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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覺得當面換衣服沒什么,望舒可不覺得,如果,如果師娘在他面前把上衣脫掉的話……望舒光想想都覺得大腦充血,臉燙得發(fā)燒。
望舒下個月就要十七了,已經(jīng)是個半大小伙兒了,雖說性格溫柔易害羞,被師弟帶到青樓開葷都羞澀得從頭到尾不敢看姑娘一眼,反而被調(diào)戲到從青樓里逃出來,但該有的、該知道的,他可一樣都沒落下。
前兩日白天在師父門外聽了兩日活春宮,他晚上回去做夢都不對勁了,夢里全是師父師娘纏在一起的旖旎畫面。師娘迷離著雙眼,微張著紅唇,纖腰柔媚地扭動,雙腿大大地打開,柔若無骨的手指圍著身下沾著晶瑩露珠的花穴打轉(zhuǎn),魅惑地聲音在說著,「望舒,快進來,狠狠操我!」
是的,不知何時,師父就變成了自己,壓在師娘身上馳騁縱橫,為所欲為,而師娘口中每一句「墨墨」都變成了他「望舒」。
翌日起來,望著床單上的地圖,望舒嚇了一跳,他想跟師父師娘承認錯誤,又怕被師父一掌打死,更怕師娘從此疏遠自己。最后望舒翻出了逍遙游來抄寫,直抄到腦子里的師娘終于穿上了衣服才敢去師父門口聽差,然后晚上接著做春夢,早上接著洗床單、抄經(jīng)書……
好在這樣的日子就持續(xù)了兩日,因為師父被妃魚師叔綁去上清境切磋武功去了,順帶跟上清境的七宮開開會,商議商議明年初昆侖山下的鑒寶大會誰去參加。這主角少了一個,另一個就一個勁地睡覺了。望舒沒忍住,趁著師父肯定回不來,四下又無人,還悄悄溜進房看過師娘。
想是師父前些日子要得太狠了,師娘睡得可沉了,他幾次進來,一看就是半個時辰,師娘全然不察。但師娘睡得并不安穩(wěn),他總是蜷著身子,似乎在尋找什么熱源。望舒最后一次進來的時候,躺到了他身邊,這人果然就主動靠了上來,鑽進他懷里,咂吧咂吧嘴,喃喃了幾聲「墨墨」,這才帶著微笑,踏踏實實地睡著。似有若無的體香便從懷里傳出來,不斷撩撥著望舒的神經(jīng)。這晚回去,望舒沒有畫地圖,他明智地選擇抄了一宿的書。
然而,僅僅剛剛一小會兒的接觸,望舒就發(fā)現(xiàn)自己前一夜的書都白抄了。師娘躺在自己懷里的體溫、師娘隱隱散發(fā)的體香、師娘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如罌粟一般,叫他明知不對卻又欲罷不能。望舒突然有點理解師父為什么要跟寧王殿下?lián)屓肆耍绻亲约海心芰Φ脑挘欢ㄒ矔尩陌伞?涩F(xiàn)在分明是搶不過師父的,所以望舒明智地開溜了。
江筠沒等多久,望舒便提著一食盒的食物進來了,江筠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大快朵頤,有時候望舒還會拍拍他的背,勸他慢點吃。
江筠吃得的眼淚都要快樂地溢出來了,包著一嘴糕點,含糊不清地說,「天吶,望舒,這都是你做的嗎?太好吃了!」
望舒靦腆地笑著說,師娘喜歡就夠,「我小時候生活在江南,只會做這些清淡的,還怕師娘不喜歡呢。」
江筠舔舔嘴上的殘渣,樂呵呵地說,「我不挑口味,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歡!不像你師父,挑食挑得要死,自己還不會做。」
望舒想到接連被軒轅陌趕走的好幾個廚子,還有在沒有廚子的日子,他們師徒幾個天天啃地瓜的悲催日子,便也贊同地連連點頭說,「拜師父所賜,我們這些給師父當徒弟的全學成了廚子。我擅長淮揚菜、師妹擅長百越菜、三師弟本是荊湖人,后來久居汴京,擅荊湖菜和齊魯菜,四師弟嘛,川渝菜,至于小師弟,師父想讓他學學天水那邊的菜色。」
「哈哈哈哈,」江筠被望舒的話逗得更開心了,「加上我會做漠北菜,那豈不是東西南北的菜系都被你們師父集齊了?我看吶,以后我們干脆就去汴京開個酒樓去,保準比會仙酒樓生意更好!」