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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找我呀?”
總統(tǒng)套房,隔壁房間。
“你找我?”
懷曄沏茶消火,同樣遞了一盞給站在桌前的封劭寒。
收手時,他不留痕跡地揉了揉眉心。
相比起一整個早上的連番聒噪,封劭寒顯然和他更像在同個頻道。
“應(yīng)該說是你找我。”
封劭寒沒有接茶杯,干脆利落地表示自己不喝這些玩意。惜字如金。
懷曄微狎,抬起眼皮看向封劭寒。
北國的局勢向來和天氣一樣肅殺。
懷家世代積累下來的礦產(chǎn)資源足以引發(fā)局部戰(zhàn)爭,尤其是近年來勘探新發(fā)現(xiàn)的十三號礦坑,其位于東北部薩哈共和國,首府雅庫茨克以北。
自情報泄露后,局勢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他分別在莫斯科和布魯塞爾待過一段時間,最后還是選擇內(nèi)陸作為安全的落腳點(diǎn)。
保證安全的同時,他意識到懷家培養(yǎng)的保鏢能力不足,有朝一日定會控制不住局勢,兩年前便開始物色合適的私人軍事服務(wù)組織。
私人軍事服務(wù)組織,顧名思義,可以提供私人安全承包服務(wù),抑或是任何雇主提出的要求。
在北國,槍支合法,成熟的雇傭兵組織甚至比政府部隊還要精銳。
懷曄通過一個合適的機(jī)會找到了封劭寒,簽訂雇傭合同以后,封劭寒很快幫他擺平了圣彼得堡的大麻煩。
酬金翻倍,封劭寒也越來越受他的器重。
懷曄看向眼前這個身穿黑色長袖長褲的男人,視線停留在他虎口的紋身上。
封劭寒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痞氣也遮不住他的鋒芒。
從理論上講,懷曄作為雇主是絕對的甲方,而封劭寒代表的私人軍事組織是乙方。
只不過,強(qiáng)強(qiáng)相對,理解為合作關(guān)系也可以。
他想要拉攏封劭寒,封劭寒卻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事情照辦,但好像也沒有特別看重和誰的合作關(guān)系,給錢就辦事,不認(rèn)私情。
懷曄喝茶,和封劭寒談了些公事。
最后,話題繞回?zé)o傷大雅的新要求。
懷曄是商人,談判的籌碼拿得起放得下。
“我的妻子最近需要特別看護(hù)。人手安排的問題麻煩你多關(guān)照。費(fèi)用我會提前支付。”
封劭寒聽完以后,露出不恭:“坦白講,我覺得沒什么必要。”
這是他第一次拒絕賞金。
懷曄頓了頓,最后表示理解。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小題大做?”
男人自嘲。
“我也很頭疼。”
封劭寒聳了聳肩,對這樣的寒暄交流沒興趣。
他能幫忙殺人,不能幫忙解決頭疼。
再說,他和懷曄私下根本不熟,更加不知道他老婆是什么樣了。
懷曄適時結(jié)束對話,請人送封劭寒離開。
末了,視線又在對方的腕周停留一會。
他依稀記得封劭寒有一塊腕表。
“你的表呢?”
懷曄隨口問。
“拿去修了。”
封劭寒同樣隨口回答。
懷曄了然,覺得這樣不太值得。
“換一塊吧。”
封劭寒也知道不值得。
“再說。”
他笑笑。
……
封劭寒并不住在酒店里,他有十足安全的落腳點(diǎn)。
談完事情以后,他去了趟酒店對面的鐘表行,問白發(fā)老頭修好了沒有。
鐘表行里都是古董,門外擺著副望遠(yuǎn)鏡,老頭說還要再等等,他可以先玩玩望遠(yuǎn)鏡。
封劭寒心不在焉,拿著望遠(yuǎn)鏡看對面酒店。
白天的易華飯店不比夜晚繁華,建筑物本身更容易讓他分析安全出口,制定疏散策略。
他特意來酒店踩點(diǎn),不光是為了懷曄。
還有接下去國際會議的安保任務(wù)。
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易華飯店的老板見見,聽說她很忙。
望遠(yuǎn)鏡掠過一排排窗戶,忽然在某扇停下。
起初,他只是覺得那個女人特別眼熟。
——
人夫:她絕對不能有桃花
目前不知道情況的指揮官: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
知道后的下一步:殺死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