸目驚心的鮮紅。
“實在抱歉,”公主柔聲說道,“我這位侍衛(wèi)不諳禮數(shù),得罪了花公子,還望海涵。”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勾人心魄的鳳眼打量著花無常。
公主冰雪聰明,立時明了此人擺明了吃軟不吃硬。她的措辭禮貌恭敬,竟以“花公子”相稱,這就像一個漂亮女生,用甜甜的聲音叫你“小哥哥”一樣。
花無常呼吸立止。這世間一物降一物,似他這般風流成性之人,雖是見慣花叢,也不禁為公主的美色所懾。
那是一種凌厲而詭魅之美,非同溫柔的小花。
呆滯間,公主繼續(xù)說道:“連舒易乃是我麾下之人,近日不知何故竟遭世子所掠,本宮無能為力,只好出此下策。”
花無常不禁脫口道:“若是公主有求,在下自當知無不言。”
這時,只覺成步堂的目光電一般射了過來,如芒刺在背。
他實在也不想再挨一拳。
公主笑顏如花,語聲如春風拂過:“如此,便多謝花公子了,這是本宮欠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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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但她心中沒亮。
玉奴兒一整晚都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閉著眼裝睡。
他怎么還不來,怎么還不來?
一想到他對自己以禮相待,心中溫暖而感動,柔腸百轉。
一想到他可能看不上自己,又不禁泫然欲泣。
今夜特別漫長,有人在數(shù)著秒。
一個月還是一年?她終于聽到了那溫暖而熟悉的聲音:“玉兒,起來了,我叫小二送了些飲食過來。”
--他竟然陪我到早上,更重要的是,他尊重我,不似其他大人,只當我作人盡可夫的娼婦和藝妓。
玉奴兒心中一陣感動,疑竇一掃而光,仿佛見到未來成為花夫人的自己。
她睜開眼,陽光是新鮮的,空氣是新鮮的,不用假裝睡著的感覺真好。
唯一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嫌棄一臉倦容的自己。
“昨晚睡得好嗎?”花無常問道。
玉奴兒偷偷將露出被子的雙腳藏了進去,蜷縮著身子,嬌嗔道:“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對人家做壞壞的事情。”
這卻是明知故問。
花無常當然給了一個漂亮的回答:“玉兒,我在你心中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盡管我們早已有過關系,但沒有你的同意,我豈敢冒犯?”
他的話語像是摻了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